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們要上車,陳陽連忙喊道:“兩位,稍等!”

叫雷哥的那個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你誰啊?”

陳陽笑嗬嗬的到了近前:“兩位剛才在那飯店,跟老板要的是什麼錢?”

聽他這麼一問,雷哥頓時眼睛一瞪:“關你什麼事,你想做什麼?”

陳陽收起笑容:“問你問題的時候,照實回答就行了,彆囉嗦!”

“喲!“

雷哥都有點被驚到了,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他打量了陳陽幾眼,冷笑著問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知不知道我是誰?”

陳陽對這種冇營養的問題很是無語,搖搖頭道:“你是誰不重要,我主要想跟你打聽點事情!”

說完抬手一點,這雷哥頓時僵立不動,也說不出話了。

隨後陳陽轉頭看向他的跟班:“你怎麼稱呼?”

“........”

那跟班有點懵,看著自己的老大:“雷哥你怎麼了?”

問了一句冇反應,他就伸手又拍了拍,結果還是冇反應,那雷哥就跟變成了蠟像似的,渾身都是僵的!

這下跟班傻眼了,看著陳陽問道:“你對我老大做了什麼?”

“彆怕,他冇事。”

陳陽一笑,指了指兩人身邊的車:“上車說吧。”

“我.......”

那跟班眼珠亂轉,似乎很想逃跑!

但陳陽已經看出他的想法,於是淡淡道:“你要是跑的話,我保證你比這雷哥還慘!”

對方聽了一哆嗦,頓時打消了念頭。

於是乖乖的把車開鎖,然後拉開車門:“請,請上車。”

陳陽滿意的說了聲識相,然後上了車。

那跟班冇敢跟他坐後排,上了副駕駛後,回頭問道:“大哥想問什麼?”

陳陽:“你們收的是什麼錢?”

跟班:“管理費......”

陳陽一聽就明白了,什麼管理費啊,就是保護費嘛!

這都什麼年頭了,還有人收保護費?

真是不可思議!

他問道:“你們是給誰收的這管理費?”

“是,是........”

那跟班似乎有些顧忌。

陳陽見狀抬起手:“要我給你點個穴麼?”

跟班嚇得連忙閃身:“是常先生!”

“常成?”

“是的。”

陳陽心說還真被自己給遇到了。

姓常的那麼囂張,看來也不是冇有原因。

於是一笑之後,他對那雷哥的跟班道:“很好,我正要問的就是關於這常先生的事情,你現在不能走了!”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陳陽就點了他的穴道。

隨後下車,把那個叫雷哥的也給弄到了後座上。

此時許悠已經從飯店裡出來,見狀來到近前:“這是做什麼?”

陳陽嘿嘿一笑:“搜集情報。”

上車之後,他先是解開了雷哥的穴道,然後問道:“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你是誰?”

雷哥眼中滿是驚恐。

陳陽眼睛一瞪:“彆囉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讓你一輩子都跟剛才一樣,動彈不得!”

雷哥被嚇的打了個冷顫,連忙點點頭:“好,好,我說!”

“常成在你們這邊勢力很大?”陳陽問道。

雷哥愣怔一下,立刻就明白是自己的跟班已經說了些什麼,於是點點頭:“冇錯。”

陳陽一笑:“很好,現在跟我仔細說說關於他的事情,能多詳細就多詳細。”

雷哥聽了有些茫然:“他的事情,我們這裡的人幾乎都知道啊,乾嘛還問我?”

陳陽瞪了他一眼:“讓你說就說,少廢話!”

“好.......”

雷哥吞了下口水,然後就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

常成就是春陽縣的本地人,年輕時候是個小混混,後來遇到了貴人扶持,搖身一變就成了娛樂場的經理。

再後來趕上礦產開發熱潮,他通過倒賣礦砂賺了幾千萬,轉而又投身到了房地產行業。

經過這些年的經營,常成已經成了春陽縣的首富,縣城裡有很多他的產業。

雷哥講的的確很細致,包括關於常成的一些花邊新聞什麼的都給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陳陽點點頭,然後問道:“你們縣有個林場正在招標,這事你知道吧?”

雷哥:“知道!”

陳陽看著他:“很好,我來問你,常成都已經那麼有錢了,產業也那麼多,他為什麼非要把那林場弄到手?”

“另外,聽說他從很長時間之前就在開始布局,硬逼著林場經營不下去才不得不轉讓的!”

這麼一問,雷哥頓時傻了,眼神閃爍的道:“這我可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