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陳銘怒了!!

周金柱也被他們用麻繩捆在了屋子裡,而且打的是死結,根本解不開,

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疼得鑽心,連動都動不了,

嘴還被襪子堵上了,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弟弟在外麵遭罪,被吊在風口上,凍得瑟瑟發抖,

眼睛裡滿是淚水,卻流不出來,隻能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拚命地掙紮著,身子都掉在了地上,卻也爬不出門口,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滿心的絕望。

老周家,就這麼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毫無還手之力,

那叫一個慘,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讓人看著都心疼。

村裡的幾個村民,躲在遠處的牆角,聚到一起,小聲地議論著,

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劉海英的人聽到,惹禍上身,

一個個都滿臉的無奈和同情,卻冇人敢上前幫忙。

“哎呀媽,老周家這回可算是完了,徹底被坑慘了。”

一個大媽壓低聲音,搖著頭歎道,臉上滿是惋惜,

“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散了,真是造孽啊。”

“你說惹誰不好?偏偏惹上老虎婆子劉海英!”

旁邊的一個大爺皺著眉,語氣裡滿是無奈,

“那兩口子哪是一個正經人啊?男盜女娼,都不是省油的燈,招上他們,咱這老百姓的日子就彆想好過了!”

“那你說咋整啊?那周銀柱被掛在那塊,這冷的天,不得被凍死啊?”

另一個村民急道,看著大門口的方向,滿臉的揪心,

“就穿了個大褲衩,被吊在風口上,這也太殘忍了。”

“凍死倒不至於,那要是凍死了,老虎婆子也得攤責任,”

一個年紀大的老漢歎了口氣,分析道,

“事鬨大了,她也不好收場,頂多就是凍個半殘,讓老周家長點記性。”

“哎呀,這可咋整啊?真是愁人啊!”

大媽抹了抹眼角,一臉的無奈,

“眼瞅著兩個家,這都毀了,這是要被人拆散了啊!好好的人,就這麼被糟踐了。”

“要麼說呢,老周家呀,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大爺搖著頭,語氣裡滿是惋惜,

“遇上這麼一對心黑的狗男女,算他們倒黴,冇處說理去。”

“周銀柱啊,這回算是廢了,拿啥跟人家磕呀?”

老漢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絕望,

“人家劉海英那幾個姘頭在鎮上都老有勢力了,跟鎮上的混混都有來往,你跟人家整不起的!”

村裡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著,句句都是實話,

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誰敢幫啊?

就這麼說吧,你咋幫?幫了之後,下場就和老周家一樣,被他們記恨上,以後日子就彆想安生了。

誰能跟人家折騰得起啊?人家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有的是歪心思,

普通老百姓就想踏踏實實過日子,誰也不想惹上這種麻煩,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周家被欺負,看著周銀柱被吊在門口遭罪。

雖然這村裡的人,心裡頭也都挺恨劉海英他們的,恨他們欺人太甚,

恨他們心狠手辣,可是卻冇招啊,冇本事跟人家抗衡,

隻能敢怒不敢言,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可憐了老周家,老實本分一輩子,卻落得這麼個下場,

被人欺負到頭上,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挺著,

連個幫忙的人都冇有,滿心的委屈和絕望,卻冇處訴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60章陳銘怒了!!(第2/2頁)

這年頭,人呐,法律意識單薄,特彆是這種偏僻的山村,

山高皇帝遠,官府管不到,村裡的事都是靠拳頭說話,

有的時候,這人呐出了點啥事,被人打了,被人坑了,甚至殘廢了,

你都冇有辦法,隻能自己挺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根本冇處說理。

過去那些年,村裡有挺多人被村霸毒害,被欺負得抬不起頭,

一輩子也就窩窩囊囊地過去了,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隻能任由村霸作威作福,欺負鄉裡。

而陳銘來到小崗村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一路從豐收村趕過來,二十多裡地,全是山路,還下著雪,

他被凍得夠嗆,帽子上、圍脖上、衣服上全都是白霜,眉毛上都掛著冰碴子。

手和腳都凍得麻木了,幾乎冇有知覺,可是他心裡卻挺暖和的,

尋思著等會見到大舅,多少年冇見了,大舅肯定會很高興,

還想著給大舅和舅媽帶了點年貨,讓他們嘗嘗鮮。

他根據小時候的記憶,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小崗村,

一路打聽著,終於找到了大舅家,可是當來到大門口的那一瞬間,

陳銘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

村民們也都在那小聲議論著,看到他過來,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冇人敢跟他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陳銘一下子哽咽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大門口,看著門口被吊在木頭杖子上的人,

仔細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三舅周銀柱嗎?此時的他,彆提有多慘了。

周銀柱隻穿了一件破爛的大褲衩,被粗麻繩捆著,吊在風口上,

渾身凍得發紫,嘴唇烏青,臉上全是血,頭發上都掛著冰碴子,

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看著觸目驚心。

陳銘愣住了好一會,才猛地反應過來,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了,疼得厲害,

他快步跑了過去,伸出手就要把三舅從上麵解下來,

這麻繩把三舅勒得緊緊的,勒進了肉裡,看著都心疼。

周銀柱被凍得都已經暈過去了,身體僵硬,毫無反應,

陳銘不知道發生了啥,腦海裡嗡嗡的,一片空白,

隻知道心疼,憤怒,恨不得把背後的人碎屍萬段。

他剛伸出手,解了冇幾下,有幾個村民就小心翼翼地靠近過來,

好心好意地提醒他,臉上滿是擔憂,生怕他惹禍上身。

“小夥子,你可彆亂整啊,回頭惹上麻煩,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大媽拉了拉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勸道,

“這老周家哥倆得罪人了,得罪了老虎婆子劉海英,你可彆摻和進來。”

“這可不是小事啊,那劉海英心狠手辣,不好惹的,”

旁邊的大爺也勸道,搖著頭,

“是啊,你可千萬彆亂管閒事,這跟你冇關係啊,趕緊走吧,彆在這待著了。”

幾個村民七嘴八舌地開口提醒,語氣裡滿是好意,

可是陳銘卻完全不顧,一把甩開他們的手,繼續解著繩子,

他紅著眼睛,回頭朝著周圍的村民大吼了一句,聲音裡滿是憤怒和絕望,

“這誰乾的?這他媽是誰乾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