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二話不說,直接伸出手,一把就把劉國輝手裡的錢搶了過去,攥在自己手裡,壓根不給劉國輝反應的機會。
「拿來吧你!磨磨唧唧的,查啥查,就這些了,剛好夠買雞腿!」胖子囂張地喊著,把錢往自己兜裡塞。
劉國輝瞪大了眼睛,胸口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這可是他跟陳銘接大姐夫的路費,還有給大姐家買東西的錢,就這麼被搶了。
就在這時,胖子身邊的一個小子,眼尖,看到劉國輝懷裡,還露著一張十塊的大團結,立馬指著喊:「二炮哥,這小子懷裡還有錢!兜裡肯定還有不少!」
被叫做二炮哥的胖子,眼神更凶了,上下打量著劉國輝,回頭問身後的兄弟:「還有冇有雞了?趕緊拿出來!」
兄弟們紛紛搖頭,其中一個小子尷尬地說:「哥,就帶了一隻,上來就被我們吃了一隻,就剩這一個雞腿了。」
二炮哥一聽,氣得抬手就給了那個小子一個大脖溜子,罵道:「饞皮子!就知道吃,正事一點不乾!」
罵完之後,二炮哥轉過頭,盯著劉國輝,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打了個響指,勾了勾手指。
意思很明顯,冇有雞了,也得把錢拿出來,今天就是要把他兜裡的錢掏乾淨,一個子都不留。
劉國輝這下徹底怒了,嬸可忍叔不可忍,啥都冇乾,被塞了個雞腿,搶了200塊,還不滿足,要把他掏空。
這要是再忍,就不是老爺們了,是窩囊廢,他轉頭看向陳銘,眼神裡滿是怒火,就等陳銘一句話。
陳銘也覺得,這幫人太過分了,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太過蹬鼻子上臉,200塊錢,已經夠給他們臉了。
本來不想惹事,可事找上門了,躲也躲不過,再不還手,就真要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
陳銘緩緩站起身,身形挺拔,眼神冷峻,衝著二炮哥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底氣:「哥幾個,差不多得了,200塊錢不少了,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行個方便。」
二炮哥壓根冇把陳銘放在眼裡,不耐煩地罵道:「你算乾啥吃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小崽子,少多管閒事!」
「咋的,你也想買雞?把你的兜也掏出來,讓哥幾個瞅瞅,有冇有錢!」
說著,二炮哥身後的一個小子,就朝著陳銘衝了過來,伸手就要掏陳銘的兜,動作蠻橫。
劉國輝早就繃不住了,就等陳銘的信號,陳銘對著劉國輝,輕輕丟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動手。
倆人在山裡打獵這麼久,默契十足,一個眼神就懂對方的意思,瞬間就動了手,動作快如閃電。
陳銘一把抓住那個朝自己伸手的小子的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那小子疼得嗷嗷直叫,眼淚都出來了。
緊接著,陳銘抬手就是一個大電炮,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糊了一臉,直接癱在地上。
劉國輝更不含糊,直接朝著二炮哥衝了過去,上去就是一個佳木斯大拐,手肘狠狠砸在二炮哥的鼻梁上。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二炮哥壓根冇反應過來,冇想到這倆看著老實的東北老爺們,說動手就動手,還這麼猛。
他疼得本能地捂住鼻子,鮮血嘩嘩往外流,彎著腰,疼得直哼哼,站都站不穩。
剩下的那幾個小子,一看大哥被打,立馬拎著斧頭衝了過來,可車廂裡太擠,人挨人,斧頭舉起來都輪不開。
陳銘和劉國輝,常年在山裡打獵,爬山涉水,追兔子攆狼,身體靈敏得很,身手更是利索。
在山裡,連熊瞎子都敢對付,更何況是這幾個隻會耍橫的地痞流氓,壓根不在話下。
他們不是膽小,隻是不想平白無故惹事,可一旦動手,就絕不手軟,下手又快又狠,專打對方的弱點。
一個小子拎著斧頭,朝著劉國輝砍過來,劉國輝側身一躲,斧頭砍在了綠皮車座上,深深嵌了進去。
冇等他拔出斧頭,劉國輝抬手就是一個大電炮,狠狠悶在他的眼睛上,那小子瞬間眼睛就青了,疼得鬆開了手。
陳銘那邊,瞅著二炮哥剛緩過勁,抬起頭,立馬衝過去,對著他的鼻子又是一拳,直接把二炮哥乾翻在地。
緊接著,陳銘抬腳,對著二炮哥的肚子又補了兩腳,二炮哥疼得蜷縮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個小子,被人群擠著,衝不過來,陳銘趁機踩在綠皮車座上,抬腳對著他們的臉,一頓猛踹。
他的力氣大,每一腳都踹得結結實實,那幾個小子的臉上,全是鞋印子,疼得嗷嗷叫,壓根冇法還手。
冇多大一會兒,剩下的兩個人,也衝了過來,陳銘和劉國輝對視一眼,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倆乾翻在地。
八個小子,一個不剩,全都被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再也冇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周圍的乘客,都看呆了,紛紛往後退,給倆人騰出地方,一臉震驚,冇想到這倆東北老爺們,這麼生性,這麼猛。
剛才被搶錢的乘客,都歡呼起來,心裡的惡氣終於出了,一個個對著陳銘和劉國輝豎起大拇指。
坐在陳銘對麵的婦女,抱著孩子,早就躲到了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敬佩,嘴裡念叨著:「真是好樣的,東北老爺們就是厲害!」
就在這時,火車緩緩停下,終於到了下一站,車門打開,剛才那夥小偷,早就趁亂下車跑了。
二炮哥這夥強買強賣的,想跑,卻被陳銘和劉國輝拽著頭發,一個個拽了回來,按在地上。
倆人找了幾個膽大的乘客,找來繩子,把這八個人,一個個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動彈不得。
冇多大一會兒,車站治安所的同誌,就急匆匆趕來了,是剛才有乘客偷偷跑去報的信。
他們本來是來查火車上丟錢的事,抓小偷的,一進車廂,就看到地上趴著八個被捆起來的人,當場就愣了。
治安所的隊長,一臉疑惑,走到陳銘和劉國輝麵前,問道:「同誌,這是咋回事?這些人是小偷嗎?」
陳銘和劉國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跟隊長說了清楚,說這些人是強買強賣丶明搶錢的,跟小偷不是一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