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地下停車場裡的確有一群人在鬼鬼祟祟的亂轉,不過我們目前冇發現您說的二十來歲的男大學生。”

池江酒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看向季有財,緊接著又立刻轉移視線,“我現在在竹宴居,找個人過來換我的車……”

“誒,不對,大小姐,他們好像打電話了。”

冇過一會,保鏢就發過來一段視頻,是用手機錄製的監控畫麵。

畫麵中一個戴著大圓盤表,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正跟電話另一頭說著25號車位一直冇有人來。

池江酒隻覺得渾身發寒,對方竟然將酒吧留給她的專屬車位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酒吧是她朋友開的,這個車位專門留給她也是她朋友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當時她還在國外,回來時也提過一嘴,她留了好幾個車位給她們這些朋友,每個人都是固定的,普通員工都分不清,讓她們自己記好。

她朋友跟這些人八竿子打不著關係,自然不會是從她朋友那裡知道的。

這件事既然跟溫文若有關,池江酒下意識便想到了霍今斯身上,畢竟溫文若是霍今斯的助理。

可真的會是霍今斯嗎?池江酒的手有些發抖。

在她出國留學的這四年裡,霍今斯無論多忙,每隔段時間便會飛到f國去看她,她的每一個生日和奶奶的忌日也都是他陪她過的。

她當然不會懷疑是霍今斯故意暴露她的信息讓人來害她,但一個工作上的助理,真的能從霍今斯那邊知道關於自己的這麼隱秘的小事嗎?

就算知道,她又是什麼時候告訴了另一個男性,甚至是更多人的……

她打開與霍今斯的聊天框,最後的對話是霍今斯說公司忽然出了點事,來不及去接她了,讓她自己先去參加聚會。

然而來不及去接她的霍今斯,她的未婚夫就帶著他的實習助理出現在了朋友的聚會上,並且他的實習助理覺得自己包包上的小兔子掛件很特彆便一聲不吭直接拆下來拿走看了。

然後又一個不小心掉進了遊泳池裡。

她不理解為什麼霍今斯口中積極向上勤奮好學的實習助理這麼冇有禮貌,也不理解本來在大廳裡的聚會她好端端的非要跑到人家院子裡的遊泳池旁邊做什麼!

但生氣總歸是真的。

事情最後以溫文若主動跳下遊泳池撿起她的掛件,她摔了掛件,給了說自己咄咄逼人的霍今斯一巴掌結束。

說不難過是假的。

那掛件是她留學的第一年霍今斯在f國當著自己的麵親自燒製的。到現在池江酒還能回憶起霍今斯當時眼中的光芒。

但她並不後悔。

“讓人開輛車停到那個車位上,等他們過來把他們控製住報警!”

池江酒一想到剛才視頻中出現的男人就覺得惡心。

她不敢想如果她剛才真的去了遇到那些人會有多糟糕。

就算按照季有財的說法,會有人來“英雄救美”,但那也隻是屎上麵又蓋了層屎。

季有財聽到她打電話的聲音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將筷子放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看向直勾勾她。

“報警?”

池江酒本來因他的視線覺得不太自在,但聽到他的疑問,臉色立刻便不好了,“怎麼了,不可以嗎?”

對這種人,對方該不會也想讓她息事寧人吧?

季有財緩慢地搖了下頭,“我隻是覺得……”好善良。

他端過來一盒軟糯糯晃晃悠悠瞧著很可愛的兔子點心,拿勺子垂眸戳了幾下,然後一下舀起塞入口中。

吃完,他又拿了一個。

有點好吃。

池江酒看著他的動作也惡狠狠拿了一盒小白狗形狀的點心,直接用筷子惡狠狠的戳,“你隻是覺得什麼?”

季有財:“我隻是覺得報警不會懲罰的很重吧?”

如果原主的記憶冇有出錯,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依照這個世界的律法,這群人頂多會被拘留幾天,罰一點點款。

池江酒用筷子戳狗的動作頓住,抿了抿唇,試圖把已經戳掉的小狗頭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