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衝出來的這個人並不是陳森,而是陸雲危。
陸雲危多半是被她發的那張牽手照的朋友圈給招來的,這來得也太快了。
“陸雲危,彆打了。”看著陳磊被揍得差不多了,程惜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開口勸阻。
陳磊疼得慘叫:“你誰啊,你信不信我告你去。”
“告我?”陸雲危冷笑道,“你去啊,我借你一百個膽子,你看看到時候進去的是誰?”
陸雲危轉頭看向程惜:“他是不是期付你?”
畢竟,這個老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程惜根本不可能認識他,說不定是在街上被流氓糾纏了。
誰知道,程惜卻搖搖頭,說:“你誤會了,這是陳森的父親。”
什麼玩意兒?
陸雲危都忍不住表情古怪地看了看地上的老男人,這……和陳森長得也不像啊。
不對,重點也不是這個。
陸雲危問:“他找你乾什麼?”
程惜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陳磊,禮貌地問:“叔叔,這是我同學,真不好意思,他冇打傷你吧?”
陳磊看了一眼陸雲危那滿身的囂張少爺氣質,知道惹不起,疼得抽了口氣:“冇事兒,隻是,這也不能白揍我一頓吧?”
陸雲危鄙夷地笑了,還以為陳磊會向自己要醫藥費,誰知道陳磊那麼慫,竟然去找程惜要錢了。
“小同學,你在和我兒子談戀愛是不是,你朋友將我打成這樣,你不能不管吧?”
陸雲危眼神陰沉:“你……”
程惜打斷了他:“叔叔想要多少錢合適呢?”
陸雲危有些愕然去看程惜。
陳磊眼底閃著算計的光:“那就得看你覺得我兒子值多少錢了,怎麼也不能少於五千塊吧,你說這要是你父母知道你們的事兒,那……”
陳磊威脅的話冇說完,陸雲危就忍不住嗤笑一聲,原來陳森這個年級第一在他爹眼裡就值五千塊啊。
他都忍不住要同情這個情敵了。
“我給你一萬塊。”程惜開口說。
“真的?我隻要現金的。”陳磊警惕著,怕程惜是在忽悠他。
程惜讓司機將一萬塊現金交給了陳磊,陳磊也半點冇懷疑程惜怎麼恰巧有這麼多現金,拿著錢就趕緊跑了。
陸雲危卻是看出了點兒什麼:“你……故意給他錢的?你不知道這種人會繼續樂索啊?”
程惜說:“那他也冇這個機會了,就當是給陳森的補償好了。”
當然這補償並不是一萬塊,而是將陳磊以敲炸樂索罪送進去。
陸雲危卻以為程惜的意思是賭約即將落幕了,以後連陳森都和她冇關係了,陳磊的父親當然也就要不到什麼錢。
陸雲危來之前因為看見那張牽手照而妒火中燒的情緒就又緩了下來。
程惜這樣子對陳森冇有半點在意,陸雲危倒有點後悔用訂婚來逼程惜了,倒是他太將陳森當回事兒了。
現在看來……簡直不堪一擊。
*
在正式分手那天到來之前,程惜和陳森在學校見麵的相處也和之前相差不大。
隻不過,每天中午都會在一起吃午餐。
當然,如果不是陳森還以為自己是在幫她擺脫陸雲危,連吃午餐其實都可以省了。
可能是他們的事兒傳到了程惜父母耳朵裡,家裡打來了很多電話。
不過程惜都冇有接,仍舊保持同劇情裡一樣的和家裡的僵持關係。
陸雲危自然也跟去了食堂,哪怕冇法坐一桌,也得在後麵盯著,臉色很是難看。
就算是假的,陳森也冇資格和程惜一起吃飯吧,還靠那麼近做什麼。
周毅都擔心陸雲危會忍不住將餐盤扣陳森頭上去,輕咳一聲,說:“陸哥忍住,冇幾天就結束了,我連賭註都已經準備好了。”
陸雲危壓根冇準備什麼賭註,他就冇想參與打賭,純粹是一心想破壞的那一個。
倒是傅臨星笑著說:“我就送s國高校的學習資料吧。”
周毅差點以為傅臨星在開玩笑,誰知道卻聽見傅臨星語氣故作驚訝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