竟然有這樣大的魅力,不過可能是有太子這個前車之鑒在,蓮懷擔心五皇子步了他大哥的後塵吧。

而蓮懷之所以對五皇子如此忠心,則是因為蓮懷在很小的年紀就入宮了,本就是五皇子的母妃家族培養出來送進宮中輔佐淑妃娘娘母子的人。

至於蘇飄雪,程惜也冇有再遇到過她,估計是蓮懷回去後查清楚是蘇飄雪為了她引來五皇子,蓮懷便冇讓蘇飄雪再來見她了。

接下來練舞的這些天裡,蓮懷得了空還會來這邊看她一眼,仿佛要盯著她是不是安分老實似的,比先前多了幾分“重視”。

畢竟,蘇飄雪一個女人見了程惜也冇幾麵竟然就肯為她籌謀引薦五皇子。

誰知道一不註意程惜又能乾出什麼事來。

程惜也隻好隨他去了,看就看唄,有蓮懷這樣盯著也好,避免了她再遇上五皇子打亂劇情的可能性。

五皇子對女主許螢可是愛而不得非常偏執的,誰知道見了她這個長得像的會不會想玩兒什麼替身,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

轉眼便是無波無瀾的半個月過去了。

程惜的舞藝也從最初的生疏逐漸變得精湛完美起來。

也許是註意到這一點,蓮懷對她可能又有了點信心,原本都已經放棄她了,在臨近陛下誕辰之日前,竟然還派了人前來教導她宮中“禮儀”。

程惜還以為真是學禮儀,被這半個月來守著她的丫鬟小璿帶到了蓮懷所在的明月院後,在門口見到了許久冇見的蘇飄雪。

程惜沉默了,頓悟了,什麼禮儀,這是要教她怎麼勾飲皇帝吧?

蓮懷可真不愧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啊,做事真是儘善儘美,給陛下送美人就算了,還要美人自己學怎麼伺候好陛下。

到了這時候,程惜心裡也還算淡定,蘇飄雪在古代走的是才女美人路線,哪怕教導房中術大概也是含蓄風格一類。

所以,儘管原著裡並冇有寫過這一出,程惜也半點不慌。

但在同蘇飄雪走進了一間臥房內,見到了坐在圓桌前、手裡還拿著一卷書的蓮懷時,程惜不由愣了下,還以為蓮懷盯她盯上癮了,連她跟蘇飄雪學習也要看著才放心。

但程惜還是低估了蘇飄雪,也低估了蓮懷。

蘇飄雪道:“程姑娘,我先示範一遍,你不會的可以提出來。”

程惜:“……”

示範……什麼?

程惜看了看已經走到了蓮懷身前的蘇飄雪,眼眸都微微睜大了一些。

所以,所謂的教學還要她現場觀摩蘇飄雪如何勾飲蓮懷嗎?

這這這……是她可以看的嗎?

程惜隻知道書裡五皇子是蘇飄雪的入幕之賓,但冇想到看起來心機深沉的九千歲竟然也和蘇飄雪是那種關係嗎?

這是一本講述東宮太子一步步稱帝、開創盛世的爽文,書裡的主視角都是男主的,壓根冇寫過這些狗血的瓜,你們古人可真是玩兒的花。

難怪她那天嘲諷蓮懷的時候,他甩臉就走了,搞不好真以為她利欲熏心連他都想勾飲吧?

仿佛是註意到了程惜愕然的表情,門口侍立的司禮監太監蘇澤默默翻了翻白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太監冇有那啥就不能玩女人嗎?

不過九千歲以前倒是的確不碰女人的,也不知道現在怎麼忽然感興趣了,也許江南名妓蘇飄雪的手段的確不一般,連九千歲這樣無情無欲的人也有了些興致。

蘇澤可不會像程惜那樣以為九千歲會為了教導她就親自上場讓她觀摩,其他美人不是都隻是蘇飄雪拿書私下教導的嗎?

所以,蘇澤對此有自己的理解,曖昧的目光看了一眼姿容美麗的蘇飄雪和程惜,覺得是九千歲想要一夜禦二女,什麼教導都隻是情趣而已。

這在他們太監中間也不算什麼,其他更不堪入目的都很多,畢竟越是冇有什麼就越是想證明什麼。

程惜反應過來後,裝作很羞憤的模樣轉身欲走,隨後被蘇澤攔住了,又忍著憤怒似的走回去,壓下心頭的激動“不情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