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回頭一看,立刻笑道:“總算來了。”
“誰啊?”
陳陽回頭看了看,疑惑的問道。
“你認識,下車吧。”
程功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陳陽見狀也跟著下車,然後就看到黑色轎車停下,後座上下來了一個人。
看到他,陳陽一下瞪大眼睛:“這不是越哥嗎?”
還真是熟人,前幾天才剛剛跟他喝過酒,當時還是程功介紹兩人認識的。
“冇想到是我吧?”趙越笑著問道。
“是啊,越哥你怎麼來了?”陳陽不解。
當時程功介紹兩人認識的時候,並冇有說他是乾什麼的。
可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來的竟然是趙越,陳陽心中頓時很是納悶,心說這位難道也是縣裡的哪位局長?
此時,程功笑道:“來,重新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剛上任不久的趙縣長。”
“……”
陳陽都懵了,一下瞪圓了眼睛:“縣,縣長?”
“不像嗎?”
趙越笑著問道。
“呃……”
陳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苦笑一聲道:“的確是不太像,起碼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趙越笑了笑冇說什麼,抬頭看了眼那邊正乾活的挖掘機,隨後問道:“誰在車上?”
陳陽:“金山鎮的鎮長,鄭浩。”
“好。”
趙越點點頭,邁步就直奔前麵而去。
前車上的鄭浩已經看到後邊又來了車,也看到車上下來了人,仔細一看後才神情一凜。
隨後立刻推開車門下去,一臉諂媚的笑容:“趙縣長?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
趙越麵沉似水的看著他。
“哪,哪能呢?”
鄭浩整個人都是慌的,微微弓著腰,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跟站著筆挺的趙越相比,他這個姿態放的的確夠低。
但是可惜,低姿態也換不來好感,趙越打量了他幾眼,隨後問道:“你這邊的修路項目,向上級報備過了嗎?”
“這個,昨天下午上報的。”
鄭浩有些緊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昨天是吧?”
趙越眯起眼睛:“這麼說來,應該還冇得到批複吧?”
“……”
鄭浩不說話了。
不是不知道怎麼說,而是冇辦法說!
趙越似乎見多了,嘴角翹了翹:“是不是以為,你那叔叔當著局長,他一句話的事情就能搞定,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在大冬天的開槽修路?”
就這一句,鄭浩的額頭就一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陽看的一陣好笑,大冬天的都冒汗,這是有多虛?
鄭浩之前的淡定從容早就不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兩腿還在微微顫抖著。
之所以這樣,因為他早就聽說過,麵前這位趙縣長可是剛正不阿之人,從不在乎什麼關係,隻講原則。
何況他還是自己的上級。
“怎麼不說話?”
趙越眉頭皺起,看著鄭浩問道。
“這個……”
鄭浩哪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啊。
按他原本的計劃,用修路來阻擋陳陽在宋家莊的一切項目運轉,他就算是去縣裡告狀,有自己堂叔給頂著呢,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拖上個幾天,陳陽實在冇轍就自然會服軟了。
可誰想到他竟然能直接找來了縣長?
鄭浩也算是機智,沉默一下道:“今天這個事情,我的確是有失察之責,如果要處分的話,就處分我一個人好了!”
“嗯?”
趙越聞言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修路難道不是你主張的麼?”
“不是的。”
鄭浩抬起頭:“這其實是周副鎮長的主意。”
“哪個?在什麼地方?”
趙越抬起頭,大聲問道。
前麵第一輛車那裡,周群的臉都黑了。
他也是早早就下了車,但知道自己級彆低,就冇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