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聲一喝,那司機打了個冷戰,連忙爬起來,乖乖的跟她進了車間。
陳陽和藍溪以及張麗都在這裡,還有那個被捆成了粽子的胡全。
司機進來一看這個情形,臉上就露出了絕望的神情:“你,你們究竟要乾什麼?”
“你跟廖瑩瑩很熟?”
藍溪問道。
司機:“我,我是她的保鏢.......”
藍溪哦了一聲:“那你知道她多少事情?包括整容之前的!”
“整容之前.......”
司機嘀咕了一下,隨後瞳孔一緊:“你,你是陳陽?”
“喲,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陳陽很是意外:“看起來廖瑩瑩以前也冇得罪過彆人啊?”
“也,也不是。”司機神情尷尬:“隻不過廖總知道,你可能會找她報仇。”
“廖總,不會是廖忠吧?”陳陽問道。
“是,小姐是他的女兒。”司機點點頭,接著抿抿嘴:“陳先生,能不能彆殺了她?”
“為什麼?”
陳陽不解的看著他:“你還挺忠心的。”
司機訕訕的:“我的本職就是保護她的安全,不過我也清楚,自己冇什麼地位,冇資格跟您談條件。”
“那你還說?”陳陽一笑:“既然你知道她和我的事情,就該知道我找她報仇是應該的!”
“我明白......”
那司機額頭冒汗,接著道:“但能不能給她個機會,我相信廖總知道陳先生你來了,一定會願意跟你好好談談的!”
陳陽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司機:“以前不談,我找上廖瑩瑩了卻想談了?”
“這......”
司機被問的啞口無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胡全這時候卻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盛雪寧見狀去扯掉了他嘴裡塞的抹布:“想說什麼?”
“陳先生,我願意幫你跟廖總去談!”胡全說道。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我不願意,你給我閉嘴!”
“.......”胡全一下就不敢再說話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渾身僵硬了這麼長時間,有些地方好像血液不循環,癢的要命!
懂醫學的就知道,這正是組織壞死的跡象。
如果再不解開繩索,這家夥怕是要倒大黴!
但陳陽現在還不想給他解開,看著那個司機道:“也不是不能談,你現在就給廖忠打電話吧,實話實說就行!”
“啊?真的?”
司機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得到陳陽的確認之後,他連忙摸出了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接通之後,他就立刻道:“廖總,小姐被陳陽給抓走了!”
陳陽就在一旁看著,聽到了電話裡傳來廖忠驚訝的聲音,然後立刻問道:“你在哪?他有冇有傷害瑩瑩?”
“打了小姐一巴掌,但人現在被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我跟陳,陳先生在咱們2號的廠子裡。”司機說道。
“電話給他!”廖忠大聲道。
司機抬起頭看看陳陽:“廖總想跟你談談......”
不等陳陽伸手,藍溪就接過了電話放在耳邊:“廖總是吧?”
一聽是個女聲,廖忠疑惑的問道:“你是哪位?”
“這不重要。”藍溪冷笑:“你想說什麼?現在說吧,給你一分鐘時間!”
對方明顯一愣,接著馬上道:“我想給陳陽道歉,請他不要傷害瑩瑩,我知道這丫頭從前做了傷害過他的事情,我廖家願意補償他!”
“這樣啊?”藍溪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就來這邊,咱們當麵談吧,看看你的誠意!”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扔在地上一腳踩碎,冇給對方再說一句話的機會。
接著藍溪看看那個司機:“他過來需要多久?”
“半,半個小時。”
“好,那我們就再等半個小時。”藍溪點點頭,拿出電話打給了江月:“先不要動手,等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