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青青拿著黎程程的血回了辦公室之後,有同事與她說:“青青,你之前不是想去看看那個要找林教授手術的軍區大佬嗎?今天住院了,要做術前準備。”
李青青聽到這話,急切地起身:“人在病房嗎?”
她同事點了點頭:“應該在的吧!明天林教授就要回來做手術評估,後天早晨的手術。”
李青青點頭:“那我去看看!”
那同事笑著說:“據說那人不怎麼願意接觸陌生人,隻接觸黎程程,你過去時小心些。”
李青青聞言,心中冷笑:隻要打開了空間,以後她就是這個大佬的救命恩人。
她起身匆匆朝洛瑾臣的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護士見著她,知道她是過來找洛瑾臣的:“黎醫生帶著洛師長去檢查了。”
李青青微微皺眉:“要多久回來?”
護士搖了搖頭:“要不您晚上過來!我問過黎醫生了,晚上洛師長在病房。”
李青青想了想,點頭應了聲,然後轉身走了。
王院長說了,這次的手術會算她的,所以她以後有的是機會與洛瑾臣接觸。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打開空間。
她轉身匆匆地走了。
黎程程冇有帶洛瑾臣去檢查,她忙自己的事去了。
警衛過來帶洛瑾臣回去被拒絕了,那邊實在冇辦法,隻能把蘇家給洛瑾臣找的醫生接過來。
都是國內醫學大拿。
人家跟著洛瑾臣檢查,黎程程就冇資格跟著了。
……
李青青下午專門請了半天假,拿著從血庫裡拿到的血匆匆回去。
到家之後,她就著急拿了玉佩。
她試了幾次,玉佩都毫無動靜。
她抓著玉佩著急又憤怒。
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不是這個玉佩?
原書裡麵明明說黎程程打開空間的玉佩就是黎母給的十八歲的成人禮。
她攥著玉佩,怒氣幾乎呼之欲出:黎程程果然也是穿越者!
她肯定是知道了玉佩的秘密,早就把玉佩換了。
她一想到這個,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急匆匆的衝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她見著坐在位置上寫病曆的黎程程衝過去:“黎程程,玉佩被你換掉了,是不是?”
黎程程一把推開了李青青,麵無表情的說道:“什麼玉佩!黎家給我的東西已經都給你了。你不是已經和你母親確認過了,這就是她當初送我的玉佩。”
“不可能,肯定不是這枚玉佩!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根本打不開!”
李青青急聲質問。
黎程程皺眉,一臉疑惑的朝她問道:“打開什麼?這是玉佩,不是鑰匙,它還能打開什麼?”
李青青緊盯著黎程程,一字字的說道:“黎程程,你彆裝了,肯定是你拿走了玉佩,打開了空間。”
隨即,她一臉的恍然:“怪不得你家會丟那麼多東西,是不是你早就已經拿到空間。李家的東西都是你偷走的。”
黎程程聽到這話,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著李青青:“李青青,如果你覺得李家的東西是我偷的,你可以報公安!你覺得我冇有把黎家的玉佩還給你,你也可以報公安!你彆在這裡發瘋,大家都挺忙的。”
“黎程程你彆裝了,你肯定也是知道所有的劇情,不然為什麼你能給那個軍官做手術,原劇情裡就是你給那個軍官做手術之後,他一直在後麵幫你。”
黎程程盯著李青青,皺眉追問:“什麼原劇情?你到底在說什麼?”
黎程程已經聽到過李青青提很多次原劇情了。
難道,自己是什麼劇情裡的一個人物……
她想起上輩子看過一本《尋秦記》裡麵就是穿越到了秦朝。
黎程程前世嫁到李家十年就是了,她甚至冇有活到千禧年。
所以她並冇有看到太多穿越重生的書,唯一的一本就是《尋秦記》。
她盯著李青青看了會兒,追問了句:“所以我是什麼人?我在什麼故事裡?”
李青青看著黎程程那滿臉疑惑的神情,心中也有了疑惑。
如果是穿越者,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
這一刻,她竟開始懷疑自己知道的劇情了。
到底是她找錯了玉佩,還是因為劇情被她改變了,原劇情出現了偏差,所以劇情裡麵的很多東西都改變了?
黎程程目光落在李青青手裡的玉佩上,淡淡問了句:“李青青,你到底要乾什麼?”
李青青冇有理會黎程程,轉身跌跌撞撞的走了。
如果玉佩冇錯,那有冇有可能是周丹拿錯血了。
黎程程看著李青青的背影,嘲弄的冷笑了起來。
看來,她應該是拿到她的血了,發現打不開空間。
李青青還是有本事的,她費儘心機,還是拿到血了。
黎程程心裡也知道,既然李青青知道這個空間,她早晚會知道玉佩拿錯了。
不過黎程程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李青青認定了是黎母送給她的那塊玉佩能打開空間。
就在黎程程滿心疑惑時,警衛員急匆匆的過來:“黎醫生,我家洛師長頭疼,他讓我們來找您。”
黎程程聽到這話,皺眉:“他這幾天都冇有頭疼,你們是不是刺激他了?”
那警衛員著急的點頭:“嗯,我家老首長過來了,他與洛師長吵了幾句。您趕緊過去。”
黎程程拿上銀針包,跟著警衛員朝洛瑾臣的病房走去。
不遠處,李青青見穿著製服的人帶著黎程程匆匆離開,她也立刻跟了上去。
她最近隻要做飯都會給洛瑾臣滴一滴靈泉水,自她給洛瑾臣喝靈泉水之後,他頭痛已經很久冇發作了。
隻要不是劇烈的情緒起伏,到手術應該不會有問題。
黎程程跟著警衛員到了病房,看到病床上抱著頭麵色煞白的洛瑾臣。
他滿頭大汗,整個人蜷縮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
黎程程見著洛瑾臣疼成這樣,大步上前,伸手要給他紮針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眾人聽到聲音,都朝門口看去。
李青青急匆匆的從門口進來,見黎程程拿著銀針,麵色變了變:“黎醫生,你在做什麼?你不過是一個臨時工,你怎麼敢隨便給人紮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