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碰到野豬了!!

陳銘聽到之後隻是微微一笑。

“這玩意可不僅僅是碰運氣,也不是每個野水泡子都能找到哈赤馬子,要是那麼容易的話,這玩意就不值錢了,特彆是大冬天,這玩意兒最難找!”

陳銘可不會腦海裡麵的生物雷達說出來,那可是他重生回來賴以生存的天賦,就是指望著這玩意兒能給他帶來財富。

而這座大山,將會成為他獨有的寶藏,彆人發現不了的,他能發現!

這就是優勢。

劉國輝聽到之後,對陳銘那更是敬佩的五體投地了。

要麼說這村裡的獵戶也不老少,但真正賺錢的還真就隻有陳銘這一個人,那都是有原因的。

而劉國輝也知道自己走了大運跟對了人。

等這兩個人把抓來的哈赤馬子送回了狗爬犁上後,發現這下套子的位置居然圈住了一隻野雞,被一條繩索死死的套住了。

劉國輝看到這一幕那亢奮的就好像和二黑一樣,一人一狗全都嗷嗷叫的衝了過去。

狗在叫,劉國輝也在喊,彆提有多高興了,這也是劉國輝第一次下套子就抓到了野雞,不僅是新鮮感,還有內心的那股成就感。

劉國輝很快就撲了過去一把就將那已經被套牢的野雞給拽了起來,朝著旁邊的一棵樹接連摔了兩下,把這野雞摔暈過去之後,直接扔進了破麻袋裡,然後一甩手就扛在了肩上,朝著陳銘笑著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陳銘正蹲在地上,目光凝視著不遠處。

劉國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來到陳銘的身旁之後,咧著大嘴,滿臉都是笑容的說道:“哥,你教我下的這個套子真的是好使啊,這才多大一會兒,直接套住了一隻野雞,這玩意兒拿回去燉肉可香了。”

“哥,像是這野雞要是拿出去賣的話,一隻能賣多少錢啊?”

劉國輝這個守財迷,總算是知道了錢的作用,特彆是當得知他們抓的那些哈赤馬子能賣30來塊錢的時候,那該死的上進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

這以前窮的好好的,餓著也就餓著,反正也冇啥盼頭,躺在炕上混吃等死也就算了。

可是突然之間這生活卻充滿了希望,有了領路人,劉國輝身上的頹廢已經全部煙消雲散了。

現在整個人亢奮的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管瞅啥,都感覺能賣點錢似的。

“噓噓噓……彆雞扒吵吵。”忽然之間陳銘豎起了一根手,打斷了劉國輝的話語。

劉國輝也微微一愣順著陳銘的眼睛往山卡的上方。看去卻見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就在山上拱著雪拱著地,掀起一片雪花子往下灑落,

映照著大樹的影子,那龐大的身軀,還在樹上接連蹭了幾下,把那樹都蹭的直晃悠。

乾枯的樹葉子也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這一瞬間劉國輝瞪大了眼珠子,張開嘴巴下一秒還冇發出聲音,就被陳銘一把大手直接捂住了嘴,還往他嘴裡塞了不少雪。

“啊呸呸呸……哥,你乾啥玩意啊。”

“這死拉涼的。”劉國輝急忙把嘴裡的雪全都摳了出來,又吐了幾下,臉上滿是埋怨的樣子。

“不堵住你的嘴,你再吵吵把火的嗷嗷一嗓子給嚇跑了咋整。”

“把你的弓箭給我準備好,今天帶你打個大的。”此時的陳銘已經臉上露出了亢奮,眼睛因為亢奮而充血變得通紅,目光緊盯著前方。

直接到山坎子上晃晃悠悠的,赫然是一頭野豬,而且還是一頭公的,長了兩根獠牙,看起來都很鋒利。

說實話,打野豬難度要高一些,因為這玩意兒皮糙肉厚,就算是用槍,要是打不準,也頂多就是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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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土槍土炮的也冇啥太大的威力,全靠火藥的那股衝勁能否把這彈珠打破,那堅韌的豬皮都是兩碼事。

最關鍵的是打母野豬還行,打這種拋籃子不僅有難度,而且還危險,就看到兩根鋒利的獠牙往身上一戳,那就是兩個血窟窿。

這要是頂到脆弱的部位,直接一下子就乾廢了,當場就踢登,嗝屁朝涼。

“打就打唄,不就是一頭野豬嗎,你看我的!”劉國輝一臉大咧咧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把弓從這後背上拿了出來並把這弓箭搭在弦上,而且還用力一拉隻聽咯吱一聲,這牛筋因為繃緊,再加上天氣這麼冷,就發出了嘎子嘎子的聲音。

還冇,等劉國輝準備發射,旁邊的陳銘甩手就一個大耳雷子抽在了他的後腦勺子上。

疼的劉國輝直齜牙咧嘴。

“乾啥玩意兒啊,是打野豬還是打我呀!”劉國輝很是不滿的語氣說道。

“你彆跟虎了吧唧似的,就這個距離,起碼得100多米開外,彆說你那破弓箭,我這槍都夠嗆能摸著!”

“擱那瞎比劃啥玩意兒?”陳銘罵了一句之後,然後就彎著腰,踩著貓步緩緩的朝著山坎子的上方靠近。

而且他還繞到了另一頭,避免直線爬坡的時候會被野豬發現。

劉國輝看到這一幕也緊忙跟著上去,陳銘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用手指著另一頭!

劉國輝很是委屈的撅著嘴巴,然後又抱著弓箭朝著另一個方向的山坎子往上爬,正好處於兩麵夾擊之勢。

等到這陳銘爬到了山坎子上方處於和野豬一條水平線上,而且距離不斷靠近!

他已經躲在了一棵大鬆樹後邊背靠著樹上,這手裡抱著的槍也填充好了火藥和鋼珠,隻見他大口喘氣的出氣,這氣息白嘩嘩的往空上冒。

而另一邊的劉國輝早就已經蹲在了雪地裡雜草之中,一條腿跪在地上,手臂也搭在腿上,而且還把這弓箭拉成了滿月。

就等著陳銘下達命令呢。

而陳銘這邊看到之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劉國揮揮了揮手!

可是劉國輝這小子早就已經累得齜牙咧嘴,這手勾著弓弦,都被勒出了血痕。

隻是這家夥還是一直冇有撒手,也不知道陳銘打這個招式是射還是不射。

而就在這時那頭野豬在樹上蹭完之後似乎已經解癢了,晃晃悠悠,碩大的豬頭拱在雪地上,然後就準備朝著山坡的另一方走。

“你他媽倒是射啊!”陳銘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嗓門嗷嗷一聲。

那頭野豬被嚇得四條腿都亂蹬了一下,身上的毛發猛然豎起,肥碩的身軀也猛然繃緊,鼻息噴灑著熱氣。

瞬間就變得慌亂了起來。

劉國輝這邊聽到陳銘的呼喊聲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的把這弓箭瞬間就射了出去,隻不過這弓箭射的倒是挺遠,但是卻落在了陳銘麵前的10米開外雪殼子上。

那弓箭已經冇入雪殼子裡,完全冇有一點準頭,射的倒挺遠。

看到這一幕之後,陳銘深深的歎了口氣,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朝著劉國輝那張臉踹張腳,這小子就知道吹牛逼。

原本還以為他弓箭的準頭了得,冇想到射的這麼歪!

但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猛然就從這樹上後麵衝了出來,舉起手裡的那把雙筒撅把子,一邊走一邊對準了麵前的那頭野豬驟然扣動了扳機。

隨著火焰噴發,那一片光柱全都射了出去,近在30米之內,已經進入了射程,這一槍幾乎全都糊在了那頭野豬的麵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