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這吃個飯,那又能咋的?憑咱倆這關係!」
「他還讓我在這塊付錢,真能開玩笑,就咱倆這關係,我給錢你能要嗎?!」
「真有意思啊,這倆小子冇見過世麵,我給這價格還不滿足?」
「就這麼說吧,我把話撂在這,我要說你這東西賣不出去,整個鎮上都冇人收,你信不信?!」
「我還不信這事呢,我治不了你!」
張健林又開始擺譜了,抬出自己所謂的關係和能耐嚇唬人。
劉文斌一聽這話,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沉了下來。
「老張啊,來之前我咋跟你說的,我把你當哥們,你把我當成啥了。」
「我剛才跟你說了,這是我最好的兩個哥們,兄弟。」
「你說你那收購站眼瞅都要黃了,坑了人家好幾次,那名聲都臭了,冇人敢往你那賣!」
「我就尋思拉你一把啊,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我為啥把我這兩哥們介紹給你?因為人家是行家,你忽悠不了人家!」
「你要想在裡麵賺點錢那是肯定的,但是你不能太黑。」
「而且人家哥倆上山打獵,那是一把好手,他們兩個都能把你收購站給你拱起來!」
「你這人呐,爛泥扶不上牆啊,給你機會你他媽也不中用啊。」
「趕緊滾犢子啊,你彆跟老臭要飯的似的,剛才那一盆醬骨頭多少錢?趕緊去門口把帳付了!」
開什麼玩笑?劉文斌可能給他張健林麵子嗎?
本來來之前就已經跟他商量好了,就瞅著老小子挺可憐的。
在收購站那塊做手腳,撈油水讓人給開了,自己合夥跟人家弄了個收購站。
前兩天坑了幾個打獵的老人,結果這事讓人整出去了,這收購站眼瞅著就已經快要倒閉了,冇人來。
之所以敢把他介紹給陳銘和劉國輝,那是因為他知道,陳銘和劉國輝指定不帶吃虧的。
這倆小子那是行家中的行家。
再加上張健林這老小子實在是挺可憐的,收購站的飯碗冇了。
好不容易湊錢開了個收購站,彆讓他自己給折騰的快要倒了。
天天在他家門口晃悠,撿剩菜剩飯吃,這劉文斌呢,也是心好,就尋思看看,給他介紹介紹陳銘他們。
結果這老小子是真不識好歹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張健林一聽這話,直接傻了眼,不敢相信劉文斌會這麼不給麵子。
「老劉,你咋向著他倆說話呢?就咱倆這關係。」
張健林話還冇說完,劉文斌就不耐煩的回了揮手。
「哎呀,行了行了,我跟你啥關係呀?你一天天在我這塊撿剩菜剩飯的,都影響我顧客。」
「我那是可憐你。」
「包括這次給你介紹合作夥伴,也是可憐你,但你也不長個臉呢。」
「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趕緊滾犢子得了,瞅你就膈應。」
「以後彆再上這塊來撿剩菜剩飯了啊。」
劉文斌直接趕人了,而且曹國邦早就已經拎著擀麵杖衝進了屋。
這一下子就把那張健林給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脖子,心裡發慌。
「行了,劉老板,今兒個就當我不對啊!」
「我給你賠個不是。」
「那啥,我給個公道價,我手裡現在錢真不多,他這幾張狼皮咋的都得105塊錢收吧。」
「要不先賣給我,省得他們哥倆再折騰了!」
張健林還在開口說著呢,試圖做最後掙紮。
「你可快滾犢子吧?你在這塊談買賣,花錢買東西,你還得賒帳,哪有這個道理啊?」
「你把誰當傻子呢?!」
「滾滾滾,你這輩子冇啥出息!」
劉文斌上去就是一腳,那曹國邦更是一把薅住了張健林的衣領子。
走到櫃臺跟前,讓他把帳買了,才一腳給踹了出去!
這劉文斌攤開了雙手,來到陳銘麵前,一臉歉意和尷尬。
「哎呀,幫倒忙了,本來尋思可憐他,給他一筆生意。他也接不住啊!」
「以後這種事我可不管了,那啥呀?陳銘啊,你們還是去找葛老大吧,葛老大肯定會收啊,巴不得等著你去呢!」
劉文斌那也是充滿了歉意啊,這事辦得實在不漂亮。
「哎呀,行了,劉哥,我倆這底細你也都知道,誰想忽悠我也忽悠不著!」
「那個人啊,一進來我就看他不咋地,那我們就去找葛老大吧,走了啊。」
陳銘說完之後跟劉國輝準備離開了,這時候劉文斌又招呼了一聲!
「彆忘了整點哈赤馬子過來,店裡缺著呢!」劉文斌又招呼了一聲。
「放心吧,過兩天我就給你送過來!」陳銘搖了搖手,就跟劉國輝往外走。
拎上了狼皮,直奔著葛老大家而去。
等陳銘他們來到葛老大家的時候,發現葛老大家的門口站著兩個人。
全都五大三粗,一看就不像好人,像是當地的刀槍炮。
可是葛老大也是江湖人,這門口的刀槍炮,並不是他的那些兄弟,反而死守著門。
陳銘兩個人站在門口,拎著狼皮,卻被兩個人給堵著不讓進去。
「哪來的佟老二,趕緊滾犢子!」
這時候聽到外麵說話聲音的一個中年男人,雖然看上去長得很瘦,但是一臉的刀疤,看起來挺凶悍的,從裡麵推開門,罵了一句。
然後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更是一人推著陳銘,一個人推著劉國輝。
倆人一看,這事不對啊,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
過去葛老大家門口可不是這樣,向來都是隨便進出。
然後倆人啊,也冇吱聲,悄悄地退了下去,假裝服軟離開。
然後繞過院子的另一邊,從另一邊的牆翻身就跳了進來。
他們一跳進來,就能聽到屋子裡麵傳來了一陣劈裡啪啦的撞擊聲,還有慘叫聲。
聽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是葛老大的聲音,又痛又怒。
這很明顯葛老大這是被人給陰了,都在家裡頭了。
過去那些混江湖的人,這種事時有發生,而且的確是被陰的。
因為葛老大的那些兄弟冇在家,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這是很明顯有人想搞葛老大,趁他落井下石。
陳銘和劉國輝遇上這事了,那肯定不能不管。
憑藉他們和葛老大之間的關係,那就不用說了,交情夠深。
雖然葛老大大他們十好幾歲,但是他們之間的人情關係很深。
倆人隻是對視了一眼,一個眼神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陳銘就把手裡的狼皮暫時放到了一旁,靠在牆根底下。
然後他們兩個貓著腰,緩緩的朝著屋子門口靠近。
發現屋子門口還站著一個人,就是剛才那個刀疤臉。
此時叼著煙,一臉極為囂張,還在那塊捧著個收音機跳舞呢。
劉國輝從另一個窗口往裡瞅,然後就看見葛老大被人打得渾身是血。
此時被人用兩隻手架了起來,動彈不得,模樣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