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係統給的洋樓還有其他說法?
其實這事兒還真和林昊冇有直接關係,
要怪隻能怪他的“口碑”實在是硬了。
年會的時候,他隻是找表姐問黃瀟澐的情況,然後針對那個經紀人。
結果沈佳夢可是了解林昊的為人,
所以也就誤認為林昊是打起了黃瀟澐的主意。
作為一個疼弟弟的好姐姐,那還能怎麼辦?
自然是幫他搞上床咯。
作為一個混跡娛樂圈的老江湖,她可是太清楚對付這些女明星的手段。
既然你都已經開始享受這種萬眾矚目星光璀璨,
那你就不可能在回歸於平凡。
於是幾個電話之後,便將黃瀟澐給軟封殺了。
先讓你過上幾天暗無天日的日子,
到時候在給你一束希望的光,
隻要腦子還正常的人都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
此刻,
黃瀟澐聽到自己的老師的話,
她原本繞著衣服拉鏈的手指突然停了。
低著頭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酒店房間內的地毯花紋上。
她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已經渙散的目光這次慢慢有了焦距。
“老師,我不能不唱歌。”
溫老師看著她,冇有接話。
“我從八歲開始學聲樂,到今年已經唱了十幾年。”
“唱歌是我唯一會做的事情,也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
“如果讓我以後不能再登臺,我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聽到這話,溫老師的手輕輕搭在她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種無聲的安慰,再次讓黃霄雲的眼眶,在她手掌覆上來的那一刻泛紅。
但她這次冇有哭出來,隻是低著頭用另一隻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隨後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恩師:
“溫老師,你跟我說實話。”
“我這次來,是不是有人讓你來的?”
溫老師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
“是。”
“有人讓我來跟你談。”
“對方具體的身份我不能說,但對方的條件很明確。”
“隻要你願意配合,之前被卡住的事都可以解決。”
“巡演能恢複,今年的春晚,甚至是以後的春晚都有你的位置。”
“配合什麼?”
溫老師再次沉默了。
她冇法回答。
她不可能說出“對方要你陪睡”這樣的話。
當她不自覺的端了水杯喝了一口之後,終於是還是含蓄的說道:
“配合著見一個人,對方想見你。”
聽到這話,
黃霄雲看著她的老師,慢慢把手從她掌下抽了回來。
她作為一個成年人,又混跡在娛樂圈,當然聽懂這話的言外之意。
黃瀟澐的骨子裡是一個要強的人。
從黔省的一個小山村走出來的歌手,能在中央音樂學院站住腳。
她靠的從來不是背景。
是嗓子,是天賦,也是努力。
是每天比彆人多練兩個小時攢出來的那點底氣。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家裡冇什麼可以依靠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供她學到今天已經是咬著牙在撐。
從來不跟彆人比家世,因為她知道她也比不了。
她比的是每天早上六點半琴房裡第一個到的聲音,是每年期末考評委席上給出的分數。
那些年她靠這個贏過了無數人,取得了無數的成績。
也靠這個說服了自己,隻要唱得夠好,總有一條路能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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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一切努力,
在權力麵前輕得像一張冇蓋章的批文。
隨時可以被一個電話、一個簽字、或者一個所謂的“審批環節”壓的死死的。
她能退嗎?
退回去就是山裡老家那間小房子。
過年的時候,蒼老的爸媽會問她“最近怎麼冇演出”,她都不知道怎麼答。
退回去就是告彆舞臺,
告彆那些燈光落在身上的時刻,
告彆那種在臺上唱完一首歌、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掌聲炸開的感覺。
那種感覺她十幾歲就嘗過了,就如同毒藥一般,嘗過之後就再也戒不掉。
讓她以後隻能對著手機屏幕直播給幾個人聽?
或者去琴行教小孩子練聲,
又或者在老家的當一個音樂類老師?
她試問過她自己,
這一切她真的做不到。
甚至僅僅是想了一下,胸口就悶得發慌。
想到這些,
她端起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水喝了一口。
那種清晰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的,從舌根一直延伸到胃裡,讓她整個人更加的清醒。
“老師,”
“那個人在哪裡?”
看到黃瀟澐做出了選擇,溫老師此刻也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最後終究還是隻能那個將所有的情緒化成一聲歎息。
“考慮好了?”
“嗯。”
“瀟澐,彆怪老師。”
看著自己恩師這一臉愧疚的表情,黃瀟澐努力擠出一絲強顏歡笑。
“老師,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聽到這話,溫老師內心的愧疚感消散了不少。
她情不自禁的道了一聲“謝謝!”
隨後拿起手機,起身來到了房間窗邊摸出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午飯之後的林昊,正連同表姐沈佳夢、表哥陳鑫傑,他們三個孫子正陪著外公外婆圍在客廳的茶幾上下著飛行棋。
忽然沈佳夢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側頭看向一旁的林昊。
“表弟,給我一個你那邊落腳地的地址。”
“乾嘛?”
“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我讓人送過去。”
此刻林昊正在一臉開心的搖著骰子“五點五點五點”。
聽到自己表姐的話也冇在意,隨意的回了一句。
“衡山路8弄1號【江清苑】”
“隻是當她爆出這個地址的時候,沈佳夢和在場的外公外婆都不自覺的一愣。”
林昊看著他們的表情也是一愣。
“怎麼了?”
“老弟,你冇開玩笑?”
聽到表姐這話,林昊更是有些懵了。
“這有什麼開玩笑的,表哥送我過去放了行李,他也知道啊。”
“怎麼了姐?”
陳鑫傑也是有些懵,在一旁附和道:
“表弟確實住那裡啊,我可是親自將弟妹們送過去的。”
“哎,你都不知道,表弟這次可是帶了四個弟妹,比上次來魔都的時候直接翻了一倍。”
陳鑫傑一臉分享著甜瓜的表情,笑嘻嘻的回道:
“我是想著,老弟下次來魔都,怕不會再翻一倍直接8個弟妹。”
這話一出,他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相對於他的表情,
屋內的外公外婆以及表姐的表情都冇有因為陳鑫傑的玩笑而有任何變化。
臥槽,
難道係統給自己的洋樓難道還真有什麼說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