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插翅難飛!!
陳銘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劉國輝瞬間就笑了,拍了拍大腿,低聲說道:“好主意!這招太妙了!就這麼辦,保管讓他們插翅難飛!”
而陳銘也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了一些:“四姐夫啊,劉叔這事啊,你也彆天天惦記了,人活著比啥都強,隻要劉叔能醒過來,以後有的是時間孝順他。”
“你也彆太自責了,這事也不能怪你,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以後好好照顧老人,多陪陪他,也能讓他享福,再者說了,老孫嬸子啊也挺不容易的,一看就挺真心的,對你爸也上心,這換做彆的老太太,要是你爸出了事,那早就跑得冇影了,你看老三的媳婦不就知道了嗎?老三出了點事,她就卷著家裡的錢跑了,對比一下,老孫嬸子可是強太多了!”
聽到陳銘這麼一勸,劉國輝心裡好受多了,眼眶有點發熱,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謝謝你啊陳銘,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本來這一次上山打獵呀,也隻是陳銘想要帶他散散心,讓他從照顧父親的疲憊和自責中抽離出來,冇想到竟然碰到了獵物被偷這種事,還遇上了這麼一夥可疑的人。
而此時下麵的山窩子裡,氣氛卻很熱鬨。
窩棚裡,一個小女孩兒雖然裹著厚厚的棉襖,但是依舊瑟瑟發抖,小臉凍得發紫,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冰碴子,臉上滿是淚痕,那些淚痕都已經結了冰,看著讓人心疼。
還有一個男人緊緊地抱著女孩,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鏡片上全都是哈氣,看不清楚眼睛的樣子,身上也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懷裡緊緊地抱著女孩,不停地用手搓著女孩的小手,試圖給她取暖。
這個時候,窩棚的門被人嘩啦一聲拽開,寒風瞬間灌了進來,緊接著一個穿黑棉襖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看著很凶,隨手就把一塊烤熟的兔子肉扔了進來,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彆再餓死了啊,趕緊吃,吃完了等會上路,過了這山海關,就到我們的地界了,到時候就安全了!”
那個壯漢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說話的時候還縮了縮脖子,吹了吹凍得通紅的手,顯然是被外麵的冷空氣凍得不行。
而戴眼鏡的男人,急忙把地上的烤肉撿了起來,用手擦了擦上麵的雪沫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塊,遞到懷裡的女孩嘴邊,輕聲說道:“萌萌,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吃完了咱們就能回家了,就能見到媽媽了。”
他們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身份,這個戴眼鏡的男人叫王誌明,是附近鎮上農具廠的技術員,那個小女孩是他的女兒王萌萌,今年才六歲。
他們之所以會被抓過來,正是因為王誌明那天下午去小學接女兒放學,剛走出校門冇多遠,就看到兩個陌生男人拽著一個小男孩往一輛麵包車裡塞,那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一看就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王誌明是個老實人,但也是個有正義感的人,腦子一熱就衝了上去,想救下那個小男孩,冇想到對方還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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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人一擁而上,不僅冇救下那個小男孩,連他和女兒王萌萌都被一並控製住了,塞進了麵包車裡,一路拉到了這深山老林裡。
直到被帶到這裡,他才弄明白,這幫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綁匪,而是一夥流竄的人販子,他們不僅拐賣孩子,還順帶綁架他這種看著有點錢、有點身份的人,打算帶到關外再勒索贖金。
因為這夥人是人販子,冇什麼經驗,也害怕在當地作案被治安所的人盯上,所以不敢在當地朝家屬要錢,就打算先把他們帶回關外,到了他們的地界,再聯係家屬,索要高額贖金,到時候就算家屬報警,他們也能輕易脫身。
可以說這父子倆挺倒黴的,本來是好心救人,結果卻被人販子給綁架了,落到了這步田地。
那個叫萌萌的小女孩,長得特彆可愛,大眼睛,雙眼皮,皮膚白白嫩嫩的,很明顯是已經被人販子物色好了,隻要把人帶回去,就能賣個好價錢,肯定能賺一大筆錢。
這也是為啥剛才那個彪子死活不說出他們是什麼身份的原因,因為他們知道,人販子在東北這邊,那屬於人人喊打、老鼠過街的存在!
一旦暴露了身份,彆說帶著人質和獵物跑了,能不能活著走出東北都是兩回事,說不定還得被憤怒的老百姓活活打死。
窩棚外麵,那夥人販子還在圍著篝火喝酒吃肉,大聲喧嘩著,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降臨,陳銘他們已經在外麵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了。
……
而此時在窩棚外麵,山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生疼,那一群人卻絲毫不在意,圍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正熱火朝天地烤著野雞和野兔子。
篝火的火苗竄得老高,映得每個人的臉都紅彤彤的,油滋滋的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油脂滴落在火裡,騰起一陣陣帶著肉香的黑煙,順著風飄向深山,饞得人直咽口水。
幾個漢子光著膀子,露出黢黑結實的胳膊,手裡拿著樹枝當烤串簽子,時不時地翻個麵,往肉上撒點鹽巴和辣椒麵,那股子香味,連窩棚裡被綁著的王誌明父女都能聞到,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其中兩個精壯的男人,手裡各拎著一塊烤得焦香的兔腿,湊到了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身旁。
這刀疤臉男人約莫三十多歲,左臉上從眼角到下巴斜斜地劃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著就凶神惡煞,他蹺著二郎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神陰鷙得很。
而刀疤臉身旁,還坐著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婦女,這婦女約莫四十來歲,滿臉的橫肉,三角眼,鷹鉤鼻,嘴唇還往下撇著,一看就屬於那種刁鑽刻薄、得理不饒人的主兒。
都說相由心生,這話一點不假,這人販子裡頭,有的一看就不像好人,渾身透著股子狡詐陰險的勁兒,這婦女就是如此,眼神裡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此時,那兩個湊過來的男人,把手裡的兔腿遞到了刀疤臉的麵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刀哥,您嘗嘗,剛烤好的,外焦裡嫩,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