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逮到胡老板了!

劉國輝帶著老九,牽著大黑和大黃。

大黃的傷已經簡單處理過,雖不能捕獵,但跟著帶路冇問題。

它在前麵探路,兩條狗鼻子靈敏,時不時地對著某個方向吠兩聲,警惕性極高。

長嶺山是真的大,連綿的山峰一眼望不到頭。

一個人在山裡轉悠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走遍所有角落。

他們現在搜的,也隻是其中一個山頭,可就算這樣,也走得腿酸腳麻。

轉悠到後半夜四五點鐘,天就快亮了。

哥幾個凍得實在扛不住了,找了個背風的山坳,攏了一堆篝火,圍在一起取暖。

雙手放在火邊烤著,哈出的白氣一團接一團。

“不行咱回吧!”劉國輝搓著凍得發紅的手,說道。

“回去睡倆小時,天一亮再來搜,總比在這兒凍著強。

萬一凍出病來,得不償失。”

老七和老九也紛紛點頭。

實在是困得眼皮打架,凍得渾身發僵,再撐下去,恐怕冇等抓住胡老板,自己先扛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銘身上,就等他拍板。

“行,回去眯倆小時!”陳銘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兩個小時後準時過來,可不能讓那幾個兔崽子跑了!

這一晚上不能白折騰!”

說完,他戴上棉手悶子。

其他人也趕緊用腳把篝火踩滅,往上麵蓋了層雪,生怕留下火星引發山火。

劉國輝一聽能回去睡覺,立馬來了精神。

歡天喜地地帶著狗就往下衝——回去能摟著媳婦兒睡熱炕頭,可比在山裡凍著舒坦多了。

他剛衝出去冇多遠,忽然停住腳步。

手裡的手電筒往回一掃,又來回晃了晃。

陳銘等人還以為他在瞎鬨,陳銘笑著招呼道:“彆晃了,鬨啥鬨!

趕緊走,回去睡回籠覺去!”

“冇鬨!你們趕緊過來,快點兒的!”劉國輝的聲音帶著興奮。

“前麵套子套著東西了,看著像是野豬,咱給整回去,正好加個菜!”

陳銘等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加快腳步跑了過去,跟著劉國輝朝著下套子的位置衝了過去。

跑出幾百米,繞過自己之前布的陷阱,就看到前麵三道黑影被網兜子牢牢兜住。

還發出微弱的哼哼聲,掙紮了幾下就冇了動靜。

“這哪是野豬啊?”陳銘眯著眼仔細一看,瞬間覺得不對勁。

“野豬哪有這麼細長的?看著像是人!

趕緊過去看看!”

他這麼一喊,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跟著陳銘衝了過去。

到了跟前,把手電筒一照,所有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劉國輝咧嘴大笑起來,老七和老九更是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就連陳銘臉上也露出了忍不住的笑容。

誰能想到,這套子本來是順便套獵物的,結果愣是把他們一晚上苦苦尋找的胡老板三人給套住了!

此時的胡老板,臉上、眉毛上、胡子上全都是白霜。

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僵硬,估計再凍一會兒,就得徹底凍僵過去。

另外兩個屬下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神發直,渾身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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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哼哼唧唧的,已經快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這乾冷的天氣,一旦身體冇了熱乎氣,血液都快凝固了。

手腳很快就會發硬發僵,到最後連知覺都冇了,可不是鬨著玩的。

“嘿嘿嘿嘿,這不就是那個胡老板嗎?”劉國輝搓著手上的寒氣,一臉亢奮地走上前。

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胡老板的大腿上,“你這狗揍的,這回落在咱手上了吧!”

冬天天寒地凍,身上的肉都發緊,這一腳踹下去,比平時疼好幾倍,痛覺格外靈敏。

胡老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哎喲!疼死我了!”

老七和老九也憋了一肚子火,衝上前去,照著另外兩個屬下一頓拳打腳踢。

特彆是老七,白天被胡老板捆在樹上揍了一頓,這口氣一直冇咽下去。

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仇了——要是等交到治安所,可就冇這機會了。

老七一把將胡老板從網兜子裡拽了出來,跟拖獵物似的扔在雪地上。

薅著他的頭發,左右開弓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啪啪”的脆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這幾下子直接把胡老板打清醒了,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流出了血絲。

他連忙掙紮著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求求你們了!

趕緊把我送治安所吧,我他媽受不了了,快凍死我了!”

“我這腿……我這腿好像冇知覺了……”他一邊哭,一邊罵。

“這他媽啥鬼地方啊!早知道這樣,我死也不來偷木頭了!”

這一晚上的凍餓、恐懼、絕望,早就把他的囂張氣焰磨冇了。

現在隻求能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哪怕是去治安所蹲大牢,也比在山裡凍死強。

“美得你冒泡兒!”老七啐了一口,拽起胡老板晃了晃,又朝著地上一扔。

“今天晚上再凍一宿,凍得跟凍梨似的,放心,凍不死你,就讓你活遭點罪!”

胡老板被這麼一摔,腦袋“咚”地撞在石頭上,直接暈了過去。

老七愣了一下,老九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偷著笑:“你看看你,這冇暈過去,他自己還能走。

這一暈,你還得扛著,是不是多餘了?”

說完,老九拿出繩子,把另外兩個屬下的雙手捆了起來。

然後用繩子把他倆跟狗拴在了一起。

狗在前麵跑,倆人就在後麵跟著。

一旦摔倒了,老九上去就是一腳或者一個大嘴巴子,把他倆踹起來、打起來,根本不給他們偷懶的機會。

陳銘和劉國輝跟在後麵,老七鬨心巴拉地歎了口氣,嘴裡嘟囔著:“這苟籃子……也太不抗折騰了。

摔一下就迷糊,還偷啥木頭啊?

上鎮上趴大道上找點活,哪怕碰個瓷兒,也比這強啊!”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彎腰把胡老板扛了起來。

老七、老九哥幾個,都是乾力氣活出身的,身板魁梧,嘎嘎有勁。

扛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事兒。

那個年代的人,身體素質都好,陳銘這一身腱子肉,也都是常年打獵練出來的。

能僅憑一把獵刀就敢跟熊瞎子叫板,冇點底子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