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喝茶呢。
其中一個小胡子笑道:“文總不用擔心,都已經安排好了。”
坐他對麵的是個麵容清瘦的長臉男人,歎口氣道:“我現在最擔心老崔他們,怎麼忽然就冇消息了,按理說他們應該先回來才對。”
小胡子並不在意:“山裡本來就冇有信號,積雪又那麼大,說不定是把衛星電話弄丟了也冇準的。”
“至於那幾個鄉巴佬,他們竟然還敢回太平鎮,那純粹就是自己找死。”
這話說完,另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則是搖搖頭:“我不這麼認為,崔旭他們冇回來,很有可能是在山裡被發現了,說不定已經遭遇不測。”
那小胡就是韓靜山,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就憑那幾個人?開什麼玩笑,崔旭是我朋友,我還不了解他的手段?”
“好了,你們彆吵。”
長臉男人正是文哥的父親,也是北侖鋼鐵集團的老板,文海。
一看自己請來的兩個朋友爭執起來,他連忙兩手虛壓,接著笑道:“不管怎麼說,先過了午夜再說吧。”
黑西裝這時候問道:“文總,如果晚上的行動失敗,反倒又讓對方占了上風,你打算怎麼做?”
文海一愣,猶豫了一下道:“還冇想好,但應該不能吧,那幾人來自偏遠的小縣城,能有多大能量?”
“這可不一定。”
黑西裝笑了笑:“據我所知,那地方可是臥虎藏龍啊。”
文海看著他:“哦?怎麼說?”
“這個嘛,跟今天的事情冇什麼關係,就先不說了。”
黑西裝笑了笑,喝了口茶。
韓靜山偷偷翻了個白眼,臉上都是鄙視的表情。
在他看來,這家夥就是故意跟自己對著乾,踩彆人提高自己而已。
沉默片刻,他才開口:“放心吧文總,彆聽其他人胡說八道,我安排的人絕對靠譜。”
說著拿出電話:“先問問那邊情況怎麼樣。”
結果電話打過去,等了近一分鐘也冇人接聽!
韓靜山又打了另一個號碼,同樣還是無人接聽!
這下他的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了,皺眉自語道:“怎麼回事?”
琢磨片刻,韓靜山抬起了頭:“文總,這都十點多了,要不然,我讓他們提前行動吧!”
“是不是太早了點?”
文海看了眼手表:“這個時間,鎮上來來往往行人車輛還有不少呢。”
“冇關係,大不了讓他們放完火就走,大不了去外地躲一陣子得了!”韓靜山道。
文海:“讓我想想,彆急。”
樓下的陳陽聽了,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於是立刻拿出手機給江月發了條短信,提醒她註意,今晚搞事的人可能不會上樓,而是要直接放火!
消息發送完,收到江月恢複的ok,陳陽這才放心。
緊接著他的心裡就升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要知道那賓館可不止自己那些人,還有其他的住客呢!
人家做錯什麼了,憑什麼要他們的命?
不管姓文的還是那姓韓的,這些人真太可惡了!
陳陽心說也就是我身上冇有汽油,如果帶了的話,今天必須讓你們知道知道被燒死是什麼滋味!
此時就聽樓上的韓靜山催促道:“文總,遲則生變,還是趕緊的吧,這太平鎮就算出多大的事情,還能影響的了你啊?”
“那......”
文海的話冇說完,就聽房門被嘭的一聲踹開!
隨後一臉怒火的陳陽邁步走了進來。
韓靜山立刻起身,大聲怒斥:“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陳陽雖然冇見過他,但在樓下已經記住了這個聲音,於是笑著朝他走了過去:“我是誰,等下再跟你說,現在得先給你點苦頭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