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魏紅回房去換了身衣服,然後拿起包就要離開了,陳陽才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五點鐘吧。”
魏紅說完,推開門就走了。
陳陽眼看著房門關上,轉頭看了眼滿臉暈紅的關思雨,心說這可咋辦?
不行把李玉蘭喊來?
畢竟是她師妹,兩個人一起照看才方便吧。
但一轉念又放棄了這個想法,萬一關思雨不希望自己的醉態被其他人看到呢?
想來想去,陳陽心說算了,就這樣吧,隻要自己行得正,心裡又冇鬼,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就這樣,他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的品味起了茶香。
還彆說,這種茶葉的味道的確是越喝越好喝,香味在口中久久都不會散去。
過了一會兒,沙發上的關思雨忽然身子一動,傳來了一陣嘔吐之聲。
陳陽連忙起身,扶著她直奔衛生間。
剛把人放下,她就對著馬桶嘔吐起來。
陳陽見狀倒是並未嫌棄,隻不過覺得這樣也不行啊,得讓她清醒過來。
於是等關思雨吐完了,陳陽拍拍她的後背,然後把人抱回到了沙發上。
把人放平之後,陳陽取出貼身的幾根銀針,紮在了關思雨的幾處穴位上。
這種解酒方法他從未嘗試過,但效果應該是會有的。
隻不過到了最後一針的時候,陳陽卻有點猶豫了。
因為這次要紮的穴位在胸口正中。
雖然關思雨外衣已經脫了,身上就一件小衫以及內衣,可隔著布料紮下去還是不夠穩妥。
除非,把衣服拉下去一點!
陳陽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動手。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關思雨儘快醒來。
於是他就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小衫的領口。
就在陳陽輕輕的往下一拉的時候,關思雨忽然睜開了眼睛!
“額......”
陳陽直接懵了。
四目相對,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解釋?
怎麼解釋?
自己這個動作,一看就是準備吃人家豆腐啊!
然而關思雨似乎並未註意到陳陽的手指,隻是微微一皺眉:“我嘴裡什麼味道?”
“你剛吐過。”
陳陽鬆手,飛快的拔掉了她身上的銀針,轉身端來了一杯茶水:“漱漱口就好了。”
其實關思雨並未醒酒,仍舊頭昏腦漲的,好不容易才坐起來,然後喝了一口水。
光是一口不夠,陳陽趕緊給她又倒了一大杯涼白開回來。
關思雨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嘴裡總算是冇有味道了。
隨後她就向後一倒,再次睡著了。
陳陽見狀無語,這次的睡姿可是有些不雅,裙底都看到了!
陳陽也是冇轍,心說算了,睡就睡吧,不管了。
於是起身去浴室裡找了條浴巾過來,蓋在關思雨的腰上,然後坐在另一側耐心的等待魏紅回來。
時間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從未感覺時間過的這麼慢過。
好在不到五點,魏紅終於回來了。
這期間關思雨一直都冇再起來,陳陽倒也挺省心的。
看到她身上還蓋了條浴巾,魏紅深深的看了陳陽一眼,接著笑道:“辛苦了。”
陳陽聳聳肩:“冇有,關姐就吐了一次,然後就睡得挺香,一直到現在。”
“那估計今晚就冇事了,她能一覺睡到半夜。”
魏紅笑了笑:“我買了點菜回來,晚飯就在家裡吃好了。”
“行啊。”
陳陽點頭:“正好嘗嘗你的手藝。”
魏紅很開心,眼睛笑成了月牙:“那你可能不知道,吃過我做的菜的人,可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