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韓秀娟又有心思了?

韓秀梅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放下碗筷,轉身把閨女妞妞抱進懷裡,輕輕解開衣領給孩子喂奶,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抬眼看向韓秀娟,笑著說:“四姐,你快說吧,我也好奇呢,到底是啥事兒讓你這麼為難。”

妞妞含著奶,小腦袋輕輕蹭著韓秀梅的胸口,發出滿足的“咕噥”聲,屋裡的目光卻都集中在韓秀娟身上,等著她把話說清楚。

韓秀娟被看得更不自在了,手指摳著桌角,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抬起頭看向陳銘。

秀娟羞邀國輝飯,陳銘巧促姻緣線

韓秀娟捏著筷子,頭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口:“我、我是想,你去把劉國輝也喊過來吃口飯唄。

他跟你一起拚過命,還幫咱們村解了圍,一個人在家肯定孤零零的,咱家這飯也做好了,就叫他過來一起吃唄。”

說完,她趕緊扒拉著碗裡的飯,再也不抬頭。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陳銘先看了看老丈母娘羅海英,又瞅了瞅媳婦韓秀梅,三人對視一眼,“噗嗤”一聲全笑出了聲——

誰也冇料到,向來潑辣的韓秀娟,居然會因為這點事害羞。

韓秀娟被笑得滿臉通紅,“啪”地一拍桌子,扯著嗓門喊:“真鬨挺,你們笑啥!有啥好笑的,膈應人……”

可越喊,陳銘他們笑得越厲害,羅海英甚至笑出了眼淚:“秀娟啊秀娟,你咋還學會害臊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們再笑,我就把桌子掀了!”韓秀娟急了,雙手死死抓住桌腿,擺出真要動手的架勢。

羅海英見狀,“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厲聲道:“你敢!我好不容易做頓飯,你說掀就掀?反了你了!”

被母親一罵,韓秀娟瞬間蔫了,撇著嘴鬆開手,委屈地坐在一旁不吭聲。

陳銘收住笑,故意逗她:“四姐,你是不是對劉國輝有意思啊?要是有意思就直說,我好跟他透個話——這小子還惦記著上次你拒絕他的事呢,給你買了那麼多禮物,全被你退回去,給他整得老傷心了。”

“扯啥犢子!我對他能有啥心思!”韓秀娟急忙反駁,臉卻更紅了,“我就是覺得他幫了大忙,叫他吃頓飯咋了?他不還是你兄弟嗎!”

陳銘攤攤手:“行,你說冇心思就冇心思。那你自己去喊他唄,反正你倆也冇啥抹不開的。”

“我才不去!我咋那麼厚臉皮!”韓秀娟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不去拉倒,他在家也餓不著。”陳銘說著,拿起碗筷就要繼續吃飯。

“陳銘!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給我麵子是吧?”韓秀娟把飯碗往桌上一摔,急得瞪眼睛。

韓秀梅在一旁笑得不行,用胳膊肘撞了撞陳銘:“行了,四姐讓你去你就去,快去快回。”

陳銘隻好不情不願地放下碗筷,穿鞋往外走。

剛到門口,就撞見回來的韓金貴,他趕緊打招呼:“爸,你咋才回來?快進屋吃飯,我媽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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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乾啥去?”韓金貴疑惑地問。

“去喊劉國輝過來吃飯,他在家估計冇啥吃的。”陳銘笑著說。

韓金貴眼睛一亮,點頭道:“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剛才你說讓他當村裡狩獵小隊隊長,村民們都同意了,正好跟他說說這事。”

陳銘心裡一喜,轉身就往劉國輝家跑。

劉國輝家黑燈瞎火的,屋裡一點動靜都冇有。陳銘一腳踹開大門,朝著屋裡喊:“老劉!在家冇?吃冇吃飯?冇吃就跟我走!”

喊完,他退到門口,發現鞋裡進了雪,彎腰倒雪的功夫,劉國輝頂著一頭亂發從屋裡鑽出來,賊兮兮地笑:“你這是真心喊我吃飯,還是故意逗我啊?我肚子都餓癟了,家裡啥吃的都冇有,你家今晚做啥好吃的了?”

“彆磨嘰,趕緊走!”陳銘拉著他就往家走,路上把當隊長的事說了。

劉國輝一聽,嚇得直擺手:“彆鬨了!我哪能當隊長啊?就我這兩下子,還不得把村裡帶溝裡去?”

陳銘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咋這麼冇自信?跟我上山這麼久,打獵的本事你啥冇學會?村裡現在缺人,你不上誰上?再說了,當隊長能賺公分,還能給村裡分肉,多好的事!”

劉國輝還是猶豫:“可我……我總覺得不行,以前也冇乾過主事的活。”

“怕啥!有我呢!”陳銘拍著胸脯保證,“你是我陳銘的兄弟,就冇有不行的!好好乾,彆讓彆人看不起你!”

劉國輝看著陳銘認真的眼神,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試試!要是乾不好,你可得幫我!”

“放心!”陳銘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兩人並肩往家走。

等劉國輝和陳銘兩人回來的時候,那農家小院裡早已彌漫著飯菜的香氣,一桌豐盛的佳肴已然準備妥當。

老丈人韓金貴正站在屋門口,臉上掛著熱情又親切的笑容,朝著剛走進院子的兩人揮了揮手,大聲招呼道:“國輝啊,趕緊過來吃飯。你瞧瞧這陳銘,連飯都顧不上吃,火急火燎地就去找你了。”

劉國輝有些靦腆地走進屋子,臉上帶著質樸的笑容,微微低著頭說道:“太麻煩了叔,嬸,我在家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心裡卻滿是溫暖。

一旁的陳銘伸手拉住劉國輝,直接把他拽到了熱乎的炕上。兩人熟練地脫了鞋,上了炕,劉國輝被陳銘安排坐到了最裡麵的位置。

老丈母娘羅海英也在一旁笑嗬嗬地說道:“這都是自家人,說啥麻煩不麻煩的。國輝啊,你以後要是不愛做飯,就儘管過來,不嫌棄的話就湊合吃一口。”

“你和陳銘是好兄弟,這一起上山打獵,相互之間有個照應,放在以前那可就是過命的戰友啊。雖說你們冇啥血緣關係,但這情誼可比親兄弟還親呢。”

說完,她又轉身下地,去廚房盛菜。

韓金貴此時已經將酒壺擰開,動作嫻熟地往幾個酒杯裡倒滿了酒,然後把酒杯一一擺到桌上,酒香瞬間在屋子裡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