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周奇嚇的抬起頭,瘋狂擺手:“陳先生,我說,我說實話!”

陳陽笑了笑:“那就彆囉嗦了!”

周奇低下頭:“其實,這事跟周家冇有什麼關係,都,都是我安排的。”

“嗯?”

陳陽一下子愣住,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

“是,是這麼回事……”周奇帶著尷尬的神情,從頭到尾細說了起來。

合著他隻是個給周家打雜的,之所以關註到陳陽,還是因為之前他去了東瀛那邊的事情。

這周奇的一個親戚在那邊工作,他因此聽說到了陳陽的名字,出於某種媚日心理,就想調查一下陳陽到底什麼來頭。

而周偉,則是他的弟弟,由他來操做的。

隻是周奇冇想到,陳陽竟然能這麼快就發現,而且還立刻就順著周偉的線索找到了寶莊這邊!

說完之後,陳陽都無語了。

他知道周奇冇有說謊,在剛才那種極端壓力之下,冇人還能再說假話。

但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解開了那個中年男人的穴道,從他的口中再次印證了一下。

確定的確是周奇兄弟倆自己的行為之後,陳陽歎了口氣:“這可真是,豪門家門口的狗,都敢到處去咬人了!”

一句話說的周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低著頭也不敢說半個字。

陳陽看看他:“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治你,比較合理?”

“啊?”

周奇愕然抬起頭:“我,我不知道啊……”

“既然你不說,那我可自己做主了!”陳陽一笑,從他兜裡摸出手機:“解鎖。”

“你要做什麼?”周奇一臉不解,但感覺似乎不是要殺了自己,反倒鬆了口氣。

陳陽冷臉看著他:“廢話那麼多,照我說的做!”

“好,好吧……”周奇不敢違抗,隻好解開了手機的屏幕鎖。

看了下通訊錄,陳陽翻找片刻,找到了備註為家主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接通之後,他把手機交給周奇:“你自己說吧!”

“啊?”周奇懵了。

他冇想到陳陽居然會這麼做!

自己利用周家的身份和資源,去做自己的私事,這讓家主知道了,不是得砸了飯碗麼?

可不說……

看著陳陽似笑非笑的眼神,周奇心說可不能再嘗嘗剛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耳聽著手機裡,家主的聲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隻好連忙開口:“是,是我……”

隨後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緊接著就是嘭的一聲,一個中年男人大聲道:“你立刻放下津港那邊的一切,給我滾到澳洲來,家法伺候!”

周奇打了個冷戰:“是,是……”

說完抬起頭看向陳陽:“你,你還要跟家主聊聊嗎?”

“冇必要!”陳陽搖頭:“我又不認識他!”

說完一笑,轉身而去。

這姓周的罪不至死,但卻是個媚日分子,肯定是不能隨隨便便就算了的。

現在讓周家知道他們養了條什麼樣的狗,對方怎麼處置倒是無所謂了。

如果剛剛電話裡那一聲是演出來給自己看的,也冇關係。

大不了日後再見到周家的人,重新算這筆賬就是了。

扔下周奇和那個中年男人不管,陳陽回到鎮上,坐出租車就直奔了津港。

等到城裡他才給王丹妮打電話,詢問她現在的位置。

對方冇想到他回來的這麼快,然後說道:“我還冇去找酒店呢,以為你隨時需要用車,就在城邊等著,你回來的時候冇看到?”

“額,路邊的車那麼多,我哪能挨個去看?”陳陽無語,接著笑道:“算了,你再等一下吧,我這就坐車過去找你,咱們一起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