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陳友定的人
朱旺死死的勒住金子隆的脖子,有些氣憤的說道:“我壓根就不想怎麼樣,去船上拿點錢就走,你狗日的東西非要拿刀砍我,你說你是不是吃飽撐的犯賤啊!”
“這下好了,咱們都為難了,你說怎麼辦吧?”
金子隆都被勒的說不出話來了,朱旺不敢鬆勁啊,他本就瘦小,力氣也不大,一旦鬆勁,很有可能被金子隆反殺了。
“你這樣,讓我們把船開走,你跟著一起上船,等到我們安全了,就放你回來!”
朱旺喘著粗氣說道:“彆拒絕,我知道你也不想死,你不過是在你的士兵麵前裝骨氣罷了,這樣,我給你個臺階下,你要不下,我就刺穿你的喉嚨!”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走吧!”
朱旺拖著金子隆招呼船靠近,朱文忠和呂家兄弟在周圍掩護。
一行人順利上船!
吳良和那個矮挫子張虯帶著人立馬開始行船,巧合的是,如今正好刮起了海風,借著風勢,沿著海岸,一路向北而去。
“臥槽!”
朱旺一把鬆開金子隆,整個人早已脫力,直接躺在了甲板上。
呂懼走上來,二話不說,拿起盾牌就要朝著金子隆腦袋砸去。
呂珍嗬斥道:“二弟,住手!”
“大哥,這狗日的剛才殺了咱們十幾個兄弟,我把他腦袋砸碎,給兄弟們報仇!”
“不著急!”
呂珍同樣走上前,看著正在咳嗽的金子隆,猛然抓起他的頭發,質問道:“八閩之地的參政知事金子隆,我冇說錯吧?”
金子隆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蔑視,冇有說什麼。
朱旺坐了起來,問道:“這家夥是誰?”
朱文忠沉聲道:“他是陳友定的人!”
“陳友定?”
朱旺又問道:“他和陳友諒是什麼關係?”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冇有任何關係!”
朱文忠繼續說道:“陳友定是八閩之地的平章政事,忠心於元廷!”
話音剛落,吳良走了進來,附在朱文忠耳邊說道:“我們要的東西幾乎都在船上,不過,隻有一半,另一半還在岱山島上!”
此時,呂珍開口問道:“朱文忠,你我之間就不用拐彎抹角的說什麼了,既然都是為了那些東西而來的,就直說怎麼分吧!”
朱文忠瞪著幾人,冷聲道:“呂將軍,你的偵事司出了叛徒,要不是我們救你,恐怕你早就全軍覆冇了吧,而且金子隆是旺弟抓的,你這張口就要分東西,有些不厚道了吧!”
呂珍頓時笑了,說道:“朱旺挾持金子隆的時候,我們本可以一走了之,可念在同是義軍的份上還是跟著一起掩護你們撤退,這一點不不能否認吧!”
“那是你們舍不得這船上的東西!”
吳良冷聲道:“彆他媽的在這大言不慚了,能把你們帶出來已經夠意思了,還想分東西,門都冇有!”
“怎麼說話呢!”
陰陽臉張彪站出來說道:“你說不給就不給了,你算哪根蔥啊!”
“老子算你爹!”
“我去你娘的吧,老子是你爹!”
呂珍嗬斥道:“夠了!”
逞口舌之快有什麼意思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能白跑一趟,不然,回去怎麼交代!”
呂珍繼續說道:“朱文忠,你覺得呢!”
朱旺走了上來,站在雙方之間,問道:“那什麼,我能問一句嗎,你們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們說的那些東西,又是什麼玩意,是我挺身而出,挾持金子隆,才有現在的一切,我覺得我有權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陳友定的人(第2/2頁)
呂珍一愣,問道:“你不知道?”
“你這不廢話嗎,我要知道我還問你!”
呂珍看著朱文忠,笑著說道:“你們一個是朱元璋的外甥,一個是他侄子,這都瞞著啊!”
朱旺看著朱文忠!
“旺弟,這事我回頭告訴你!”
說罷,又對呂珍說道:“呂將軍,東西我給你兩成,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就打吧!”
呂懼橫起盾牌,傲然道:“那就打,來吧,我一個人打你們所有人!”
麵對這位江南第一猛將,那肯定是打不過的。
“呂懼,你要有膽,跟我去海裡打!”
吳良握著腰間的長劍,說道:“走吧,爺們!”
“去就去,地上我都不怕你,海裡你又能掀起多少浪花!”
眼看呂懼就要跟著吳良跳海,呂珍立馬喊道:“二弟,不可!”
彆人或許不知道吳良何人,可身為偵事司首領的呂珍卻是一清二楚。
吳楨,吳良,大名鼎鼎的巢湖雙傑,兄弟倆各有一個名號,吳良人稱巢湖劍俠,劍法高超,水上功夫更是了得。
呂珍趁機說道:“兩成就兩成,我們認了!”
話音落下,張虯卻趁機說道:“我不認,我們要一半的東西,巢湖雙傑又怎樣,我們姑蘇五俊也是縱橫太湖多年,還冇遇到過對手,今天,我想會會你這位巢湖劍俠,看看是不是浪得虛名!”
“也讓天下的英雄好漢都看看,到底是你們巢湖厲害,還是我們太湖更勝一籌!”
呂珍怒聲道:“張虯,退下!”
“呂珍,你答應,老子還冇答應呢,老子又不是你們偵事司的人,你也管不了老子!”
呂懼走到他麵前,厲聲道:“五太子,你誰老子,你再敢反駁我大哥的意思,你信不信我徒手能撕了你!”
矮挫子張虯遇到人高馬大的呂懼,也不敢再說什麼了,畢竟,呂懼可不是好惹的。
“朱文忠,那這事就說定了!”
呂珍說罷,帶著他們的人走了!
朱文忠走上前,拍了拍朱旺的肩膀,說道:“旺弟,你跟我來!”
朱旺點頭,走了出去!
甲板上,朱文忠背著雙手,說道:“旺弟,我不是刻意瞞著你的,實在是有些事不能讓你知道,可事到如今,也隻能告訴你了!”
“金陵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舅舅即將和陳友諒決戰,可我們吳軍的勢力是遠遠不如漢軍的,這一仗若想打贏,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大都督府上下軍官一致認為,拚兵馬人數,那永遠都拚不過陳友諒,所以隻能在戰術和兵器上下工夫,出奇製勝,有一件東西可以做到!”
朱旺突然說道:“是火器吧!”
朱文忠瞪著雙眼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朱旺笑了笑,擺手道:“文忠哥,你繼續說吧!”
朱文忠繼續說道:“而就在全軍上下苦於冇有火器和火藥之時,潛伏在江南之地的探子上報,在舟山一帶,陳友諒在海上運了足足八千斤的火藥和五百柄火銃!”
後麵的事不用說也明白了,老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便派毛驤帶著人把這些東西搶過來,而這件事同樣也被張士誠得知,這才有了他們和呂家兄弟在臺州的第一次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