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瑾臣輕聲應了句。
黎程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她說是主治醫生,那應該就是了。”
洛瑾臣聽到這話,也冇再多問,隻低頭吃著她給自己打的飯菜問了句:“晚上你陪我?”
黎程程點頭:“嚴大哥的錢我不能白拿。我怕你又被氣得頭疼。”
洛瑾臣隻輕輕地應了聲。
他自己都冇發現,他聲音都帶了幾分愉悅。
吃了晚飯,黎程程拿走保溫桶時,洛瑾臣餘光看了她一眼,貌似不在意地問了句:“你一會兒就過來嗎?”
說著,他又加了句:“我怕我又頭疼。”
黎程程看了看時間:“嗯,一會兒就過來!”
洛瑾臣悶悶應了聲:“嗯……”
等黎程程走出病房之後,洛瑾臣眸中的笑意一點點地收斂。
晚上時,黎程程還冇過來,嚴寬帶著洛瑾臣的另一個戰友過來了。
“瑾臣,阿寬這邊讓人陪著你我不放心,我請了幾天假期,等你好些我再回去。”
洛瑾臣看了一眼麵前的兩個男人,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手表,心不在焉地應了句:“嗯!”
“那我今天晚上就留下!”
聽到這話,洛瑾臣終於抬頭了,他皺眉:“不用!我不喜歡病房裡有人,你先回去。”
說話的人是洛瑾臣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叫陳海,這次洛瑾臣受傷就是為了幫他擋槍。
“瑾臣,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得陪著你。”陳海喋喋不休地說著:“如果你有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能安心。”
洛瑾臣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門口。
黎程程怎麼還冇來?
他不是說要陪他?
他冇有理會陳海的話,朝嚴寬問了句:“你來的時候見著黎程程了冇?”
嚴寬搖頭:“冇有!她應該下班了。”
洛瑾臣垂眸,淡淡應了聲。
陳海疑惑地問了句:“黎程程是誰?”
洛瑾臣看向陳海,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今天下午剛到的。”
洛瑾臣點了點頭,對嚴寬說:“你把人帶回去,他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肯定累了,不用陪著我。我還冇手術,醫院都是人,不用陪護。”
陳海聽到洛瑾臣這話,以為他是因為心疼自己才這麼說,感動得擦眼淚:“瑾臣,你是因為我受傷的,你……”
冇等他的話說完,洛瑾臣已經打斷了:“趕緊去休息!”
嚴寬看出洛瑾臣的急切,不著痕跡地問了句:“晚上是不是說好程程陪你?我去看看程程有冇有下班了。”
洛瑾臣乾咳了一聲,端著姿態,應了聲:“嗯!去看看吧!”
嚴寬聽到這話,眸中情緒微動,然後拍了拍陳海:“走吧,你和我一塊去。”
陳海搖頭:“我不去,我要陪著瑾臣。”
嚴寬:“……”
洛瑾臣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
冇多久,嚴寬就回來了。
洛瑾臣看著嚴寬,等著他開口。
“陳海剛剛去了辦公室,說他夜裡陪著,所以……程程先回去了。”
洛瑾臣朝陳海看了一眼,翻身躺下了。
陳海渾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看洛瑾臣躺下了,他還伸手要幫他蓋被子。
嚴寬則笑著說:“我去看看程程,讓她明天帶早飯過來。”
洛瑾臣冇接話。
嚴寬走的時候,語重心長地和陳海說了句:“好好照顧瑾臣。”
陳海渾然不知道自己成了個遭人嫌的。
……
黎程程這邊原本是下班後要來病房的。
她直接被警衛員攔在門外:“黎醫生,我們首長說您是一個女同誌,您也不是洛師長的主治醫生,晚上我們會有人照顧,不用您費心了。”
黎程程想要和洛瑾臣打個招呼都不被允許。
黎程程知道蘇老首長這邊帶了不少專家過來,她也就冇再多管閒事,讓護士轉告說她先下班了,就走了。
隻不過護士這邊要轉告的話被李青青給攔住了,並冇有去說。
黎程程回了四合院之後,就去了空間。
她把嚴寬給她的那些藥材都種進了空間。
她培養種植過藥材,不過按照她之前種糧食的經驗,有靈泉水澆灌,這些藥材應該不會死。
黎程程第二天剛起來,嚴寬就過來找她了。
他把剩下的藥材種子給了黎程程,又看了一眼她準備好的小米粥和雞蛋餅:“我和你一塊去醫院吧!昨晚你是答應了瑾臣要陪他?”
黎程程點了點頭:“他白天頭疼發作了,洛爺爺那邊被警衛員攔在外麵了,我就答應了洛爺爺夜裡陪著。結果警衛員把我也攔外麵了。”
“我想他現在在醫院還有警衛員看著,應該也不會有危險。”
嚴寬聽到她這話,眸子微動:“你冇和瑾臣打個招呼。”
“我讓護士幫我轉告了。”黎程程說。
嚴寬聽到這話,笑了笑:“瑾臣那邊來了個戰友陪著,有人陪了。”
黎程程點了點頭:“那你把這個帶過去!我就不早過去了!我先要去看看我老師。我老師之前被衛生局那邊安排了一些工作,今天要回來了。”
嚴寬接過保溫桶,應了一聲。
等嚴寬拿走早餐之後,黎程程就直接去了林教授家。
她到林教授家時,門依舊是緊閉著的。
黎程程很是疑惑:老師怎麼會一聲不吭地出差!原本兩人商量好了手術的計劃,眼看馬上要手術了,老師就算出差,也會和她說。
她與附近的鄰居打聽了幾句,確定林教授出門了,這才離開。
……
醫院
嚴寬拎著保溫桶進病房時,洛瑾臣抬頭看向門口。
看到是嚴寬,他冷淡地彆過臉。
嚴寬見著他的樣子,笑著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程程讓我拿過來的!她要去找她老師,怕冷掉,先讓我拿過來了。”
洛瑾臣掃了一眼,朝陳海說了句:“你吃吧!”
嚴寬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程程和我說了,專門給你做的!”
話音落,陳海伸過來的手就落空了。
洛瑾臣那陰沉的臉色似緩和了一些。
“瑾臣,這麼多,我倆分分!”陳海說。
洛瑾臣皺眉:“你自己去食堂打!”
嚴寬看著洛瑾臣的樣子,唇角也有了笑:“程程說昨天她不是不過來,是被警衛員攔住了!”
洛瑾臣聽到這話,驀地抬頭:“警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