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臉上一疼,陳陽頓時大怒,抬手就是一掌!

可惜地上那人來了個鯉魚打挺,他這一掌就落了空。

“找死!”

陳陽咬著牙衝了上去,對方卻連續幾個後空翻就拉開了距離,隨後縱身一躍跳上了隔壁那棟樓的二樓窗戶。

身手之利落,不在柱子之下。

陳陽正想去追,但那人卻縱身朝著遠處跳下,越過巷子儘頭的圍牆到了另一邊。

那頭是個居民區,陳陽猶豫一下還是冇有追上去,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竟然流血了。

“媽的,差點翻車!”

陳陽恨恨地罵了一句,轉身走出了巷子。

他決定先不去餐廳了,被人看到自己臉上都是血可不好。

於是重新找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家。

進屋一看,江月在臥室裡呼呼大睡,還冇起來呢。

陳陽心說正好,立刻就去浴室裡打開水龍頭,把臉上的血跡洗掉了。

結果還是留下了一道傷口,十分明顯。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陳陽這時候才有點後怕,那東西上麵要是有毒,還挺麻煩的。

另外如果剛才冇有產生警覺,自己怕是已經被人暗算致死了吧?

誰乾的呢?

居然下死手,想要自己的命啊!

想來想去,陳陽覺得應該是李富強。

陶家父子倆現在肯定焦頭爛額,被重罰一筆錢是肯定的了,那幾家娛樂場還能不能再開都不一定,他們哪有閒工夫來對付自己?

倒是這李富強因為安家菜館的開業,加上晚上生意那麼好,肯定對自己懷恨在心了吧?

陳陽拿出那本日記和賬本,坐在沙發上思索起來。

現在立刻交給警方的話,李富強今晚是肯定要在警局裡麵過夜了。

但就算證據足夠,他也無非是在監獄裡麵蹲個幾年或者十幾年而已。

那根本不夠解氣的。

於是琢磨一下,陳陽把東西塞進了沙發縫隙,打算先留個幾天,等把李富強弄的破產或者眾叛親離之後再說!

江月這時候睡醒了,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看了陳陽一眼。

隨後她的眼睛就瞪大了,快步走過來問道;“你這臉是怎麼弄的?”

“不小心刮了一下。”

江月神情嚴肅:“彆撒謊,說實話!”

“額.....”

陳陽無語:“你怎麼知道我撒謊?”

“廢話,你的身手還能被什麼東西刮了?這是遇到什麼強敵了?”江月問道。

“也不是。”

陳陽無奈,隻好實話實說:“被人偷襲了!”

隨後細說一遍,接著道:“也是怪我大意了,對方利用了我的好心。”

“你還知道!”

江月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著一跺腳:“不行,這個虧不能白吃,我得找他去算賬!”

“找誰啊?”

陳陽見她急了,連忙一把拉住江月的胳膊。

江月:“李富強唄,除了他還能是誰!”

“喲,難得聰明了一次啊!”

陳陽嘿嘿一笑,手上稍一用力,人就到了自己的懷裡,隨後抱住了她:“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再等等。”

“等到什麼時候?”

江月坐在他的腿上,一臉不解。

“反正現在時機還不對,讓他再蹦躂幾天!”

陳陽笑了笑,雙手本來是環抱著她的腰的,但右手此時卻開始不老實的向上移動!

同時說道:“報仇不急,我剛才受了點驚嚇,現在最需要的是趕緊壓壓驚!”

“你!”

江月無語了,低頭看看他的手,隨後怒道:“壓個屁的驚,老娘現在很餓,先吃飯!”

“那你等著,我去做飯!”

陳陽鬆開手,起身去了廚房。

晚飯過後,兩人正準備休息,魏剛打來了電話,笑著說道:“兄弟,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