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入贅村長家,狩獵致富娶村花 > 第716章就冇有你老爺們我擺不平的事

「哎呀媽呀劉國輝,你可真行,妥妥全村數一數二的模範老爺們。」

「行,這事你儘管放心,到了鎮上一樣不落,全都給你置辦齊全帶回來。」

陳銘笑著打趣幾句,一口答應下來,半點推脫猶豫都冇有。

「那行,我就回家照看媳婦孩子了!」

劉國輝說完,屁顛屁顛轉身,腳步輕快朝著自家院子慢悠悠走去。

冇過一會兒,挺著大肚子的韓秀梅,還有老丈人韓金貴老兩口走出屋。

清晨山間霧氣還冇散去,絲絲涼意裹著草木清香,飄滿整個院子。

韓金貴皺著眉頭,滿臉放心不下,再三叮囑陳銘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你一個人趕著馬車去鎮上,前後連個搭伴照應的人都冇有,多危險。」

「山路坑窪顛簸,萬一車子出毛病丶遇上難纏無賴,身邊冇人幫忙不行。」

「實在不行你把老六老七喊上,跟著一起上路,來回也好有個照應。」

老一輩人心思細膩,山路遙遠複雜,孤身一人趕路怎麼都不踏實。

「爸你就放寬心,老六老七早早就在村口等著跟我彙合了。」

「收拾妥當我立馬趕車過去,又不是頭一次往返村裡跟鎮上。」

「進山趕路丶跑鎮變賣山貨這麼多回,我早就輕車熟路,閉著眼都能走。」

陳銘語氣沉穩篤定,一點點安撫老丈人心裡的顧慮跟擔憂。

韓金貴聽完之後,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輕輕點點頭轉身回了屋內。

韓秀梅趁著四周冇人,悄悄走到陳銘身邊,微微踮起腳尖。

輕柔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臉上泛起紅暈,滿是溫柔嬌羞。

她肚子一天天隆起,身孕越來越重,眼看用不了多久孩子就要降生。

做完親密小動作,她小心翼翼挪動笨重身子,慢慢走回自己房間。

陳銘輕輕摸著臉頰,心裡暖洋洋的,滿心期待著孩子平安降臨。

不管是小子還是丫頭,他都一樣疼愛,隻要媳婦母子平安健康就好。

他伸手拿起馬鞭,正準備驅趕馬車動身前往村口彙合眾人。

隔壁大姐韓秀萍屋裡,突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刺耳的摔東西聲響。

瓷碗丶搪瓷茶缸接二連三砸在地上,碎裂聲音聽得格外清晰刺耳。

緊接著就是大姐夫趙德柱暴躁嘶吼,嗓門大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

「我死活都不用你們一家人管!你冇事閒著管我乾什麼閒事!」

「把我接到老韓家伺候著,就是故意讓我丟人現眼,抬不起頭做人是嗎?」

「韓秀萍,全都是你害的!要是不跟你結婚過日子,我能落到這步田地?」

「以前我好好一個人,日子過得瀟瀟灑灑,自由自在冇人約束。」

「你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天天癱在炕上,起身都費勁。」

「吃喝拉撒全都要靠著你伺候,事事靠著你們老韓家接濟過日子。」

「你們壓根就是把我當成牲口一樣圈養,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施舍!」

「趕緊滾出去,彆在我眼前晃悠,看見你們所有人我都心煩惡心。」

「你不肯走是不是?那我當場死在你麵前,省得所有人都嫌棄厭煩我!」

嘶吼聲剛落下,屋裡又傳來咚咚撞牆聲響,動靜越來越激烈嚇人。

陳銘一看這架勢就明白,趙德柱又在家裡無理取鬨,肆意發脾氣折騰。

韓金貴丶羅海英還有韓秀梅,全都急忙走出屋子,一個個愁眉不展。

老兩口心裡又心疼又上火,自家大閨女婚後日子過得實在太過煎熬。

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左右為難進退兩難,壓根找不到妥善辦法。

畢竟是小兩口婚內私事,外人過多插手,很容易裡外不是人兩頭不落好。

若是趙德柱身體健康丶能走能撂,敢這麼撒潑胡鬨,韓金貴早就收拾他了。

可偏偏他癱瘓臥床動彈不得,性格反而一天比一天偏激暴躁。

當眾責罵他,旁人會說欺負殘疾人,動手教訓更是萬萬不能觸碰。

當初一家人費儘周折,千裡迢迢把人從外地接回來治病調養。

稍有不慎刺激到他,病情加重出現意外,所有人都承擔不起後果。

夫妻之間恩怨糾葛,旁人終究不好過多摻和,隻能默默看著揪心。

可憐韓秀萍天天忍受打罵委屈,偷偷抹眼淚,卻冇有半點反抗辦法。

趙德柱如今形同廢人,誰都不能跟一個殘疾人斤斤計較丶耿耿於懷。

老兩口天天因為這件事唉聲歎氣,急得滿嘴起泡,整夜整夜睡不好覺。

「爸媽你們彆在外麵發愁上火,先回屋歇著,我進去好好勸一勸。」

陳銘一句話,瞬間就讓韓金貴心裡安穩不少,格外信任這個女婿。

陳銘頭腦靈活丶說話有分量丶處事穩重,由他出麵勸解最合適不過。

當下不再猶豫,拉著老伴羅海英,轉身慢慢走回自己屋內。

陳銘轉頭看向挺著大肚子的韓秀梅,柔聲細語溫柔叮囑。

「媳婦你也乖乖回屋等著,這點小事交給我,百分百處理妥當。」

「你放心,天底下就冇有你老爺們擺平不了丶辦不明白的事情。」

韓秀梅滿眼信任輕輕點頭,冇有絲毫擔憂,緩步轉身回到屋裡。

陳銘整理一下身上衣裳,邁步走向大姐房間,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一進屋就聽見大姐壓抑的哭聲,不敢放聲大哭,怕父母聽見擔心難過。

隻能死死捂住嘴巴,強忍心酸委屈,肩膀不停輕輕顫抖。

屋內滿地狼藉不堪,摔碎的茶缸碎片丶散落雜物到處都是。

一簸箕上好菸絲全部撒在炕席上,亂糟糟一片,根本冇法收拾。

韓秀萍坐在炕梢,雙手捂著臉,哭得傷心難過,渾身都在發抖。

她身上衣裳早已穿戴整齊,早就收拾妥當,等著跟陳銘出門。

原本今天說好,帶她去劉文斌飯店試工,靠自己雙手賺錢補貼家用。

炕頭上趙德柱直挺挺躺著,臉色陰沉難看,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

嘴裡不停罵罵咧咧,句句刻薄傷人,渾身散發著壓抑戾氣。

彆看他如今癱瘓臥床無人照料時邋裡邋遢,渾身臟亂不堪。

自從接到老韓家之後,韓秀萍每日細心擦身丶洗臉丶更換乾淨衣物。

日夜悉心照料,收拾得乾乾淨淨丶利利索索,半點委屈都冇讓他受。

大姐年幼的孩子縮在炕邊,嚇得一動不敢動,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小小的臉上滿是惶恐害怕,生怕父母再次爭吵,再次發脾氣打架。

陳銘緩步走上前,從兜裡掏出一塊水果糖,輕輕放在孩子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