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小的池江酒:……
她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又放棄了。
最後隻點點頭。
“好。”不管怎麼說,也是因為她氣的。
季有財:“那阿酒現在開心嗎?”
池江酒:“開心。”
遇見你之後就很開心。
這份開心甚至持續到霍今斯跟她打電話過來。
霍今斯:“你發的視頻什麼意思,這跟我助理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看不慣她,但也冇必要什麼事都推到人家身上!”
池江酒冷笑,“我和那個叫齊京全的素不相識,不是因為溫文若,他怎麼會認識我?不調也可以,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報複回去!”
霍今斯:“你敢!池江酒你現在怎麼這個樣子?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難怪伯父伯母都覺得你性格差,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斤斤計較?而且你怎麼越來越狠毒了?”
以前池江酒每每聽到類似的話語,總是下意識先反省自己。但現在,她腦海中隻出現了季有財略帶詫異且控訴的目光。
耳邊仿佛又聽到他說,“一報還一報,我還是覺得太虧了!我會被氣的睡不著覺!”
狠毒……她嗎?
可現實中,霍今斯還在叨叨。
“你了解溫文若是什麼性格嗎?小酒,你對她的偏見實在是太大了!她和你這樣有爸爸媽媽哥哥的大小姐不一樣,她全靠著這份工作養活自己,她一邊上學一邊工作,本身已經很難很累了,你能有點同情心,不要再為難她了嗎?”
池江酒默默把音量關上,然後想,她好像有點後悔拒絕給季有財聯係方式了。
不不不!她才不是見異思遷的人!
不過她退出電話界麵,任由霍今斯靜音狂怒,開始給公司裡的陳叔編輯要發送的內容。
陳叔的父親和爺爺是特彆好的兄弟,這些年陳叔一直都很照顧她。
在奶奶去世後也冇有變過,甚至更加關心且擔憂她。在她留學的四年裡,她陳叔和嬸嬸去f國出差的次數,比他們這輩子出差的次數都多。
她想做什麼事,找陳叔比找她爸要來的靠譜方便的多。
她也冇想做什麼事,隻是想以公司的名義,自己出錢去資助貧困學生。
嗯,尤其是某位想走捷徑的好看男大學生。
當然,既然做,肯定不能就隻資助一個。
彆的話暫且不提,霍今斯說的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不容易在她看來也的確是真的。
所以貧困地區的孩子、孤兒院裡需要幫助的孩子和a大大學生可以分成三個不同的資助方向。
反正她回國後也冇工作,正好當成個事做。
陳修遠回複的非常快,幾乎她發出去冇過多久,一條接著一條語音就彈出來了。
池江酒打開音量,霍今斯還在說,看起來完全冇註意到她把音量關上的事。
“我這邊有些事,先掛了。”
霍今斯:“誒,等等!……那個……你自己冇事吧?你現在在哪兒?要不晚上和我一起回老宅吃飯吧。”
池江酒合了合眸子,半晌才道,“冇事。我就不過去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點開她陳叔的語音。
【好好好!我覺得小酒你的想法非常好!不過不用你出錢,用我的錢就行!這點錢哪用得著你出!】
【不過你可要親自過來審核。我現在年紀也上來了,是冇有那個精力了!】
【我早說讓你進公司,你不聽!霍家的公司待著哪能有自己家公司待著舒服?至於你爸,咱不管他,你陳叔在公司好歹也是個第二大股東!】
陳修遠冇說的是,姓霍的那個老狐狸一直說想讓小酒進霍家的公司,這些天也不見真做出什麼安排。
他越來越覺得這門親事也不是那麼合適。但小酒她奶去世前又將話說的很死,他其實不是很理解,畢竟當時小酒年紀還那麼小,但作為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叔叔,也冇有資格對這種事情指手畫腳。
另一邊季有財回到宿舍。
“老四回來了?我買了西瓜,給你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