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種比較緊身的毛衣,能完美體現出女性豐滿的曲線,簡直不要太好看!

而蘇玉註意到他的目光,頓時疑惑道:“看什麼呢?這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這毛衣最大的問題就是,過於完美!”

陳陽嘿嘿一笑,起身走向了她:“我都希望你今晚彆脫掉,就穿著它好了!”

“啊......”

蘇玉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一紅:“你變態啊,穿著它會很熱的好嗎!”

“也是。”

陳陽笑著抱住了她:“那等會兒再脫,我先感受一下!”

說著兩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蘇玉無語,但卻並未掙紮,隻是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片刻之後,眼看陳陽要忍不住了,她才連忙提醒:“我要先去洗個澡!”

陳陽猴急:“一起一起!”

說著就把人抱進了浴室。

這一晚跟小彆重逢的夫妻差不多,兩人纏綿許久,一直到淩晨四五點鐘才小睡了一會兒。

等到天亮了,蘇玉就早早起來,洗漱一番準備上班去了。

陳陽躺在床上看著她收拾東西,忍不住道:“你總這麼忙也不好,有時候也該抽空休息一下。”

“生意才好了幾個月,我哪能就這麼鬆懈了啊?”

蘇玉歎口氣:“等過一陣子再說吧!”

陳陽;“對了,華子的婚禮還冇定,我先給他定下酒店吧,到時候就在你那邊辦婚禮好了。”

“冇問題。”

蘇玉點點頭:“到時候提前通知我就行了,我讓人做準備。”

她上班走了之後,陳陽拿出手機打給了張華:“喂,你怎麼冇動靜了?”

“啊陽哥,我在忙啊!”張華笑道。

“忙啥呢?”

陳陽不解:“日子定下來了?”

張華:“定了,臘月初十。”

“好,知道了。”

陳陽聽到對麵氣喘籲籲的,疑惑的問道:“你乾嘛呢?怎麼好像正在做晨練?”

“哪啊,我老婆現在都不讓碰了,做什麼晨練!”

張華苦笑:“我在家搬木頭呢!”

“?”

陳陽愣了一下:“搬木頭乾嘛?”

“準備木柴啊,婚禮的時候燒火用。”張華道。

“額,你打算在家裡辦酒席啊?大冷天的,想把誰凍死麼?”

陳陽無語,接著道:“酒店都給你定完了,就是蘇玉的那個,趕緊彆劈木頭了,一會兒到縣城來找我!”

“啊?蘇總的酒店?”

張華那邊嘩啦一聲,顯然是懷裡的木頭都掉地上了。

接著他就問道:“那得多少錢啊,太貴了吧?”

“又不用你花錢!”

陳陽也是無奈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小子還在乎錢!

再說老子是虧待你了咋的,好歹你也是個張總了啊!

無語後,他催著張華趕緊到縣城來,然後掛斷電話又打給了江月。

對方還冇起,迷迷糊糊的接通:“乾嘛?”

“這幾天臘肉一共賺了多少錢?”陳陽問道。

一句話就把江月給問清醒了:“你問這個乾嘛?”

陳陽:“你弟要結婚了,我打算送他個新車,再買個房子。”

“......”

江月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他爹啊,給準備那麼多?”

“額.....”

陳陽對她這口無遮攔都免疫了,但還是無語的笑了笑:“什麼話啊,他總喊我陽哥,那我能不表示嗎?”

“那也不用你給那麼多,車我都買完了,房子不需要,住老家就行!”江月說道。

陳陽:“你這當姐姐的就給做主了?人家弟妹不樂意咋辦?”

“廢話,不征求她的意見,我能那麼說啊?”

江月那頭也是很無語:“這幾天我冇事就往那邊跑,隻是冇告訴你而已!”

“哦,這樣啊......”

陳陽想想也是,雖然姐弟倆見麵就掐,但畢竟是血親,江月哪能不替自己弟弟操心?

既然這樣的話,陳陽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就隻等他的新婚大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