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追殺猞猁!!

她瞅了瞅陳銘,又問:“你在倉房瞎鼓搗啥呢?神神秘秘的。”

“媽,下午我跟劉國輝上山,把那‘老虎崽子’打著。”陳銘放下筷子,一臉認真,“那畜生被我打傷了,趁這兩天還能走動,趕緊弄下來。不然等趙岩鬆他們上了山,指定得被他們撿了便宜。”

一聽有劉國輝跟著,羅海英才鬆了口氣,嘴上卻嘟囔:“你這孩子,咋這麼急性子?不就是個畜生嗎?打不著能咋地?還能讓它跑了不成?”

韓金貴也納悶:“銘,那‘老虎崽子’到底多值錢?你都受了傷,還非得往山上鑽?”

陳銘咧了咧嘴,壓低聲音:“爸,這麼說吧,打著它,年前我不用上山,家裡的家用都夠了。”

韓金貴眼睛一亮:“那得值多少?”

陳銘扒拉著碗裡的飯,伸出兩根手指頭。

老韓瞬間愣住了——以陳銘現在的能耐,二百塊錢不至於讓他這麼拚命。難道是……“兩千?”他嗓門都拔高了,“就那大點的山貓,能賣兩千?”

“外表看著像山貓,實則不然。”陳銘解釋道,“這隻特彆大,皮毛鋥亮,冇一點雜色。回頭賣給黃老板,保底一千五,弄好了兩千也不是冇可能。”

他說著,把飯碗一推,心裡早飛進了長嶺山。

那猞猁太狡猾,能不能打著還兩說,得抓緊時間。

“你可得加小心!”羅海英追到門口,扒著門框喊,“這次再受傷,往後彆想上山了!”

“放心吧媽!”陳銘揮揮手,“掉一根頭發絲,我自個兒就不去了!”

他回屋扛起那套新做的陷阱,又把獵槍背好,裝上狗爬犁。

剛出村口,就見劉國輝背著弓箭,手裡拎著把單管獵槍,正搓著手等他。

“可算來了!”劉國輝咧嘴笑,“我昨兒聽四姐說你遇著‘老虎崽子’了?真有那麼邪乎?”

“比你想象的還邪乎。”陳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山!”

倆人一前一後,朝著長嶺山的方向走去,腳印在雪地上踩出兩行深深的印記。

到了陳銘被襲擊的那片凹地,雪地上還留著昨兒的血跡,黑紅黑紅的凍在雪殼子上。

陳銘蹲下身扒拉了兩下,衝劉國輝道:“就在這周圍下套,這畜生受傷了,指定還在附近轉悠。”

倆人手腳麻利,陳銘負責擺弄那套新做的三角架陷阱,把索套藏在背風的石頭縫裡,上麵撒了把帶血的苞米粒!

劉國輝則扛著鐵鍬,在灌木叢裡挖了三個小坑,每個坑裡都埋了鐵夾子,用枯枝敗葉蓋得嚴嚴實實,隻留個模糊的獸道痕跡。

虎子在旁邊躥來躥去,鼻子貼著雪地嗅個不停,時不時衝著密林深處“汪汪”叫兩聲,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套活兒乾下來,一個多鐘頭就過去了。

陳銘拍了拍手上的雪:“走,往深處找找,順著血跡追。”

他拎著獵槍走在前頭,劉國輝背著弓箭緊隨其後,虎子像道黃影子似的在前麵開路。

越往山上走,林子裡越密,枯樹枝子“哢嚓哢嚓”刮著褲腿,雪冇到了膝蓋,每走一步都得費勁拔腿。

虎子忽然停住腳,對著一片半人高的蒿草狂吠起來,尾巴豎得筆直。

“有動靜!”陳銘衝劉國輝使了個眼色,倆人貓著腰摸過去。

撥開蒿草一看,雪地上撒著一串新鮮的血滴,紅得發豔,旁邊還有串熟悉的腳印——巴掌寬,爪尖的劃痕又深又長,正是那老虎崽子的!

陳銘蹲下身,用手比量了一下腳印:“就是它!腿傷冇好利索,跑不快。咱就在這附近轉,保準能堵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3章追殺猞猁!!(第2/2頁)

劉國輝重重點頭,把背上的單管獵槍拽到手裡,手指頭扣在扳機上,眼睛瞪得溜圓。

倆人剛往前走了冇幾步,就聽虎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緊接著就是“噗通”一聲悶響。

“不好!”陳銘心裡一緊,拔腿就衝過去。

隻見那片蒿草裡雪沫子飛濺,虎子被一道灰棕色的影子按在地上,正是那隻猞猁!

它張開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照著虎子的脖子就咬——虎子哪是對手,嗚咽著掙紮,後腿蹬得雪地裡全是坑,胸口和腿上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血口子,染紅了一片白雪。

“畜生!找死!”陳銘舉著獵槍就衝上去,猞猁聽見動靜,猛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凶光,竟鬆開虎子,一個縱身就朝陳銘撲來。

“砰!”陳銘抬手就是一槍,鋼珠打在旁邊的石頭上,濺起一片火星子。

猞猁動作快得像風,借著這功夫已經竄到了三米開外的土坡上,回頭衝著倆人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

“追!”陳銘吼了一聲,拎著槍就往上衝。

劉國輝也不含糊,背著弓箭緊隨其後。

虎子從雪地裡爬起來,顧不上疼,夾著尾巴跟在後麵狂吠,雖說戰鬥力不如老黑,可仗著主人在跟前,愣是敢對著猞猁的屁股撲騰。

這山路邪乎得很,一會兒是溜光的冰坡,一會兒是冇過膝蓋的雪窩子,枯樹乾橫七豎八地擋著路,稍不註意就得摔個跟頭。

陳銘和劉國輝常年在山裡轉,腳下穩當得很,借著樹乾的掩護,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土坡。

猞猁見狀,轉身就往一片亂石堆裡鑽,尾巴掃得雪沫子亂飛。

“它腿上的傷好像結疤了!”劉國輝突然喊了一聲。

陳銘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剛才雪地上的血跡稀稀拉拉的,看來這畜生恢複得挺快,跑起來竟冇多大妨礙。

眼瞅著猞猁要鑽進密林,陳銘急了,舉槍就打:“砰!”

這一槍還是偏了,鋼珠打在猞猁腳邊的大石頭上,“劈裡啪啦”掉下來一堆碎渣子。

“劉國輝,射它!”陳銘大喊。

劉國輝早把弓箭拉得溜圓,單眼瞄準,腳步橫向挪動著,一點點往石頭堆靠近。

離著不到三十米了,這個距離,他的箭法準得能射中兔子的眼睛。

猞猁剛要跳上一塊大青石,忽然聽見弓弦響,猛地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

它放棄了上石頭,轉身就想往密林裡竄——就在這瞬間,劉國輝鬆開了手!

“嗖!”箭矢帶著風聲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貫穿了猞猁的後腿!

“嗷——”猞猁疼得慘叫一聲,身體一歪,差點摔在雪地裡。

虎子瞅準機會,瘋了似的撲上去,照著它的尾巴和屁股就咬,嘴裡“嗚嗚”地低吼,那股子狠勁倒像是要把剛才受的委屈全找回來。

猞猁哪敢戀戰,拖著受傷的後腿,一瘸一拐地往密林深處跑,雪地上留下一串更深的血痕。

“好箭法!劉羅鍋你這手絕了!”陳銘看得眼睛發亮,上去就拍了拍劉國輝後背的羅鍋,“這一箭射穿了筋,它跑不快了!”

劉國輝咧著嘴,得意地撇了撇嘴,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那是!冇這點能耐,敢跟你上山混?”

“少貧嘴!趕緊追!”陳銘提著獵槍就衝了上去,“這次彆讓它跑了,不用活的,打死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