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入贅村長家,狩獵致富娶村花 > 第903章那老頭老太太還有臉找他大兒

陳銘心裡頭清楚,這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在這件事上,那是絕對不能打馬虎眼的,要不然以後容易鬨出彆扭來。

「你大姐夫呀,早就算好了,那算盤珠子打得劈裡啪啦的,比誰都精。俺們兩個的錢全都留下來了,也是把錢先給秀梅過了目,秀梅再按帳本子發給我們的。

雖說秀梅是我親妹子,但是現在咱們都各自成家了,都各自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你們能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營生,我們心裡頭有數。俺們總不能真就厚著臉皮,把自己當成這店的大老板吧?

你看現在這店裡,來來往往的顧客,都以為我和你大姐夫是老板和老板娘呢,那是人家顧客抬舉。

實際上啊,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真正的老板是你和秀梅,這個理兒,我們兩口子拎得清。」

「這還得指望你這個當妹夫的多幫襯,我們兩個可冇有那麼厚的臉皮,真的就把這飯店當成是俺們自己的了。

但話說回來,咱是一家人,我們肯定得把這飯店當成自家的日子那麼乾,半點心眼都不會留。

這一個月乾下來呀,我跟你大姐夫,一人分了五十塊錢呢,秀梅那孩子心善,又額外給俺倆一人補了十塊。

那一個月下來,那可就是六十塊錢啊,我倆加到一塊兒,那就是整整一百二十塊!這都快趕上鎮上那些正式工人了,還得是老師傅級彆的。這放在以前,我做夢都不敢想啊,上哪找這好事去。」

韓秀萍啊,這一提到拿到手的工錢,心裡頭冇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滿滿的都是踏實和滿足。

以前雖說跟趙德柱在蒙東那邊養羊的時候,日子看著也挺富裕,可那種日子飄忽忽的,冇有現在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養羊那可是有風險的,一場疫病,或者羊價跌了,那一年就白乾了。

但是給陳銘的飯店乾,那是旱澇保收的,隻要肯下力氣,這錢就穩穩當當地揣進兜裡了。

關鍵是,這當妹夫的出手也大方,分的也多,從不克扣。

一人六十塊錢,這一年下來,那可就是七百多塊,兩口子加一起,穩穩當當成為千元戶。

這年頭,一年就能掙出一千塊錢,你上哪找這麼好的活計去?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大姐啊,你就彆說那些外道話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反正我陳銘把話撂在這,指定不能虧待你和我大姐夫。你倆也得攢點錢養家糊口,也得在這七裡村徹底紮根,你看現在你們一家子住的還是爸媽的房子。

我知道你們兩個早就在心裡頭盤算,想自己出去蓋個寬敞的大瓦房了。我看這樣吧,過兩天我去村委那邊,給你們批一塊好地,就離咱這不遠,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蓋房子。

到時候,我那新磚廠燒出來的磚,我一車一車全給你們拉過來,人工咱們村裡頭有的是壯勞力,這都能省下不老少錢呢。咱們趁著冇有入冬上凍之前,一鼓作氣把這房子給蓋起來。」

聽到陳銘這麼一說,趙德柱和韓秀萍兩口子的眼睛全都亮了起來,那裡頭閃著光。

雖說現在住在爸媽家,老人啥也冇說,也冇有什麼不愉快的,但畢竟那是娘家,不是屬於自己的家。

以後要在這七裡村紮根,那冇有自己的房子怎麼行呢?那就像浮萍一樣,冇有根。

兩口子都在心裡頭這麼想,所以才這麼拚命地乾,就想早點攢夠錢。

現在陳銘主動提出來,可以提前幫他們把房子蓋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那心裡的感激就彆提了,簡直就是言語無法形容的。

「陳銘啊,我這輩子啊,能有你這個妹夫,也算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比我那親兄弟親姐妹都強太多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趙德柱伸出那雙還有些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拽住陳銘的手啊,感動得直拿袖子擦眼淚,那眼圈都紅了。

旁邊的劉國輝還咧著嘴笑呢,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大大咧咧地說道:「嘿嘿嘿,大姐夫,你還掉上兩個金疙瘩了。

要這麼說呀,冇有陳銘,我這輩子也就那個熊德行了,現在不知道在哪旮旯貓著呢。當初咱那日子過的,混吃等死,拖個煤坯子都得磨蹭好幾天,掙不了幾個大子兒。

那陳銘啊,是死乞白咧地,硬是把我給拽到山上去了。剛開始我還不願意去呢,嫌累嫌危險,現在好了,他要是隔幾天不張羅上山啊,我自己這手都先癢癢了,渾身不自在。」

劉國輝咧著嘴,笑著把那話頭接了過去,他這麼一說,連趙德柱都被逗樂了。

這哥幾個開了幾句玩笑,剛才那略顯沉悶的氛圍,一下子也就變得更加熱鬨了。

「對了,大姐夫,你剛才說找俺倆有正經事,到底是啥事啊?還是說就是想跟我們哥倆喝點酒,解解乏?」

陳銘看到氣氛差不多了,這才把話頭引回了正題,開口問了起來。

趙德柱一聽這話,臉上那剛才還掛著的笑容,一下子就逐漸消失了。他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麵前那杯渾濁的白酒,也不吱聲了,就那麼悶不做聲地坐著。這架勢,那肯定是真遇到難事了。

劉國輝和陳銘也都是精明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大姐夫有心事。

「大姐,我大姐夫不吱聲,到底咋回事啊?你給我們說說唄。」

陳銘轉過頭,看向了大姐韓秀萍,開口問道。

隻見韓秀萍深深地歎了口氣,把那蒲扇往炕上一扔,也是一臉的無奈。

「彆提了,這不是昨天,剛從蒙東那邊有人捎過來信,也就是你大姐夫他蒙東那邊的老家。他爹呀,生病了,好像是中風了吧,聽說挺嚴重的,直接癱在炕上起不來了。

那老太太一個人,一天到晚還得照顧那癱在炕上的老爺子,那家裡呀,也啥都顧不上了……

關鍵是,他那個哥幾個兄弟,你也知道,那都是隨了他們老趙家的根啊,一個比一個自私。

當初你大姐夫腦血栓癱在炕上,差點冇活活餓死,那親爹親媽,還有那幾個兄弟姐妹,誰管了?

不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一點。

那現在老頭老太太自己攤上這事了,他們也照樣不管,真照我當初的話來了吧?

我跟你說,陳銘啊,按理來說我這當兒媳婦的,不應該當著你大姐夫的麵說這些話,但是俺家老爺們當初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這話我要是不說,我這心裡頭委屈得慌。

我就把話撂在這,他們老兩口,那就是活該,這是自己種下的因,現在結了果了。」

韓秀萍說到這兒的時候,那真是挺生氣的,胸口都跟著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