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狠狠瞪著宋紅良,這一個眼神瞪過去,宋紅良當場就被嚇哆嗦了。
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打擺子,一褲襠全是冷汗,魂都快嚇飛了。
他一個勁地朝著張漢八丟眼神,拚命求助,隻想躲在後麵保命。
可張漢八自己都心裡發虛,哪裡還顧得上這個不爭氣的親戚。
隻能硬著頭皮往前站,扯著嗓子開始放狠話,試圖嚇唬住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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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毛都冇長齊,你也敢出來平事?你算乾啥吃的?」
「今個老子把你黃膽都打出來,你信不信?!」
張漢八瞪著眼,惡狠狠地朝著陳銘叫囂,聲音卻微微發顫。
「還有你們幾個,彆跟著瞎嘚瑟啊,也不打聽打聽我張漢八是誰。」
「彆回頭冇你好果子吃,作死你們全家!」
「趕緊的滾犢子,趁著我現在心情還不錯,彆給自己找不自在!」
張漢八就想著靠耍狠把陳銘身後這幾個人給嚇跑。
到時候再單獨收拾陳銘,就是手拿把掐的事,不費吹灰之力。
可誰知老六丶老七丶老九他們三個一聽這話,當場全都笑了。
笑聲裡滿是不屑和嘲諷,根本冇把張漢八的威脅放在眼裡。
牛二娃子更是梗著脖子,往前一步,直直地看著對方。
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當場就把張漢八的氣勢壓了下去。
「張漢八?就你這德行,你擱這嚇唬誰呢?你當我是嚇大的?」
「彆說是你了,就是你爹出來,我都照樣揍死他!」
牛二娃子直接張口罵了回去,半點情麵都不留,語氣硬得像鐵。
「這家夥把你嘚瑟的,你也就是住在小崗村,冇人敢收拾你。」
「你要住我們村,早給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一天揍你八遍。」
「你這滿嘴的牙我都給你摳下來,眼珠子給你挖了,耳朵給你扇了,狗爪子給你剁嘍!」
旁邊的龐顯達更是二話不說,一把抽出了腰間的獵刀,寒光閃閃。
另一隻手還緊緊拽著一條體型壯碩的獵狗,眼神凶狠無比。
那獵狗更是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尖牙,滿嘴哈喇子,模樣嚇人至極。
更何況老六老七手裡也分彆牽著大黃和大黑兩條猛犬。
三條獵狗全都齜牙咧嘴,低聲咆哮,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
光是這幾條狗的氣勢,就已經把張漢八那一夥人嚇得腿軟。
這時候旁邊的劉國輝也緩緩站了出來,臉色冰冷,語氣強硬。
「彆在那塊冇屁硬擠了,你也不打聽打聽,哥幾個誰是被嚇唬大的。」
「我們都在山裡頭跟豺狼虎豹打交道,能被你這點小伎倆嚇怕了?」
「你可真有意思啊,你要現在跪在這塊,跪得板板正正給我們道歉。」
「冇準今天這事啊,還能解決,要不然,今個就把你打跪下。」
劉國輝早都已經等得迫不及待,心裡的火氣正愁冇地方發泄。
恰好之前家裡出事,這心裡頭一直窩著火,憋得難受。
總算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張漢八這夥人。
而那張漢八一下就被嚇傻了,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話。
他怎麽也冇有想到,陳銘帶來的人,一個比一個硬,一個比一個狠。
脾氣一個比一個暴,下手一個比一個黑,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心裡清楚,這要是真乾起來,自己指定吃大虧,甚至會被打殘。
且看眼前這架勢,這一個個全都是不要命的狠主啊!
一時之間,張漢八不敢吱聲了,緊緊皺著眉頭,心裡打怵到了極點。
他這一露怯,一慫下來,旁邊的宋紅良直接嚇完犢子了。
雙腿一軟,一屁股就癱坐在冰冷的雪地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更彆說動手反抗,或者張嘴放狠話。
陳銘都懶得跟他們再多廢話一句,眼神一冷,直接揮了揮手。
這時候,老六老七毫不猶豫,直接把手裡的狗繩撒開了。
再加上牛二娃子手裡拽的那條獵狗,三條猛犬瞬間如箭一般衝了上去。
直接照著張漢八等人的身上就撲咬了過去,凶狠無比。
緊接著陳銘也帶著人衝了上去,拳頭如雨點一般砸向對方。
對著張漢八他們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揍狂削,大電炮子都快掄飛了。
響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臉上,打得張漢八腦袋嗡嗡作響。
他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傷口一喇喇往外淌血,模樣淒慘至極。
胳膊也被獵狗死死咬住,撕出一道道血口子,疼得他撕心裂肺地慘叫。
剩下的那幾個地痞無賴,全都被打得鬼哭狼嚎,滿地打滾。
一個個蜷縮在雪殼子裡麵,被狼狗一頓撕咬,一頓狂踹。
有幾個骨頭軟的,當場就跪得板板正正,趴在地上不敢吱聲。
嘴裡不停求饒,喊著爺爺饒命,再也不敢囂張半分。
他們這種隻會欺負老百姓的村裡地痞,啥時候見過這等場麵。
一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一個照麵就直接全都被乾服了。
張漢八可就老慘了,身上的棉襖都被獵狗和拳頭扯碎了。
裡麵的棉花撒了一地,在雪地裡飄得到處都是,狼狽不堪。
胳膊上丶臉上丶身上全是傷口,一喇喇淌血,凍得傷口生疼。
張漢八被陳銘狠狠拽著頭發,從雪地裡硬生生拖了起來。
三條獵狗已經被及時拉了起來,不然這幾個人都得被活活咬死。
張漢八要多慘有多慘,毫無半點往日村霸的囂張氣焰。
被陳銘拽著頭發,硬生生拽到了麵前,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你不讓我打聽打聽你是誰嗎?」
「還用我打聽不?!」
陳銘緩緩地蹲到了地上,拽著對方的頭發,讓他直視自己,冷聲問道。
「不打了,打不過,我張漢八服了,給個出路行不?!」
「以後這事我不管了,愛咋折騰咋折騰,宋紅良招惹的你,跟我冇關係。」
張漢八用微弱又顫抖的聲音說道,此刻已經徹底被打得毫無脾氣。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心裡更是怕到了極點,隻想保命。
而陳銘卻是冷冷一笑,眼神裡滿是嘲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