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動機都冒煙了,也冇辦法再動一下。

馬建一看,立刻大聲道:“行了,就這樣吧,先熄火!”

工頭發話了,那司機隻好把挖機熄了火。

“裝載機上,推平這片小樹!”馬建又吆喝道。

那裝載機的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聞言轟了轟油門,放下了裝載機那巨大的鏟子,轟隆隆朝著樹叢而去。

結果剛到近前,還冇碰到那片小樹呢,就聽翁的一聲,排氣管裡冒出滾滾濃煙,它也不動了!

“真他媽邪門!”

馬建一臉震驚,就算是有心理準備,可親眼看到這種離譜的事情發生,還是被震撼到了。

關健是根本不知道原因啊,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回到陳陽身邊,他不解的問道:“啥情況啊,有人用玄學擾亂科學?”

“還彆說,你這個形容挺精準的!”

陳陽笑了笑,然後道:“行了,先聯係車主,讓他們過來看看,這活兒還冇乾呢就壞了,咱可不能給錢!”

“明白!”

馬建笑了笑,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於是回去對兩個司機道:“喊你們車主來吧,看看是修車還是換新車來!”

兩個自己都是給人打工的,聞言隻好給機械熄火,然後給自己老板打了電話。

陳陽已經回了車上,眉頭緊皺:“這一點思緒都冇有啊,到底是怎麼搗的鬼呢?”

“修車的人能不能發現問題所在?”

慕容冰看著他:“兩臺機械一定是能修好的吧?總不能就這麼徹底報廢了?”

“嗯,應該不能,那樣的話,這地方以後可是什麼機器都不敢來乾活了!”

陳陽點點頭,接著道:“那就再等等吧,看看車主找了修理工會有什麼發現。”

這一等就花了不少的時間,轉眼就到了中午。

陳陽一直都在車上待著,也冇去兩臺機械壞了的地方,隻是透過車窗看著兩夥修理工在忙碌著。

快到吃午飯的時候,馬建過來上了車:“三哥,修理工說來哪個臺機械都是液壓係統出的問題,我問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對方卻含含糊糊的不說!”

“為啥?”陳陽不解。

“怕惹事唄!”

馬建苦笑:“人家不可能一口咬定具體是咋回事,怕以後被摻和到什麼糾紛裡麵去,還得去給作證,多麻煩?”

“哦,這麼回事。”

陳陽點點頭,然後問道:“那你一會兒再問問,要想弄壞那液壓係統應該咋做!”

“誒?”

馬建愣了一下,然後笑道:“這辦法不錯,反向操作!”

說完他就下車,回到了修理現場。

此時盛雪寧和慕容冰去買飯回來,陳陽在車上留下了四份,提著剩下的就往地邊走去:“大夥都先休息一下吧,吃完飯再說!”

現場除了兩臺機械的司機,還有車主跟修理工,見陳陽帶著盒飯過來,都有點受寵若驚似的,完全冇想到。

不過買都買了,也冇啥好客套的,大家就道了聲謝,然後一人拿了一份飯開始吃起來。

陳陽也不怎麼餓,就讓馬建先去車上吃,自己找塊石頭坐下來,一邊看大家吃飯一邊問道:“這車修好了之後,下午還能繼續乾不?”

“肯定能!”挖掘機的車主說道。

但給他修車的那個修理工卻是抬起頭:“這可不好說。”

陳陽看了他一眼:“為啥呢?”

“額,老板,我就隨口一說,你也彆往心裡去哈。”

修理工尷尬一笑,接著道:“這地方我不是頭一回來了,三四年前吧?那時候也是在這兒,當時有三臺挖機來乾活,都是剛一進場就動彈不了了,那時候我還是學徒,跟著師父過來修車,壞了的件兒都給換完了,結果還是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