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你不給點賞賜?

“統子,你真是越來越坑了。”

蕭策罵了句娘。

“以前起碼還是丹藥,這回直接一碗湯?”

他意念沉入係統空間,目光掃了一圈——

“老子的湯呢?”

來回找了三遍。

連個湯碗的影子都冇摸著。

他罵了兩句,餘光掃到角落。

一張泛光的紙頁,混在係統空間的虛影裡,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什麼玩意?”

意念一動,紙頁落入掌心。

入手輕薄,一股淡香漫開。

【紫府培元湯藥方:氣血雙補,通脈化瘀,專治根基虧損、久病體虛。】

蕭策眼皮一顫。

下意識回頭,望向疏影殿的方向。

根基虧損……

久病體虛……

他眼中寒芒一閃。

這藥方,簡直是為蕭映雪量身定做的。

端貴妃暴斃時。

蕭映雪五歲,傷心過度,大病一場,根基儘毀。

太醫院養了二十年。

名貴藥材堆了半屋子,也不過吊著一條命。

治標不治本。

而係統給的東西,從不讓人失望。

這方子若是能配齊藥材,怕是真的能把蕭映雪從病根裡拔出來。

他再看藥方。

功效完美,但上麵兩味主藥材——

“百年紫參……九節玄蓮……”

蕭策嘖了一聲。

後者,連聽都冇聽過。

上哪找去?

不過,他收起藥方,眼底精光一閃。

“那老頭肯定有辦法。”

“去坑他一筆。”

……

禦書房。

蕭策踏入殿門。

視線一掃,心裡咯噔一下。

蕭戰天坐在禦案後,朱筆在手,眉心擰成川字。

淡淡的愁容底下,藏著一股慍怒。

今天的皇帝,心情不好。

蕭策給旁邊的王福海使了個眼色。

王福海看了眼埋頭批折的皇帝,挪過來,欠身一禮:

“瑞王殿下。”

蕭策壓著嗓子:“父皇今天怎麼了?”

王福海歎息,嗓音更低:

“陛下是因為獨孤家的事。”

“不順利?”

王福海搖頭:“倒也不是,隻是波及太廣。”

他停了一下。

“獨孤家羽翼眾多,背後還有獨孤雄這位宗師大圓滿撐腰。”

“堂而皇之的動手,整個朝堂都得震。”

蕭策頷首。

牽一發而動全身。

除非有絕對的實力碾壓,否則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蕭策剛欲開口——

“那混小子既然來了,就彆鬼鬼祟祟的。”

蕭策一怔。

咧嘴一樂,上前跪地:

“兒臣,參見父皇。”

蕭戰天放下朱筆,手指按了按額角:

“說吧,來乾什麼?”

“彆說想朕了——”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屁快放。”

蕭策苦笑。

這老頭,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他起身,拍了拍袍角。

“父皇,今日兒臣來,是給您送禮的。”

“送禮?”

蕭戰天抬眼:“什麼東西?”

“禮物不著急。”

蕭策賣了個關子:“兒臣想問問,父皇的計劃開展到哪一步了?”

“說不定兒臣能幫上忙。”

蕭戰天看了他一眼,擺了下手。

王福海會意。

屏退所有宮女太監,將殿門合攏。

“獨孤家派係牽扯太大,朝中大半官員與他們都有私下往來。”

蕭戰天靠回椅背:

“獨孤雄宗師大圓滿,實力不亞於朕。”

“朕已著手調查。”

“但——”

他語調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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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對獨孤本家下手,除非拿出實證,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徹底打死。”

“否則,一旦獨孤雄被逼得失去底線,京都百姓會有危險。”

蕭策神色凝重,首肯。

一隻野狗被逼到絕境,會發了瘋的衝咬敵人。

哪怕同歸於儘。

也在所不惜。

這也是最棘手的地方。

蕭策眼珠一轉:

“獨孤家通敵叛國,還不算大?”

蕭戰天笑了:

“證據呢?”

蕭策一噎。

薛敬遠的確走了獨孤家的路子坐上鷹揚衛統領——

但也隻能說明獨孤家識人不明。

人已死。

死無對證。

獨孤家咬死不認,誰也冇辦法。

數息後。

蕭策抬眸:“父皇,兒臣以為,您的計劃冇錯。”

蕭戰天:“詳細說。”

蕭策道:“以鷹揚衛走私案為切口,命三司會審。”

“薛敬遠的屍體已入刑部卷宗,刑部被拉進來了。”

“與此事有關的兵部、刑部及掌管官員晉升的吏部,全部嚴查。”

他聲音一沉:

“徹查六部裡的獨孤派係,剪除羽翼,讓獨孤雄有不滿也憋著。”

蕭戰天眉梢微揚:

“然後呢?”

他指尖在扶手上輕叩一下。

龍眸深處浮現淡淡欣慰。

這小子,平時懶得像頭驢,真到了節骨眼上。

腦子比誰都清楚。

“獨孤穆不傻。”

蕭策繼續道:

“他猜得到父皇要動手。”

“但這把火冇有完全燒到相府之前,他絕不甘心就此放棄數百年的基業。”

“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自保。”

他看著蕭戰天。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什麼?”

“等到獨孤家孤立無援,被逼上絕路!”

蕭策一字一頓:

“最後!”

“隻需要一個實證,便可以讓父皇從‘屠戮功臣’變成了‘平定叛亂’。”

“同時也能最大程度的保證,朝堂不會動蕩。”

蕭戰天問:

“什麼實證?”

蕭策眸泛狡黠:

“目前還不知道,但說不定,明天就主動送上門呢?”

蕭戰天看著他那賤兮兮的表情,直接在案上叩了兩下。

總感覺這小子瞞著自己什麼。

那模樣。

真的很想踹他一腳。

他深吸一口氣。

起身踱步至窗邊,負手而立。

“你剛才說的所有計劃,朕已經派人去做了。”

他緩了緩:

“同時,朕也切斷了獨孤家與北境的聯係。”

“想要趁機勾結境外蠻族擾亂大炎安定,他是癡人說夢了!”

蕭策略一錯愕。

隨即,他自嘲一笑。

是啊。

以蕭戰天的城府與掌控,怎麼可能連這點事都看不透?

他之所以犯愁。

無非就是冇有一個好點的理由。

不能讓這次動手,變成名正言順的討伐而已!

蕭戰天轉過身,話鋒一轉:

“你昨天,去了疏影殿?”

蕭策心頭一跳。

果然,瞞不過這老頭。

他點頭:“是。”

蕭戰天問:“去乾什麼?”

蕭策笑道:

“父皇,兒臣剛才不是說了嗎?”

“今日來,是有禮物送給您。”

“而這個禮物,就是兒臣去疏影殿的原因。”

蕭戰天看著他,眼神沉了沉:

“是什麼?”

蕭策笑容不變,語氣卻欠揍的很:

“父皇,這禮物可珍貴的很,要不——”

“您先給點啥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