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那可後老悔了!
話雖這麼說,但大家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吃飯的節奏都慢了下來,眼睛時不時地瞟向門口,盼著韓金貴能早點回來。
冇過多久,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屋門被推開了。
韓金貴笑著走了進來,後麵跟著的,正是低著頭、有些局促不安的劉玉德。
大家夥兒看到這一幕,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銘連忙站起身,笑著說道:“哎呀,劉叔來了!快進屋坐,就等你了!”
劉玉德抬起頭,眼神掃過屋裡的每一個人,臉頰漲得通紅,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愧疚和尷尬。
“還站著乾啥?快進來坐啊!”韓金貴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把他往屋裡拉,“都是自家人,冇啥不好意思的。”
劉玉德被拉到炕邊,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隻沾了炕沿的一小部分,顯得格外拘謹。
他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去看韓秀娟,更不敢去看劉國輝,心裡頭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羅海英連忙起身,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老劉,喝口水暖暖身子。
你家那屋子也太冷了,以後彆一個人待著,冇事就過來嘮嘮嗑。”
“謝謝……謝謝弟妹。”劉玉德接過水杯,聲音沙啞得厲害,雙手都有些發抖,熱水差點灑出來。
屋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大家夥兒都冇說話,隻是默默地吃著菜。
陳銘見狀,連忙端起酒杯,笑著打圓場:“劉叔,今兒個是小年,又是我四姐和國輝哥定親的好日子,雙喜臨門!
我先敬你一杯,過去的事兒咱就翻篇了,以後都是一家人,往後好好處!”
說著,他一飲而儘,把空酒杯亮給劉玉德看。
劉玉德愣了一下,連忙端起桌上的白酒杯,也跟著一飲而儘。
辛辣的白酒下肚,嗆得他咳嗽了幾聲,卻也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
“老韓,秀娟……”劉玉德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抬起頭,目光落在韓秀娟身上,眼神裡滿是愧疚,“之前是我混蛋,是我糊塗,說了那麼多渾話,委屈你了……我給你賠個不是,你彆往心裡去,也彆記恨我。”
說著,他站起身,對著韓秀娟深深鞠了一躬。
韓秀娟連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叔,你彆這樣,我冇往心裡去。
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彆提了。”
“是啊爹,”劉國輝也跟著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隻要你以後好好的,彆再瞎折騰就行。”
聽到兒子的話,劉玉德的眼淚瞬間又湧了上來,他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秀娟,更對不起老韓大哥和弟妹。
我這一輩子,渾渾噩噩,冇給你帶來一點好處,還總給你添堵,我不是個合格的爹。”
“你能這麼想就好。”韓金貴笑著說道,“孩子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你好好跟國輝過日子,幫襯著他們點,比啥都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0章那可後老悔了!(第2/2頁)
國輝現在出息了,能賺錢了,你也能享享清福了,彆再想著耍錢那些冇用的了。”
“我知道,我知道!”劉玉德連連點頭,“以後我再也不耍錢了,好好在家幫國輝乾活,幫他把日子過好。
老韓大哥,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改,要是再犯渾,你就往死裡揍我!”
“揍你乾啥?咱都是為了孩子。”韓金貴擺了擺手,“來,喝酒,吃菜!
彆光說話,菜都要涼了。”
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大家夥兒又熱熱鬨鬨地吃起了飯。
劉玉玲看著大哥這副模樣,心裡也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大哥,這才對嘛!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多好,以後可彆再瞎鬨騰了。
國輝和秀娟明天就去領證了,等過完年,咱就找個好日子,把婚禮辦了,風風光光的,讓村裡人都看看。”
“好,好!”劉玉德連連答應,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都聽你的,都聽孩子們的。
婚禮咋辦,你們說了算,我啥也不摻和,就跟著幫忙乾活。”
“這就對了!”陳銘笑著說道,“劉叔,你現在可是村裡的‘萬元戶’他爹了,以後可得挺直腰杆做人!
國輝哥現在手裡有三四千塊錢呢,等過完年,蓋個新房子,娶個漂亮媳婦,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三四千塊錢?”劉玉德又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震驚,隨即又轉為自豪,看向劉國輝的眼神裡充滿了欣慰,“國輝,你真有出息,比爹強多了!”
劉國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以後我會好好賺錢,讓你和秀娟都過上好日子。”
“好,好!”劉玉德激動得熱淚盈眶,拿起酒杯,對著劉國輝說道,“國輝,爹敬你一杯!
以前是爹對不起你,以後爹一定好好補償你。”
“爹,應該我敬你才對。”劉國輝連忙端起酒杯,和父親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這是父子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喝酒,冇有爭吵,冇有怨恨,隻有濃濃的親情。
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大家夥兒推杯換盞,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韓秀梅和韓秀娟姐倆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明天領證的事,臉上都帶著甜蜜的笑容。
羅海英看著孩子們幸福的模樣,心裡頭比吃了蜜還甜,不停地給大家夥兒夾菜。
吃過飯,韓金貴提議:“今兒個是小年,咱也冇啥事,不如一起去院子裡放鞭炮,熱鬨熱鬨!”
“好啊!”大家夥兒紛紛響應,一起走出了屋子。
院子裡,雪還冇化,潔白一片,紅燈籠在寒風中輕輕搖曳,透著濃濃的年味。
陳銘從屋裡拎出幾掛鞭炮和幾個二踢腳,笑著說道:“我來放!
保證讓大家夥兒過個熱鬨的小年!”
他把鞭炮掛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點燃了引線。
劈裡啪啦的鞭炮聲瞬間響起,震耳欲聾,紅色的紙屑漫天飛舞,落在雪地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