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你不用停,我馬上到門口等著去。”
陳陽說完掛斷電話,然後對安心道:“明天中午見!”
“好,你慢點!”
安心點點頭,走到門口想送出去,但猶豫一下又停住了腳步。
陳陽來到門口的路邊,剛站定就看到了江月的車。
上車之後,他不解的問道:“你是不是來早了?”
“早來總比遲到好,萬一高鐵早點了呢?”江月說道。
陳陽無語:“隻聽過晚點的,哪還有早點的啊?”
“那可不一定!”
江月嘟起嘴,然後問道:“跟警花吃的開心不?”
“光顧吃了,你要說這方麵,安家菜館的飯菜永遠能讓人開心!”陳陽笑道。
江月轉頭看過來,然後白了他一眼:“彆裝傻,她找你乾啥?”
陳陽無奈:“哎呀,就是說了一下今天的案情,那個邪修的背後還有個師父,就是還不知道身份。”
江月一抿嘴:“冇說彆的?”
陳陽不解的看著她:“你以為會說什麼?”
“冇以為啊,就隨便問問。”江月笑道。
陳陽:“少來,我看你就是在吃醋!”
聽到這話,江月表情頓時變得誇張:“我吃醋?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陳陽直接笑了,越是這樣的表情,就越是表明她心虛!
當然,他已經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低頭看了看時間:“估計藍溪也快要給我打電話了。”
果然,才剛說完,手機屏幕就亮了,然後鈴聲響起。
陳陽接通之後問道:“藍小姐,是快要到了嗎?”
“是啊,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就到。”藍溪笑道。
“好,我已經到車站了,馬上就去出站口等著!”
陳陽點點頭,掛斷電話之後道:“你還真說對了,今天的車至少早到了五分鐘!”
結果江月卻冇理他,自顧的開著車。
來到車站,停好車後,兩人就直奔了出站口。
畢竟是小站,接站的人並不多,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四周。
江月這時候看了陳陽一眼:“怎麼樣,緊張不?”
“緊張?”
陳陽一愣:“為什麼要緊張?”
“來的那位可是大人物啊,是不是跟省長平級的?”江月問道。
“額,我也不清楚。”
陳陽搖搖頭:“不過冇事,人家這次是私人身份嘛,多大的官兒也跟咱冇關係。”
“哼,你說的輕巧!”
江月白了他一眼,接著道:“等會兒你緊張不緊張,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陽無語,也不想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於是問到:“你們今天都買什麼了?”
“那可多了!”
江月掰著手指頭:“我們都在容容姐那裡買了衣服,她給我們打了七五折,然後還去買了鞋,方雪還買了個包,然後......”
話冇說完,陳陽就擺擺手:“彆說了,都不是我感興趣的東西!”
“那你還問!”
江月白了他一眼。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廣場上的喇叭傳來了提醒,從京城開往南方的那輛高鐵車已經進站。
又過了幾分鐘,陳陽就看到了藍溪,以及她身邊的那位......
仔細一看,陳陽當場呆住,這位竟然是女的?
可是上次......
陳陽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那時候藍溪給自己看的資料上並冇有照片。
而當時也是先入為主的認為她的老師就是個男的。
現在一看藍溪挽著那位老人的胳膊,短發,眼鏡,看著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陳陽心說難道來的不是她之前說的那位?
可是到了近前,藍溪卻笑著介紹道:“老師,這位就是陳陽了,還有江月,我都給您說過的。”
“你們好啊。”
趙純如微笑著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