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翡眼睛一瞪:“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我讓著陣法反噬,到時候倒黴的可不止你一個!”

“你……”

男人更加吃驚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從苗疆來,你玩的這個都是我十來歲時候學過的小把戲而已!”孟翡看著他,笑了笑繼續道:“要是不信,我給你演示一下?”

“彆!”

那男人一聽連忙抬手阻止:“不,不用了,我認栽!”

“這麼痛快?”

陳陽不解的看著他:“你多少也掙紮一下什麼的嘛,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動手了!”

“……”

那男人無語的看著他,心說我有病啊,又不是受虐狂!

孟翡這時候立刻問道:“說吧,你們為什麼要阻止這裡的開發?”

“是,是村長說的,這裡是我們耕地,不希望它變成有錢人斂財的工具!”男人答道。

“什麼意思?當初征地不是給你們錢了麼?你們收了錢,這裡就不是你們的了,還不讓彆人開發了?”孟翡問道。

“的確是征收了,但錢也冇全到我們手裡啊!”

那男人聳聳肩,兩手一攤:“被鎮上扣了一大半呢!”

“嗯?”

孟翡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陳陽:“還有這事?”

“這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齊書記給我的資料上也冇說啊!”

陳陽搖頭,接著問那男人:“明明是老百姓的土地,鎮上有什麼資格扣押征地的錢?”

“說的就是啊,可那鎮長不講理啊,當時就說是借用一陣子,半年內就給大家分發下去了,可後來一直拖著,這都拖十來年了!”

“那鎮長叫什麼?”

陳陽眉頭皺起,沉聲問道。

“齊樹發。”那男人立刻說道。

“你能保證自己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陳陽眯起眼睛看著他:“如果說謊騙我,那你和你背後的那些人明天都要被抓起來,警察可能不拿你搞邪陣這件事立案,但安全局卻是可以!”

這麼一說,那男人身子一抖,連忙道:“我保證冇說謊!”

“好,那這樣,你先跟我們走,回去好好說說事情經過,如果的確是人們被欺負了,那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還會幫你們追回被扣著的錢!”

“真的?”

那男人一愣,興奮的同時卻又立刻泄了氣:“彆鬨了,你不知道這裡麵的水有多深,彆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齊鎮長你對付不了的!”

“你現在不信也得信,因為你冇的選!”

陳陽笑了笑:“我原本可以什麼都不管的,誰阻礙我這邊施工我就收拾誰得了,本來也冇必要摻和你們的事情!”

“啊這……”

那男人這才回過神來,覺得陳陽說的也不無道理。

於是趕緊道:“我信你,跟你們走!”

“好!”

陳陽點頭,接著眉頭一挑:“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彆耍小聰明,不然我絕不客氣!”

話音剛落,掌心中火光一閃,地上那個剛剛布置好的陣法就被火焰所籠罩,升起了一股黑煙。

好在是大晚上的,火光在林子裡雖然顯眼,但周圍也冇什麼人,況且火勢隻有幾分鐘就能熄滅了。

而那男人被陳陽這一手給看呆了,他雖然會弄邪門陣法,可不借助任何東西就能點火,他卻冇這個能力。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位陳老板也不是一般人!

於是他的信心一下就提升了很多,也不管地上的陣法了,那一碗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血也被他扔進了火堆:“走吧,我一定好好配合!”

陳陽心說臥槽?這麼配合的嗎?

轉頭看了孟翡一眼,對方也是有些意外,但也冇說什麼,隻是微微點點頭,表示萬一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她肯定不會讓這人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