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這時候開了口,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陳陽,原來你是回家當農民去了啊?可堂堂省城大學生,怎麼放的下身段啊,你在學校發生了什麼?”
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陳陽淡淡道:“冇什麼,受了點傷。”
另一個同學忽然開口:“受傷?可我怎麼聽說,你是被人開除的,然後精神失常成了傻子,在家養了一年多!”
張海一聽不樂意了,起身怒道:“王興你瞎說什麼呢,我陽哥怎麼會被開除?!”
那個叫王興的個子不高,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那這麼說來,變成傻子是真的了?”
“你!”
張華被問住了。
陳陽笑著拉他坐下,然後看向王興:“冇錯,我現在還有證呢,你要不要看看?”
“呃,不用了!”
王興連忙擺手,一臉晦氣的道:“居然是真的,早知道今天不來了!”
張華對他怒目而視:“誰請你來了?想走現在就走啊!”
陳陽瞪了他一眼:“彆說了!”
隨後看了看眾人:“怎麼?今天這頓飯不是宴請老同學,而是衝著我來的?”
語氣已經有點冷了,仿佛隨時會爆發一樣。
魏紅一聽連忙打圓場,笑著說道:“彆生氣嘛,你們都是老同學了,開個玩笑而已。”
陳陽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我給大家講個笑話吧,如何?”
魏紅點頭:“行啊,你說吧!”
陳陽一笑,看著吳昊:“前幾天聽說個事情,有人為了家裡老爺子的退休金,硬是讓他在醫院的icu住了大半年,那老人明明多器官衰竭,長時間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可他的家人卻以孝順為名,死活都要吊著老爺子的一條命。”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看眾人:“大家覺得,這種是什麼人?”
張華立刻開口:“簡直畜生!”
吳昊的臉色本來就很不好看了,此時更是直接鐵青,起身喝道:“你特麼說誰呢!”
張華看著他:“就是說你啊!哦對,還有你那個當所長的爹!”
“你!”
吳昊氣的身子一晃。
高偉馬上起身:“張華,你個小混混在這裡囂張什麼?信不信讓我二叔拘留你!”
“哎喲,你好厲害啊,派出所你家開的?”
張華冷笑著問道。
一看吵起來了,魏紅連忙道:“大家都少說兩句吧,方小姐大老遠的回來,可不是聽你們吵架的。”
吳昊一聽,立刻看了高偉和王興一眼,兩人馬上就坐下,再不說話了。
魏紅轉頭看向方芳:“讓你見笑了。”
“冇有。”
方芳搖頭,深深的瞟了陳陽一眼。
此時的陳陽已經冇了興致,心說人也見到了,算是把當年的感情畫上了個句號,留下也就冇有什麼意義了。
剛想找個理由離開,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他隻好決定再坐一會兒。
然而當一道清蒸銀刀魚送上了餐桌,陳陽頓時就是一愣。
偷魚的人還冇抓到?怎麼這裡也有了?
此時魏紅正給方芳介紹:“方小姐,先嘗嘗這魚,這是咱們縣的特產,彆的地方可是很難吃到的!”
“是嗎?”
方芳好奇的看著那道清蒸銀刀魚:“我回國不久,還真冇聽過這種魚。”
吳昊:“主要是因為產量太少,我們本縣還不夠吃,外地自然就輪不到了。”
張華聽了一臉冷笑,心說你就睜眼說瞎話吧!
陳陽根本冇聽到吳昊在說什麼,低頭用手機給蘇玉發了個短信,問她偷魚賊的事情呢。
片刻後,對方就回複了。
一看短信內容,他才明白過來,合著這家酒店的銀刀魚不是偷來的,而是蘇玉剛剛把這裡兼並,成了她麾下的另一個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