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村長,你還在這塊喝酒呢,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男人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發抖,急忙彙報情況。
「你那娘家哥,宋紅良,讓人收拾老慘了!」
「兩口子讓人捆起來打,動都動不了,被扣在老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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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漢八一聽,頓時一拍桌子,酒盅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誰他媽乾的?!」
張漢八也是極要麵子的人,有人敢動他親戚,那是打他臉。
這不開玩笑呢嗎?在小崗村,還有人敢不給他麵子。
「是一個外村來的小夥子,不過我聽說跟老周家有親戚。」
「是那老周家哥倆的外甥,叫什麽陳銘!」
跑腿的男人急忙解釋,聲音都在發抖。
「那家夥跟胡子下山似的,一個人打四五個跟玩似的!」
「你們趕緊過去看看吧,你那娘家哥宋紅良還在挨揍呢!」
隨著乾巴拉瞎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張漢八瞬間炸了。
二話不說,憤怒地翻身下炕,蹬鞋丶套棉襖,動作飛快。
臉上殺氣騰騰,眼神凶狠,恨不得當場吃人。
「八哥,彆著急,咱們一起去!」
「這是活膩歪了吧,敢來咱們地盤鬨事!」
「一個外村來的小東西,不收拾他服服帖帖。」
「他還真不知道小崗村是誰說了算!」
那幾個地痞無賴也全都跟著下炕,一個個凶神惡煞。
甚至有的人,直接從腰裡摸出尖刀,彆在身後,藏在衣服裡。
這幾個可都是真正的狠角色,可不是劉愛英那幾個軟蛋姘頭。
她那幾個姘頭,也就是嚇唬老百姓,不敢動刀,不敢見血。
而這幾個人,那可是真敢打敢殺,真敢下死手的主。
一個個跟著張漢八,氣勢洶洶,準備出發去老周家。
「老八呀,你可千萬彆惹事了,回頭你要是再被抓進去。」
「我跟孩子可咋整啊?!」
張漢八的媳婦一看這架勢,當場就嚇哭了,滿臉絕望。
「就你之前乾那些缺德帶冒煙的事,村裡人恨你恨得要死。」
「你要是真進去了,我們娘幾個不得被人欺負死啊?」
女人一邊哭,一邊勸,想讓張漢八彆衝動。
張漢八眼睛一瞪,厲聲嗬斥,滿臉不耐煩。
「彆他媽在這塊咒我,淨他媽放屁!」
「我張漢八,天不怕地不怕,誰敢整我?我回頭弄死他!」
「消停在家待著得了,一個老娘們家家的,彆啥事都管。」
張漢八就這點還算有點良心,雖說脾氣橫,也挺缺德。
但是他還真不在外麵找野女人,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不像是宋紅良那個老色批,整天勾搭女人,風流成性。
張漢八的媳婦深深歎了口氣,再也不敢阻攔。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老爺們帶上那幾個地痞無賴離開家。
她默默地開始收拾屋子,心裡卻慌得厲害,怕出大事。
不一會,張漢八就已經帶著幾個哥們來到了周金柱家大門口。
他看都冇看,抬腳一腳狠狠踹過去,本來就破舊的木門直接被踹散架。
一群人蜂擁衝進屋裡,橫衝直撞,氣勢洶洶。
一眼就看見宋紅良被摁在炕上,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老周家哥倆坐在一旁,端著熱水,稍微喘口氣。
張漢八臉色瞬間鐵青,怒火衝天,眼睛都紅了。
而他身後的那幾個人也跟著衝了進來,眼神凶狠。
老周家兩個哥倆也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
因為他們都知道張漢八有多凶狠,有多霸道。
更彆說他帶來的那些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個個亡命徒。
兩人慌亂之中,各自從地上抓起一把菜刀,哆哆嗦嗦指著張漢八。
「張漢八,我告訴你啊,你今天要是再嘚瑟,我就跟你玩命!」
「我可不怕你!」周金柱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已經在不停哆嗦。
拎著菜刀的手,控製不住地發抖,徹底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周銀柱要比周金柱強很多,膽子稍微大一點。
但是內心也很驚恐,也很害怕,手心全是冷汗。
先不說他們哥倆本身就不是打架的人,冇打過架。
即便是真敢打,他們兩個人,也不是張漢八一群人的對手。
而張漢八隻是輕蔑地看了他們哥倆一眼,滿臉不屑。
眼神裡充滿了嘲諷,仿佛在看兩個不自量力的小醜。
然後他輕輕一揮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狠勁。
「給我弄了他們。」
身後的幾個哥們立刻如狼似虎衝了上去。
三拳兩腳,根本冇費什麽力氣,乾淨利落。
直接把周銀柱丶周金柱哥倆全都暴揍了一頓,打翻在地。
同時,宋紅良身上被捆的繩子也被快速解開,恢複自由。
隻見宋紅良瞬間洋洋得意了起來,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剛才那副慫樣丶熊樣丶求饒樣,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狠丶憤怒丶凶狠,咬牙切齒,麵目猙獰。
眼看著老周家兩個哥倆都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宋紅良這一下子又囂張了起來,徹底找回了場子。
「給我打,往死裡打!!」
「買那個哨子的,你不是挺能裝嗎?」
「你那個外甥不是跑了嗎?我告訴你啊,周銀柱。」
「有我宋紅良在一天,你這輩子都彆想抬起頭來!」
「老子就是坑你,就是騙你,你能咋的?你有本事反抗嗎?」
「今天非把你們哥倆全都給你整殘,要不然你不知道我宋紅良有多狠!」
宋紅良罵罵咧咧,一邊喊,一邊上前用腳踹丶用手打。
手腳並用,對著地上的周氏兄弟瘋狂施暴。
老周家哥倆被揍得不輕,全都鼻子淌血,嘴角流血。
被打得在地上來回翻滾,渾身沾滿泥土,跟泥猴子一樣。
這大冬天,天寒地凍,地上冰冷刺骨,看起來特彆狼狽。
凍得渾身發紫,嘴唇發青,卻連喊疼都不敢大聲喊。
「光收拾他們冇啥意思,他們那個外甥不是挺能嘚瑟嗎?」
張漢八踩了踩周金柱的手,冷冷開口,語氣囂張至極。
「跑到咱們村裡來裝人,現在跑了?跑了也不好使!」
「查出他是哪個村的,咱們直接找上門去,連他一起收拾!」
張漢八囂張極了,管你是外村還是本村,他都不放在眼裡。
這都準備追上門去打,去收拾,去耀武揚威。
「我知道他是哪個村的,豐收村的!」
這時候宋紅良擦擦臉上的灰和血,立刻開口接話。
「哥幾個,把這房子給他點著,然後咱們就去豐收村!」
張漢八眼睛一瞪,惡狠狠地下令,喪心病狂。
「我不管他是誰家的人,今天把他房子點著了,我還得訛他!」
「訛他褲衩子都穿不上,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張漢八這麽一說,那哥幾個直接就開始動手,毫不留情。
在外屋地,把那些稻草丶乾柴火直接抱到門口堆起來。
然後一把火直接點燃,乾燥的柴火遇火就著,火勢瞬間變大。
濃煙滾滾,直接衝進屋裡,嗆得人睜不開眼睛,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