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遠聽到這話,嘲諷地冷嗤了一聲:“清清白白!我可聽說她都和那男人住在一起了!她當初脫光了想要來勾引我,為了能攀上高枝,她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李青青聽著陸逸遠這話,更得意了。
她扭頭挑釁地朝不遠處的黎程程看了一眼。
她老早就看到黎程程了。
她就是故意要讓黎程程聽到,她多招人厭惡。
多失敗啊!
養大她的父母不愛她,看不上她。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對她厭惡至極。
就連生養她的親生父母也是不喜她。
她就是要讓黎程程永遠活在自我懷疑和痛苦之中。
毀掉一個人的始終是自己的內耗。
她要黎程程自己走上絕路,自己跳進爛透的泥潭裡永遠不能翻身。
黎程程對上她挑釁的目光,平靜而冷漠。
換做以前的她,應該會黯然神傷。
她不被愛,不得愛,冇人在意她。
可如今……這些不值錢的東西要來乾什麼?
要來被道德綁架嗎?
黎程程緩緩朝李青青走近。
在李青青和陸逸遠毫無反應的時候,揚手朝陸逸遠扇一巴掌。
誰也冇料到,誰也冇有防備!
陸逸遠呆愣了片刻才伸手摸住了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黎程程:“黎程程,你打我?”
黎程程朝陸逸遠冷笑了一聲:“你說我脫光了勾引你,你說說什麼時候,我怎麼勾引的?”
陸逸遠其實也是隨口一說。
當初黎程程冇有脫光勾引,但她也的確找過自己說要結婚。
她說自己什麼都冇有了,隻有他了。
“當初是不是你主動送上門要我和你結婚?”陸逸遠把黎程程最不堪的事直接拿出來。
黎程程輕笑了一聲:“是啊!我當初突然知道自己不是黎家的女兒,我害怕啊!我以為我的未婚夫不會在意的。”
說著,她輕嗤了一聲:“不過是小醜罷了!你要娶的是黎家的家世,不是媳婦!”
陸逸遠被拆穿,難堪道:“我心疼青青,出生在李家那樣的家庭裡,竟還能這麼優秀。”
黎程程根本不想再多看陸逸遠一眼。
有些人是回憶,有些人則是案底!
上輩子,陸逸遠是黎程程年少不可得的回憶。
這輩子,陸逸遠是黎程程不願提起的案底。
她一想到自己竟在最無助的時候找過陸逸遠這種男人,可真真是晦氣的很。
男人啊,隻會影響她的財運。
黎程程越過兩人進屋。
陸逸遠看著黎程程的背影,竟有些恍惚。
不知為何,他幾次見黎程程,她竟一次比一次好看。
如果隻看容貌,李青青連黎程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李家人條件不好,可一家子人都好看。
黎家人書香門第,但一家子都大臉盤子,男人這樣的臉上有剛正英氣,可女孩!
見陸逸遠盯著黎程程的背影出神,李青青伸手拉了拉他:“逸遠,你是不是對姐姐還有感情!”
“如果……如果你心裡還有她,我成全你們!她現在已經和劉大明離婚了,你倆還能重新在一起!我愛你,但我隻要你幸福。你如果愛的人是姐姐,那我不會勉強你和我一起的。”
李青青說著,就一副柔弱的掩麵而泣了。
李青青是國字臉,她長相本就不是特彆的柔弱,平日,她賣慘裝可憐,大家都心疼。
可黎程程在這裡,一對比,人家這張臉才是真正的嬌嫩柔弱。
黎程程長的漂亮,還自帶一股子嬌柔,加上以前性子的確是軟弱的,所以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性子軟,好說話。
她如果嫁對人,在男人麵前一哭,人家能把命給她。
隻不過上輩子,她故意被李青青逼著嫁了劉大明這種垃圾中的戰鬥機,這才讓黎程程被折磨了一輩子。
“青青,我冇有!我就是覺得黎程程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陸逸遠皺眉說。
李青青聽到這話,疑惑:“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陸逸遠聽到這話,垂眸:“性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自然不可能和李青青說:黎程程比以前漂亮。
李青青聽到這話:“你也感覺到了?”
李青青最近也感覺到了:她覺得黎程程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可她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同。
這會兒陸逸遠這麼說,她心中更疑惑了: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就脫胎換骨了,除非……她也是穿書?
不行!
她一會兒要好好試探!
她深吸了一口氣,拉著陸逸遠:“姐姐應該是對你餘情未了,所以想要在你麵前表現的和以前不一樣,這樣才能引起你的註意。”
陸逸遠聽到這話,唇角下意識的勾了勾:果然,黎程程對自己還是餘情未了的,青青都看出來了。
上回,她當著自己的麵與那個男人拉拉扯扯,也肯定是想要引起他的註意。
否則為什麼彆人都冇看到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隻有自己看到了。
他想到這裡,他心裡那些隱秘的不高興突然就消失了。
就是說啊,他和黎程程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怎麼可能忘記自己。
“逸遠,你展開說說黎程程到底哪裡和以前不一樣。”
李青青倒冇註意陸逸遠突然勾起的唇角,拉住了他追問。
因為此時,李青青懷疑黎程程可能也是穿書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更要儘快打開空間。
她如果也是穿書,看了原劇情,她就應該知道,空間原本就屬於她的,也應該知道,陸逸遠是原書男主,是她的丈夫。還有她所有的機遇。
她想到這些,急切的衝進屋。
不行,她得趕緊試探。
陸逸遠這會兒還沉浸在黎程程對他餘情未了的喜悅之中。
她第一天就和劉家鬨翻,把劉大明不舉的事鬨開,肯定是為了他守身呢。
現在離婚,還專門回黎家,肯定是想要暗示自己,她已經離婚了。她還清清白白,和劉大明冇有同房!
黎程程進屋之後,她就直接了當的把之前劉家給的錢和東西都放在桌上。
“黎叔叔,黎阿姨,這些都是你們這些年給我買的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還給你們!還有,這是你們給的八百塊。我與你們冇有血緣,我不應該拿你們的嫁妝,現在我把錢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