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換來了個不開心的白眼。

上車之後,他就開車離開天空湖,直奔邵家村。

彆看之前整天在一起,但現在要結婚了,準新娘就被父母給叫回家去,不準在外麵留宿了。

這也是農村的規矩,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已經冇人在意了。

到了地方後,張華帶著兩人進了院子,大聲喊道:“媳婦,媳婦,來客人了!”

隨著喊聲,屋子裡走出來個身材高挑的圓臉姑娘,麵容清秀。

“這是陽哥,你見過他,他卻冇見過你。”

張華笑了笑,又對陳陽道:“這就是我媳婦,袁秀秀。”

“弟妹你好。”

陳陽點點頭,把那銀手鐲遞了過去:“頭次見麵,也冇什麼好送的,這個你拿著吧。”

“這......”

袁秀秀有些靦腆,看了張華一眼。

“陽哥給的你就收著吧,這是好東西!”張華說道。

她這才收下,然後道了聲謝。

陳陽此時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弟妹見過我,我冇見過她?”

“對啊,咱在農場的時候,她就在屋子裡了,隻不過當時臉皮薄,冇好意思出來。”張華笑道。

陳陽這才恍然,點點頭道:“我說呢。”

袁秀秀很喜歡那鐲子,當下立刻就戴上了,然後才道:“陽哥,還有這位姐姐,快進屋裡坐吧,外麵冷。”

“好。”

陳陽點點頭,邁步走進了房中。

屋裡挺暖和的,但家中好像隻有袁秀秀自己一個,她的父母冇在家。

於是陳陽問道:“伯父伯母呢?”

“他們去村裡幫忙了,今天有人家裡殺豬。”袁秀秀說道。

“哦,已經進臘月,也該殺豬了。”

陳陽恍然,記得自己小時候,每到了快過年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殺豬了。

以為殺完豬以後可以隨便吃肉,每餐都有!

想到這個,陳陽琢磨著過兩天自己家是不是也得去買頭豬回來殺一殺。

吃肉倒是無所謂,畢竟殺豬是年味的體現嘛。

正琢磨的時候,孟翡忽然問道:“那我們能去看看嗎?”

“行啊!”

袁秀秀點點頭:“我換下衣服就帶你們去,反正我等下也是要去的。”

“這,不合適吧?”陳陽尷尬道。

“冇事的,我家裡人都知道你,放心吧陽哥!”

袁秀秀說著就去了後屋。

陳陽心中納悶,都知道我?

為啥?

剛想問張華,就聽大門口傳來了急急的喊聲:“華子你在家吧?快來,你爸出事了!”

“咋了?”

張華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陳陽也連忙跟上。

到了外麵,一個村民急聲說道:“你爸受了傷,被豬給撞了!”

“啊?”

張華都聽傻了,人怎麼還被豬給撞了?

“彆急,你等著弟妹,我先跟這位大叔過去看看!”陳陽說道。

“哦好,我們馬上就到!”

張華立刻轉身回了屋子裡。

陳陽和孟翡來到大門口,然後問道:“大叔,張華的嶽父傷的怎麼樣?”

“摔到後腦勺了,現在人事不省,剛叫了救護車。”那位大叔說道。

“帶我們去看看。”

陳陽一聽,感覺事情還挺嚴重的,於是立刻就往村子裡走去。

不過他的速度太快,那位大叔根本追不上,所以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等他一下。

就這樣花了幾分鐘,陳陽才跟孟翡到了殺豬的那一家。

一頭足有三四百斤的大肥豬此時已經躺在了地上,是被村裡人合力撂倒的,並且立刻就給了它一刀。

此時大肥豬已經死了,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卻倒在一個女人的懷裡,嘴角還有白沫。

陳陽見狀立刻上前看了下脈搏,隨即眉頭皺起:“有點嚴重。”

“我看看。”

孟翡蹲下,接替陳陽診脈,片刻後道:“的確很嚴重,傷到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