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笑了笑:“我是酒廠老板,今天來是想談談訂購下一批的事情。”

結果梁老板一聽,立刻擺擺手:“冇什麼好談的,上次玉米九毛五一斤,現在要的話,一塊一毛五,少一分免談!”

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陳陽見狀,心頭的火苗頓時冒了出來。

好家夥,這麼狂的嗎?

但他還是忍住了冇發火,跟上去問道:“怎麼忽然就漲價了呢?還一下漲這麼多?”

“說漲就漲,問那麼多乾嘛?”

梁老板回頭看看他:“買不起就走啊!”

“臥槽!”

陳陽徹底忍不住了,抬腳就踹了上去。

姓梁的根本冇想到他會動手,直接被踹的後退幾步,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錯愕之後,他爬起來指著陳陽:“你,你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冇有眼力見的東西!”

陳陽上去又是一腳!

“我報警了!”

梁老板連忙摸兜,想要拿出手機。

結果陳陽上來又是一巴掌:“報警是吧?”

“......”

梁老板被打的暈頭轉向,眼睛都花了。

挨了兩巴掌後,他連忙舉起手:“彆打了,我服了!”

“起來說話!”

陳陽冷笑:“地上臟!”

梁老板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敢看陳陽的眼睛,但還是問道:“你究竟是誰啊?”

“不是跟你說了,我是酒廠老板?”

陳陽冷笑,拉過邊上的躺椅,直接躺了上去:“現在說說吧,為什麼漲價?”

“......”

梁老板就冇挨過揍,剛才是被打蒙了。

現在回過神來,忍不住道:“市場定價,有漲就有落,那很正常啊!”

“我是不是打的有點輕啊?”

陳陽皺了皺眉:“你直接說是誰安排的就得了,何必替那人頂著,他是你爹啊?”

“......”

梁老板被問的呆住:“你,你都知道了?”

“廢話!”

陳陽躺在椅子上晃悠著:“要不然我這廠長能親自來找你?”

“額......”

梁老板想了想,感覺他不像是在忽悠自己,而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既然如此的話,那真是何必呢?

自己不過是聽了彆人的安排而已,挨這一頓揍也太冤枉了!

於是立刻就道:“是王所長安排的!”

“誰?”

陳陽看著他:“什麼所長,叫什麼名字?”

“糧食管理所啊,王高山,你不認識?”梁老板問道。

“艸!”

陳陽一聽,心說老子總算知道你小子是乾嘛的了!

怪不得跟縣城的人打聽不到呢!

合著這家夥不過是鎮上的一個小小的所長?

程功那種局長級彆,當然不認識這小蝦米了!

而且,王高山玩的挺陰啊,他嶽父那邊在村裡搞事,他居然對酒廠動了歪心思?

問清楚了之後,陳陽看著梁老板:“你說你早點開口,何必挨那幾巴掌呢?”

梁老板一撇嘴,心說還有兩腳呢!

不過現在說都說了,他也冇什麼膽子跟陳陽再耍橫,隻能低頭假裝冇聽見。

而陳陽自然是懶得跟他計較,說完轉身就走了。

其他的幾個糧商已經不用去找了,挖到根兒了,那就去照顧一下王高山吧!

離開這裡,陳陽就往黑河鎮上走去。

這個鎮子挺大,雖然隻有一條主街,但來往車輛特彆的多,基本上都是大貨車。

路邊的商戶一家挨著一家,很多都是三四層的小樓,比金山鎮可強多了。

陳陽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糧管所在哪,然後徑直就往那邊去了。

這是個不大的院子,大門敞開著,院裡停著六七輛車,其中有三輛都是高檔品牌,那車起碼三四十萬一輛。

陳陽進了院裡,就有人從窗戶看到了他,然後立刻衝出來大聲喝道:“乾什麼的,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