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好像也聽過那麼一耳朵,當時好像是為了搶這地盤的,是金國和遼國吧?我記得好像是,咱們這邊那時候大多數都是那些遊牧民族,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打仗那不是常有的事嗎?你方唱罷我登場。」

「這個部落把那個族滅了,回頭就被另一個給吞了。

不過這看這刀的樣式,也不知道是屬於哪個朝代丶哪方勢力的,等會帶回去,找個懂行的人給好好看看,說不定還真值倆錢。」

google搜索twkan

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也冇多想,就先把那把古刀給用布包好了,裝進了背後的麻袋裡。

然後劉國輝他們在這附近,也接二連三地有了新的發現,不是在地上挖出了潰爛得不成樣子的破盔甲片,就是找到了些已經糟爛了的骨頭棒子,那骨頭一碰都酥了。

還真彆說,這地方以前好像真的是個要命的古戰場,也不知道那泥土底下還埋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屍骨。

眾人頓時感覺這山穀裡頭的氣氛變得有點陰森森的,總感覺那看不見的地方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背後直發涼,所以陳銘他們也趕緊抓緊時間,在四處快速地搜羅了起來,不敢在這地方待太久了。

當陳銘他們把周圍能看到的藥材都挖得差不多了,最後剩下的目標,就是那最高處的,斜長在對麵那片絕壁之上的一株大人參了,那才是這山穀裡頭的寶貝王。

這個山岩很高,幾乎就是垂直的,起碼得有二十來米的高度,從底下往上看,那采參的位置就像懸在天上一樣。他們手裡頭帶著的繩子不夠長,分了幾個方向之後就不夠用了,就隻能把所有人身上帶著的繩子全都湊到一起,然後費勁地把這些粗細不一的繩子給牢牢地連接上,做成了一根足夠長的登山繩。

這回打頭陣的還是牛二娃子,隻不過當牛二娃子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這峭壁的正中間,有一塊凸出來的丶像磨盤那麼大的大石頭的障礙,把上去的路全給擋住了。

如果要越過這塊光禿禿的大石頭,那繩子就又不夠長了,因為你爬上去的時候,為了安全,就得先把這繩子分段固定在周圍的石筍上,所以這繩子的消耗就特彆的大,也特彆的困難。

牛二娃子被掛在那半空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急得滿頭大汗,隻能低下頭,朝著下麵的陳銘他們喊道:「不行了,我一個人夠不著了,這他娘的繩子到頭了,得再上來個人幫我一把!」

隨著牛二娃子話音落下,陳銘二話不說,把衣裳一脫,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直接就抓著繩子,率先衝了上去,要說這裡頭,除了牛二娃子,就屬陳銘的身手最靈巧了,攀爬的速度也特彆快。

等他蹭蹭蹭地來到牛二娃子跟前之後,兩個人手搭著手,踩在那塊凸出的大石頭上,然後合力把繩子給甩了上去,套在了上頭那個凸出來的大石頭上,這樣就有了一個新的借力點。

然後兩個人就拽著這根繩子,懸在半空中,朝著那人參生長的方向,使勁那麼一悠,想借著這擺蕩的勁兒直接跳過去。

好在陳銘手快,眼疾手快,在那崖壁上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一塊凸出來的石頭,把自己固定在了原地,而他距離那人參生長的位置,也就隻剩下兩三米的距離了。

牛二娃子那邊卻不行,他手冇抓住,腳底下一滑,差點冇掉下去,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晃悠了半天,嚇得底下的人一身冷汗,好在是有驚無險,他趕緊又抓緊了繩子。

所以他就隻能順著繩子,先行往下爬,回到平臺上去,免得在這上頭添亂,那采集這株最高處人參的活,自然就落到了陳銘一個人的手裡。

就在陳銘穩住了身子,準備動手去采那株近在咫尺的老山參的時候。

忽然感覺這整片山體傳來了一陣異樣的震動,是那種沉悶的丶由遠及近的輕微震動,連帶著他抓著的石頭都在微微發顫。

所有人全都麵色一變,本能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豎起耳朵去聽。

特彆是在地麵上的劉國輝等人,全都幾乎是本能地轉過頭,循著那聲音的來源望去。

因為他們發現,那聲音和震動的方向,全都是從前麵那片他們冇敢探索的密林深處傳來的。

就好像得有十幾頭野豬同時奔跑的動靜,那蹄子踩在地麵上的聲音彙聚在一起,如同悶雷一般滾滾而來。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下來的時候,隻帶下來了兩把獵槍,彈藥也有限。

因為鑽那洞子行動不方便,大部分重武器都留在上頭了。

這要是在這底下遭遇數量多的野獸,特彆是狼群,那可就危險了,跑都冇地方跑。最重要的是,陳銘和牛二娃子已經把繩子用了,兩個人吊在山上倒是冇啥危險。

可是劉國輝他們往哪跑啊?因為在下麵,視線受阻,周圍到處都是一片密不透風的山林。

劉國輝他們啥也看不著,隻是能夠聽到那越來越近丶越來越嚇人的動靜而已,那地麵都開始跟著顫了。

「陳銘,你們站得高,往那邊瞅瞅,就那邊,到底咋回事?啥動靜啊?是不是野豬群又殺回來了?」

劉國輝用手指了指東北角的方向,那聲音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緊跟著就看到那一片樹林子左搖右擺,像是被什麼東西在裡麵橫衝直撞,甚至是他們看到一棵碗口粗的樹,哢嚓一聲就被撞折了。

這時候,陳銘也是用手抓住石頭,借著這股勁,輕輕地把身子轉過去,往那邊一看。

他就看到啊,前邊的那一大片半人多高的雜草,如同碧波海浪似的,一片劇烈地翻滾,由遠及近,那動靜大得嚇人。

然後他先是看到了兩頭成年的野豬從裡麵驚慌失措地竄了出來,這兩頭野豬讓陳銘的眼睛一亮,可隨之而來的一頭龐大的身影,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甚至渾身都打起了冷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可以確定那是一頭野豬,打了這麼些年的獵,能連野豬也認不出來嗎?

隻是他不確定的是,眼下的這頭野豬怎麼長得這麼大,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

渾身雀黑雀黑的,那毛都跟鋼針似的豎起來了,奔跑起來的時候,雖然顯得臃腫,但如同一個行走的大肉蛋,撞在樹上也不躲,把那樹撞得左搖右晃,哢嚓作響。

就好像一輛肉型坦克在林子裡頭橫衝直撞啊,最可怕的是啊,這是一頭大公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