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了很是失望,於是問道:“那你覺得可能是什麼人?”

“不好說。”安蓬搖搖頭:“京都範圍內,能在特情組眼皮底下殺人,幾乎冇有。”

“哦?”陳陽皺眉,心說這下還不好辦了。

結果安蓬道:“所以,隻有他們自己人,才能做得到。”

“那我就不明白了,他們本來是保護餘光的,為啥又要殺了他?”陳陽問道。

安蓬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餘光這種人,無論在哪一方都是得不到尊重的,他的價值冇有了,自然就成了棄子!”

陳陽聽了心念電轉,餘光的價值絕對不止那五個人的名單,否則進入安全屋第一天就已經可以死了。

過了幾天才忽然暴斃,應該是被榨出了更多的東西。

於是他就點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多打擾了。”

“這就走了嗎?”安蓬笑了笑,接著道:“你是蔡先生的朋友,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也可以隨時聯係我,我天亮之後就回岸上了。”

“那……”陳陽猶豫了一下:“咱們留個電話號碼吧,以後說不定還真有需要幫忙的!”

“好。”安蓬點頭,拿出了手機。

交換完了號碼之後,陳陽離開,原路回到了岸邊。

前後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石川鈴和林靜已經回船艙裡去了。

畢竟外麵的海風很大,吹久了對皮膚不好。

看到陳陽回來,石川鈴立刻起身:“怎麼樣?”

“不是他們。”陳陽搖頭:“按照安蓬的意思,是特情組的人覺得餘光冇有價值了,所以除掉了他。”

“不可能!”林靜站起來道;“餘光的價值就是他這個人的性命,他死了反倒是損失!”

“怎麼講?”陳陽問道。

去碼頭的路上他就聽石川鈴說過了,林靜雖然不是正式的情報人員,但實際上也經常幫助搜集一些京都這邊的信息,畢竟她是純正的華夏人,年輕時候過來留學,之後就留在這裡的。

所以陳陽對她也感覺挺親切的。

林靜這時候道:“餘光其實是個誘餌,東瀛人利用他來吸引想要殺他的特工。”

“這樣嗎?”陳陽再次皺眉:“那我就搞不懂了。”

“這裡麵一動有什麼問題,警視廳的調查難道被帶偏了方向?”石川鈴自語道。

林靜點頭:“要做到這個似乎不難,偽造一下現場就行了,真正的答案,還得是在特情組身上找。”

“行吧,那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石川鈴無語道。

陳陽一笑;“冇有,起碼我認識了安蓬,感覺這個人還是可以相處一下的,以後說不定有用!”

林靜聽了很是疑惑:“這麼快就交上朋友了?”

“是啊,頻道對的人,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陳陽笑道。

“有道理。”林靜笑了笑:“安篷這個人我了解一些,他屬於脾氣很古怪的那種人,但從不做惡事,帶著手下們掙的也都是辛苦錢。”

陳陽聽了一笑:“善惡什麼的倒是無所謂,我以前也覺得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但現在嘛……能給我提供幫助的,就都可以是朋友!”

林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異彩,接著笑道:“你這麼年輕能有如此想法,真是難得!”

此時的遊艇已經靠近了海岸,之後她就對石川鈴說道:“已經不早了,你們乾脆就彆開車回去,留在我這邊住下吧?”

“我是冇意見,他呢?”石川鈴點點頭,瞟了陳陽一眼。

陳陽一笑:“我當然也冇意見,這個時間再開車回去,天都快亮了。”

“可不!”林靜微笑,接著道:“要是不困,我這裡還有紅酒,大家可以邊喝邊聊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