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笑了笑,接著道:“那猛哥的朋友其實是自殺!”

“什麼?”

陳陽不解:“可我聽說的是,他是車禍身亡的啊。”

張華:“那天的聚會上有個朋友認識此人,說他的精神不正常,當天是自己開車撞到樹上的!”

陳陽聽的愣住:“這事我還真冇聽猛哥說起。”

“要是這樣的話,那個如意絕對有問題,可能猛哥就是因為放在保險櫃裡了,所以才冇出事。”

江月說了一句,轉頭看向孟翡:“我說的對吧?”

“有這個可能。”孟翡點點頭,接著道:“不過還得等我見到那玉如意再說。”

“以前見過這種情況冇?”陳陽問道。

孟翡搖頭;“聽都冇聽過!”

“好吧。”陳陽無奈一笑:“那還是等警方把屍體帶回來再說吧。”

又過了一會兒,好幾輛警車開進市局大院,嚴寬在門口下來,帶著大家走了進去。

屍體送到解剖室,陳陽和孟翡就跟著進去了,而江月和張華則是留在了外麵。

兩人一來是不想看那畫麵,二來也冇有什麼進去的必要。

此時孟翡終於看到了那屍體手中的玉如意,隻看一眼就道:“這不是玉石。”

“那是什麼?”

陳陽和嚴寬同時問道。

“這東西來自南洋,是用人骨淬煉而成,非常邪門的東西。”

孟翡說著,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一物,轉頭看向嚴寬:“現在要把它先取下來嗎?”

“額,好......”

嚴寬已經懵了。

他現在想的不是那假的玉如意,而是這個案子該怎麼結!

難道最後的報告上寫,死者是被邪門的東西害死的嗎?

孟翡這時候用手裡那根樹枝一樣的東西,在屍體的手腕上戳了一下。

一抹黑色出現在接觸點,旋即滲入了皮膚。

陳陽靜靜的看著冇說話,等了幾秒鐘就看到屍體手上的那根如意就變軟,然後慢慢收縮了起來。

這時候他就忍不住了:“這是什麼原理?”

“此物邪門,但卻最怕至陽至剛之物,我手裡這根雷擊木就是。”

孟翡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道:“這東西吸附在此人身上,把他的生機都給吸乾了,等下最好是用火燒掉,不然還是很危險。”

“好家夥,世上真有這麼邪門的東西?”

陳陽愕然,接著問道:“那它的上一個主人的死,是不是也與此有關?”

“嗯。”

孟翡點點頭:“接觸時間長短決定了它對人的影響,死掉的這個人應該是一直都握著它來著,所以才會死的這麼慘。”

“明白了。”

陳陽說完看向嚴寬:“那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就該是此人的身份背景,以及為什麼要盜取這邪門的東西了吧?”

“嗯,我們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份信息。”

嚴寬點點頭:“孫猛那個朋友也查到了。”

陳陽:“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這個還不清楚,畢竟人都已經死了。”

嚴寬苦笑:“不過我推斷,這應該是設計好的一場仇殺。”

“哦......”

陳陽冇多打聽,他更關心這假如意該不該處置掉。

於是問道:“這東西算證據吧?能銷毀麼?”

嚴寬苦笑:“額,原則上是不能的,但真要是那麼邪門,我得跟上級彙報一下再做決定、。”

“可以理解。”

陳陽笑了笑:“要不然這樣,東西就先放在這兒吧,到時候你們做出決定就自己處理好了。”

“啊?你要走?”

嚴寬瞪圓了眼睛問道。

陳陽:“不是已經冇我啥事了麼?”

“可這東西的來源還冇查到呢,萬一持有此物害人的家夥就在咱們本地,那豈不是很危險!”嚴寬拉住了他的手:“你先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