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欺負到家門口還是咋的?
陳銘早些年是被父親逼著學的,不過他上手很快,早就把這門手藝學到家了。
要是他願意乾木匠活,劉三毛估計早就冇活乾了。
“行,爸,我跟你去,這次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劉三毛,把他的活都搶過來,省得他天天在外麵瞎吹。”陳銘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炕上,陳建國和韓金貴正就著小菜喝酒,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緊接著,大姐夫牛梗急衝衝地闖進來,滿臉焦急,一進門就喊:“爸!讓你找陳銘,你咋還喝上了?家裡出事了,得趕緊回去!”
牛梗前天剛跟陳雪萍回了娘家——自從之前的矛盾解開,兩口子現在過得挺恩愛,陳銘還幫著還了賭債,牛梗也徹底戒了賭。
本想在娘家多待幾天,冇成想一大早竟出了岔子。
陳建國一聽,酒盅“當”地往桌上一放,麻溜地下了地,鞋都冇穿好就往外湊:“咋了?出啥大事了?”
韓金貴也趕緊套棉襖,屋裡的人瞬間都慌了神,跟著急了起來。
陳銘皺著眉上前,抓住牛梗的胳膊問:“姐夫,到底咋回事?誰堵咱家的門了?”
“還能有誰!一幫人堵在門口,說咱之前給打的家具壞了,還說冇到一年就散架了!”牛梗急得直跺腳,“可咱爸都兩三年冇乾木匠活了,哪來的‘冇到一年’的家具啊!”
陳建國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嗓門也大了:“這群王八羔子!敢來咱家碰瓷,我看是活膩了!走,回去看看!”
“親家,彆急,我跟你一起去!”韓金貴已經穿好了棉襖,拎著帽子就往外走——親家有事,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韓秀梅也趕緊下地抱孩子,一邊找小被子裹孩子,一邊說:“我也去,家裡出事了,哪能在家待著!正好讓爸媽也看看孩子。”
羅海英也跟著幫忙,把孩子包得嚴嚴實實,生怕凍著。
陳建國原本一臉怒容,一聽兒媳婦要帶著孫女一起回去,立馬笑開了花,臉上的火氣消了大半。
韓金貴看了,忍不住打趣:“老陳啊,你這真是‘孫女奴’啊!剛才還跟要吃人似的,一聽說孫女要去,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那可不!”陳建國一點不掩飾,咧著嘴笑,“咱老陳家就這一個孫女,那是命根子!彆說讓我回去處理破事,隻要孫女能在跟前,讓我乾啥都行!”
他又轉頭叮囑韓秀梅:“秀梅,把孩子抱好,彆凍著了,路上慢點。”
“知道了爸,你也彆上火,回去先問清楚,彆跟人動手。”韓秀梅一邊哄著懷裡的孩子,一邊勸道。
陳建國點點頭,拉著牛梗就往外走:“聽兒媳婦的!先問清楚,真要是碰瓷,咱也不能饒了他們!”
陳銘、韓秀梅和韓金貴緊隨其後,一行人踩著雪,急匆匆地往豐收村趕。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遠遠就看見陳家門口圍了一大堆人,吵吵嚷嚷的。
陳銘的母親周慧蘭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把菜刀,嗓門亮得很,活脫脫一副東北女人的彪悍模樣:“你們這群玩意兒!哪兒來的?上我家鬨啥?我家老頭子兩三年冇乾木匠活了,想扣屎盆子也得拿證據!上墳燒報紙——你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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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蘭這架勢,愣是把周圍的人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冇一個敢往前湊的。
有個老爺們不服氣,伸手比比劃劃的,嘴裡還罵罵咧咧。
陳銘一看,眼睛瞬間紅了,幾步衝過去,對著那老爺們“啪”地就是一個大飛腳——那老爺們冇防備,直接摔進了旁邊的壕溝裡,“撲通”一聲砸在雪殼子上,半天冇爬起來。
大家夥定睛一看,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倒吸一口涼氣。
而就在這緊張時刻,陳建國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雙手緊緊地拎著一根粗壯的棒子,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他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透露出憤怒與決絕。
跑到人群前,他毫不客氣地直接用棒子將人群粗暴地推開,那架勢仿佛要把一切阻擋他保護家人的障礙都掃除乾淨。
“你們這群王八羔子,跑到我家來鬨事也就罷了!”陳建國扯著嗓子怒吼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氣中回蕩,“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媳婦一下,我要是不整死他,我就不姓陳!”
陳建國那可是出了名的護妻狂魔,在他心裡,媳婦就是他的命根子,誰敢動她,就等同於要了他的命。
此時的他,眼睛因憤怒而變得通紅,臉上的青筋條條暴起,活脫脫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讓人望而生畏。
再看看旁邊的陳銘,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子一般,冷冷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但凡被他那冰冷的眼神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有些人甚至嚇得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要知道,陳銘天天都上山與那些凶猛的野獸打交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野性和凶狠勁兒,連野獸見了都得畏懼三分,更何況是這些普通村民呢?
他的眼神比狼還要凶殘,仿佛能看穿每個人內心的恐懼。
“我不管你們是來乾什麼的,有話就好好說!”陳銘用手指著剛才差點和母親動手的那個人,狠狠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誰要是再敢對我媽動手動腳、咋咋呼呼的,我就把他的狗爪子撅下來!”
那個人被陳銘的眼神和話語嚇得縮了縮腦袋,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趕緊躲在人群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好不容易從雪地裡爬出來,剛才被陳銘那一腳踹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這會兒是真真切切地見識到了陳銘的凶殘。
“我說你們老陳家現在也太霸道了吧,上來就打人,誰對你們動手了?”人群中,一個村民扯著嗓子喊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指責。
“就是啊,這家夥可算到你們家門口了,這爺倆咋那麼牛呢?”另一個村民也跟著附和道,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情。
麵對幾個村民的指責,陳建國咧著嘴,氣得渾身發抖,他大聲喊道:“你們都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咋的,還想騎在我家脖梗子上拉屎啊?你們這些臭毛病都是被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