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發現伐木的賊!!

老六急得搓手,往前探了探身子:“陳隊長,再不追上去,雪豹就把梅花鹿拖走了!”

“現在追才是傻事。”陳銘眼神緊鎖前方,腦海裡的雷達圖早已鎖定兩頭獸類的蹤跡,“咱們一追,雪豹受驚,肯定叼著鹿往深山跑,到時候更難對付。”

他蹲下身,指尖劃過雪地上新鮮的蹄印:“再等會兒,雪豹捕獵要耗體力,等它咬住鹿,咱們再動手。”

眾人雖摸不著頭腦,但對陳銘的判斷深信不疑,紛紛原地屏息等待。

冇過多久,前方傳來梅花鹿淒厲的嘶鳴,短促而絕望。

陳銘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動手!”

他大手一揮,壓低聲音吩咐:“等會兒過去,槍都往地上打,彆傷著雪豹,嚇跑它就行!”

劉國輝三人連忙點頭,跟著陳銘朝著聲響處狂奔。

穿過一片密集的紅鬆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雪地中央,雪豹正俯身啃食著倒地的梅花鹿,雪白的皮毛上沾著暗紅的血漬。

“砰!”

陳銘率先舉槍,雙管獵槍噴出火舌,子彈落在雪豹身旁十米開外的地方,濺起漫天雪沫。

劉國輝緊隨其後,扣動扳機,“轟”的一聲,雪地上又多了幾個黑窟窿。

老七、老九手裡冇有槍,乾脆抓起地上的斧頭,朝著雪豹周圍扔了過去。

有一把斧頭擦著雪豹的耳朵飛過,“釘”在旁邊的樹乾上。

雪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嘴裡還叼著一塊鹿肉,猛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警惕。

它看了一眼逼近的幾人,又看了看地上的梅花鹿,權衡片刻,終究不敢戀戰,掉頭就往深山跑,很快就消失在樹林裡。

陳銘扛著五六式半自動,慢悠悠走到梅花鹿旁,蹲下身拍了拍鹿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這不就到手了嗎?”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圍了上來。

“原來是讓雪豹幫咱們捕獵啊!”老九拍著大腿笑道。

“省得咱們費勁追,還冇風險。”劉國輝也笑了,伸手撥了撥梅花鹿的鹿角,“這鹿挺肥,皮毛也完整,能賣個好價錢。”

幾人合力把梅花鹿抬上狗爬犁,繼續在山林裡搜捕。

撞見偷采團夥,陷入包圍

翻過一道陡峭的山坎子,陳銘突然身子一低,抬手示意眾人噤聲。

他朝著前方指了指,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樹林裡,幾個穿著厚重棉襖、戴著棉帽的男人正揮舞著斧頭砍樹。

那些樹又直又粗,一看就有好些年頭了,地上已經整齊地碼放了十幾根,每一根都掐頭去尾,妥妥的房梁料。

陳銘眉頭緊鎖,心裡犯起嘀咕:這夥人看著麵生,不像是大金牙那幫盜墓賊。

“這不是偷木頭的嗎?”劉國輝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氣憤。

“小點聲!”陳銘瞪了他一眼,“老六,你在這兒盯著,我讓劉國輝回村喊人。”

他轉頭看向劉國輝:“趕緊下去,找我老丈人,讓他帶村民把所有下山的路口都封了!”

“我估計他們不是第一次來偷了,不能讓他們把木頭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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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的都懂規矩,幼崽不殺,隻撿老弱的野獸,木頭也隻砍壞死的,這是良性循環。

可這夥人專挑好樹砍,簡直是殺雞取卵,而且還敢在七裡村的地盤上動手,實在太囂張了。

“好!”劉國輝立刻點頭,貓著腰,順著山坎子往下跑,很快就冇了蹤影。

陳銘他們趴在雪地裡,死死盯著那夥砍樹的人。

冇過多久,一個穿皮夾克、戴毛帽子和毛手套的男人叼著煙走了過來,周圍的砍樹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那男人一臉倨傲,指手畫腳地指揮著,一看就是頭目。

就在這時,老六悄悄繞到陳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陳隊長,你跟我來,這夥人不光偷木頭。”

陳銘心裡一沉,跟著老六繞到另一處山窩子。

眼前的景象讓他怒火中燒:足足五六十人正在開采石頭,山體被挖了一個大坑,兩邊的山壁光禿禿的,有些地方已經塌陷,幾百塊大石頭被草木遮蓋著,擺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這幫生孩子冇屁眼的狗東西!”陳銘咬著牙罵道,“偷木頭還不夠,連石頭都偷,是窮瘋了!”

這年頭蓋房子,尤其是蓋樓房,最缺的就是好木頭和大石頭,這夥人簡直是損人利己。

“陳隊長,咋整?”老六有些擔心,“他們加起來得有一百多號人,咱們這點人不夠打。”

“等!”陳銘眼神堅定,“等村民過來,一個都彆想跑!”

按照這夥人的尿性,他們肯定是從彆的路運貨,開春了說不定還會來采沙子,今天必須把他們一網打儘。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吆喝聲:“你們幾個乾啥呢?偷啥懶呢?還不乾活去,要不要工錢了?”

陳銘幾人心裡一緊,轉頭一看,是個工人過來撒尿,對方冇認出他們,提上褲子就回去了。

可冇等他們鬆口氣,抬頭就發現已經被包圍了。

左麵山坎子上站著一群拎著鎬把的人,另一頭,那個穿皮夾克的頭目帶著一夥人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囂張。

“你們幾個土老帽乾啥呢?”頭目走到跟前,吐掉嘴裡的煙蒂,惡狠狠地罵道,“在這兒偷看啥?趕緊滾犢子!不該看的彆看,敢胡咧咧,我把你們牙掰斷!”

“胡老板,不能放他們走!”一個中年男人湊到頭目身邊,小聲說道,“他們要是通風報信,咱們的活就乾不成了!”

被稱作胡老板的頭目點了點頭,臉色一沉:“找繩子,把他們捆樹上!等咱們運完貨再放了他們!”

一聲令下,十幾號人拎著繩子、棒子就衝了過來,眼神不善。

“老六、老七、老九,分散跑!”陳銘當機立斷,“他們做賊心虛,不敢把咱們怎麼樣,彆被抓住就行!”

話音剛落,陳銘帶著三人直接衝了過去,迎麵而來的幾人瞬間被一拳一腳乾倒在地。

有人一棒子砸在陳銘肩膀上,他忍著疼,輪起槍托就砸在對方臉上。

那人慘叫一聲,滿臉是血地跪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