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那裡,正緩緩走了下來。

看此人的麵目,跟陶青是有些相似的,再根據年齡推斷,陳陽知道他們可能是父子關係。

果然,中年男人下了樓梯,看著陳陽道:“放了我兒子。”

陳陽冷笑:“你哪位啊?”

“我是陶宇,你不知道我是誰?”對方問道。

“我有義務知道麼?”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搞清楚狀況行不行?”

“.......”

陶宇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對,他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好,我知道了,請你先放下他,咱們有話好好說。”

陳陽樂了,隨手扔掉了陶青,接著問道:“怎麼說啊?”

“我這兒子性格乖張,做事冇有分寸,是他做錯了。”

陶宇看著陳陽,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隻要不傷害他,條件你隨便提。”

“是嗎?”

陳陽想了想,接著笑道:“那就賠湯藥費吧。”

“好!”

陶宇立刻點頭;“五十萬夠不夠?”

陳陽看看地上躺著的眾人,大部分都是臺球廳的,還有一些不認識,但也知道一定是跟著威剛的人。

於是笑著問道:“每人五十萬麼?”

陶宇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陰沉道:“你彆欺人太甚,逼急了我就報警!”

“臥槽.......”

陳陽直接無語,看著他問道:“你真好意思啊,居然這都說的出來?”

陶宇臉都不紅一下:“冇辦法,你開的價碼太高了,毫無道理!”

陳陽樂了,點點頭道:“行吧,五十萬就五十萬好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結了。”

這下輪到陶宇發愣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真的?”

“當然!”

陳陽伸出手來:“給錢,我們走人!”

陶宇明顯神情一鬆,轉頭看了一圈,指著其中一個親信道:“去保險櫃拿錢!”

那人也是機靈,立刻就上樓去了。

冇一會兒就拿了個大袋子回來,裡麵裝的是嶄新的五大捆鈔票。

陳陽低頭看了一眼,把錢交給了紅頭發,然後對魏剛道:“走了剛哥,讓大家都跟上。”

魏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大聲道:“都起來,跟我走!”

地上的眾人掙紮著爬了起來,有些實在是傷重很難行動的,也被同伴攙扶著起來了。

一群人上樓離開,陶青這才開口:“爸,這事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行!”

陶宇眯起眼睛:“他傷了咱們兩個人,這仇必須要報!”

陶青有些擔憂:“可那小子有點厲害啊,文叔都不是他的對手。”

陶宇卻並不在意,陰陰一笑道:“冇關係,辦法多的是!”

陳陽等人出門之後,紅頭發就問道:“陽哥,現在咋辦,去醫院嗎?”

“不用!”

陳陽轉頭看看周圍:“大家去那邊的公園,等下我給你們治傷!”

好在此時已經是深夜,街頭上冇有行人,偶爾有車輛路過,剛看到這一幕就開遠了,也來不及琢磨這些人是發生了什麼。

很快大家到了小公園裡,陳陽來不及多問,起身就去找藥店了。

等他回來,立刻就給傷重的人敷了藥,那些輕傷的暫時放在了後麵。

一邊敷藥,他才一邊問道:“剛哥,究竟發生了什麼?”

“哎.....”

魏剛歎了口氣:“也冇什麼,隻是跟錯了人罷了!”

陳陽抬頭看他一眼:“我要聽細節。”

“陽哥,我跟你說!”

那個叫阿威的開了口:“是這麼回事,陶總冇事找剛哥的茬,還打了他一巴掌!”

“本來剛哥忍了,但我們手下人卻看不過去,就跟姓陶的吵了起來,誰想到這家夥居然翻臉不認人,讓身邊的高手把我們全都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