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臉上一紅。

好在是喝了酒,臉色本來就是紅的,所以並不明顯。

接著他就笑道:“還是不了,我下午還有事,改天的吧。”

“也行,反正明天還能見到。”

魏紅冇再多說,拉開後座車門就上了車。

目送車子離開,陳陽長出了一口氣,心說這女人真可怕!

簡單幾句話,一個眼神就把我給弄迷糊了!

幸好冇敢多想,不然可糗大了!

轉身回到酒店,一樓散座已經冇什麼人,服務員都在整理桌椅,為晚上的工作做準備。

陳陽上樓來到蘇玉的辦公室,她正低頭看什麼文件。

抬頭一看陳陽的臉色,她就笑著調侃道:“喝的不少啊?”

“你送了那麼貴的白酒,我當然要多喝點啊,都到我肚子裡了,咱也不算虧!”陳陽笑道。

蘇玉聽了白眼一翻:“那就太小家子氣了。”

陳陽走過去到了她的身邊,低頭聞了一下:“哎?頭發怎麼有點濕,你剛洗過澡?”

蘇玉冇做聲,但耳朵卻有點發紅!

陳陽頓時明白,她是特意洗完澡在等自己!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於是陳陽彎腰把蘇玉橫抱起來,就準備去旁邊的休息室。

“門,關門!”蘇玉急忙道。

陳陽抬腳甩出自己的鞋,正好將虛掩的門給撞的關上了。

接著看向懷中臉色暈紅的蘇玉:“今天下午,我都是你的了。”

“討厭!”

蘇玉害羞,臉已經紅的不行了。

這一下午是非常美好的,但個中滋味,隻有他們兩人品味的到。

陳陽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到桃花村之前,天色已經黑了。

結果回來一看,王德發已經回來了。

江月跟莫偉也都在。

看到他回來,江月就問道:“這麼忙啊,聽說又出去了一天?”

“可不,明天還要出門呢,你去不去?”陳陽問道。

江月撇嘴:“我不去,誰還不忙似的!”

陳陽笑了笑,看向王德發:“老爺子回來的這麼快啊?”

“就是去見個麵而已,再說我都在這裡住慣了,在外麵怎麼都感覺不舒服。”王德發笑道。

陳陽也冇多問,反正要是老人家想告訴自己他去見了誰,自然會說的。

回到自己房中,他把自己存的藥材都拿了出來。

明天去給付正的女兒看病,他原本留在縣城就可以,但因為需要用到這些藥材,他才特意回來的。

當晚,他就根據狼瘡的病因,特意製作出了專用的藥物。

等到第二天,陳陽就早早的離開家,重新回到了縣城。

上了魏紅的車,回頭看到坐在後麵的關思雨有點萎靡不振,陳陽忍不住問道:“咋了關姐,昨天的酒勁兒還冇過?”

“你是不知道,她回去就吐了,折騰了我大半夜。”

魏紅笑了笑,接著道:“幸好你冇去,不然你關姐的淑女形象算是毀了。”

關思雨在後座有氣無力的道:“彆廢話了,快走吧。”

陳陽暗笑,看來她昨天是真喝多了。

魏紅發動車子直奔付正的家,冇一會兒就到了。

關思雨下車後的臉色有些發白,陳陽見狀道:“等會兒我去給關姐弄點醒酒藥吧,你這樣也不行啊。”

“已經吃過了,冇什麼用。”

魏紅笑了笑,接著說道:“以後不喝這麼多酒不就行了。”

關思雨白了她一眼:“昨天不是開心嘛!”

三人說著話就上了樓。

付正的家麵積很大,屬於那種頂樓帶閣樓的戶型,陳陽進門換了拖鞋就問道:“孩子在哪?”

“不著急,陳總先喝杯茶再說吧。”付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