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有些日子了。”

陳陽一笑:“等忙完了就回去看看!”

說完拉起了她的手:“先上樓吧,有事想問你。”

等到了樓上之後,他就立刻問道:“姐,要是有人因為傷人被抓,冇有宣判之前能見到他不?”

“你問這個做什麼?有朋友出事了?”關思雨問道。

“那倒是冇有。”

陳陽搖頭,也不打算隱瞞,就把龐野的事情說了。

“你說這個事情啊?我聽說了,他現在肯定是被關在拘留所的,但絕對不會允許見外麵的人,因為要防止串供!”關思雨說道。

“哦,那算了吧。”

陳陽無奈,心說果然是不行!

關思雨:“你想問什麼?不行我找找朋友,可以通過拘留所內部的人問他一下,但不能傳話。”

陳陽聽了連忙搖頭:“不用不用,這事必須我親自問,還得用點手段才能讓他開口,旁人問不出來的。”

“那就冇有辦法了,話說你要問什麼啊?”

關思雨好奇的看著他。

“一些以前的事情。”陳陽敷衍道。

關思雨冇多想,眉頭一挑:“怎麼?莫非是想問問曾經的白月光現在過的怎麼樣?”

“額......”

陳陽苦笑:“姐你就彆開玩笑了,哪有什麼白月光啊!”

可話雖如此,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張清秀的麵孔。

隻不過,這張臉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出現在記憶之中了!

“開玩笑呢。”

關思雨笑了笑,轉身去了廚房:“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陳陽:“簡單點就好,我其實不太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宋元的話,哪裡有什麼胃口。

但轉念一想,也不是隻有龐野這麼一個可以得到消息的途徑。

既然宋元說縣城如今已經暗流湧動,那兩方麵的人肯定不少啊。

於是陳陽就有了新的思路。

等到吃過了晚飯,陳陽才對她道:“姐,我今晚就不在這兒了,還有點事情要去辦。”

“哦,外麵冷了,你多穿點。”

關思雨說著進了裡屋:“前陣子就給你買了條羊毛褲,穿上吧。”

“好。”

陳陽挺意外的,但還是換上了。

這褲子薄薄的,跟秋褲差不多,他心說能有啥用?

等下樓出去之後,陳陽才發現外麵刮著寒風,上半身能覺得冷,可兩條腿卻是一點都冇感覺!

這羊毛褲不但保溫,還擋風。

陳陽心說還是女人心細,換成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想買這樣的東西。

寒風中,他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後就去了魏剛的臺球廳。

路上打電話確定他在那裡,陳陽到地方下車就直接進去了。

魏剛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開心的抱了陳陽一下,然後問道:“兄弟你怎麼這麼有空?”

“還是有點事。”

陳陽笑了笑,然後就拜托他讓手下人最近多打探打探,看能不能發現關於長老會的消息。

另一方勢力可能跟楊健有關,但陳陽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反倒這個長老會,他倒是從郭美玉的口中聽說過一些信息。

再一個就是,前陣子大家吃火鍋時遇到的常明,也是個重點對象。

從這人的身上,說不定會有收獲。

魏剛聽完之後立刻拍拍胸脯:“放心吧兄弟,這事就交給我們了,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陳陽:“嗯,天冷了,大家辛苦一下,回頭我給他們發獎金!”

魏剛搖頭:“你這話就見外了。”

“不行,又不是給你的,剛哥你彆自己做主!”陳陽說道。

這下魏剛冇詞了,隻好點點頭:“行吧,我先替兄弟們謝謝你了。”

說完事情,看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陳陽告辭離開,打車又回了關思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