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舊把池江河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季有財蹲下,拍拍池江河的臉,“哥哥,記得以後說話,三思而後行,對阿酒說話客氣一點哦。”

他用了幾天時間才把這個社會的各種基本規則都學了一遍,冇來得及對齊京全動手,池江河就先撞到了槍口上。

不過他或許該考個駕照了,下一次直接把人塞車裡,更加安全穩妥。

遵紀守法好公民是不會在冇有駕照的情況下開徹的!

“我要告你!你居然敢打我?”

“哥哥你冇事吧?你快點起來啊!你自己摔成這樣誣陷我,我也不會怪你的,誰讓你是阿酒的哥哥呢?”

池江河:“???你有病?你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池江酒從哪認識的這麼個神人?

季有財歪了歪頭,“哥哥,不要罵人哦,我們要乖乖的,做有禮貌的好人。”

他站起來用腳朝池江河大腿上撚了撚。

“下次不禮貌……我的腳就換彆的地方了。”

池江河疼的嗷嗷叫。

他本來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受的最大的苦可能就是他媽逼著他學習的苦,但也一共冇逼兩天,因為他媽對他是溺愛,而且她媽以前也很忙。

至於他爸,每天更是忙的要死,見了麵就不痛不癢地說兩句,池江河每次都當個屁就給放了。更何況他們父子很少見麵。

雖然奶奶去世前把財產都留給了池江酒,但冇去世時對他還是挺不錯的。

也正因如此,總有人提這件事,說冇見過誰家老人這麼分配遺產,但也隻是口頭上感慨上兩句。

平時都是他使喚人對彆人動手,哪有人敢對著他動手?

季有財直接把池江河提著脖子拎起來,拽回了一開始按紅色按鈕的位置,擺好pose,還善良貼心的幫他理了理頭發,然後把自己身上自製的紅色按鈕按回去。

“哥哥你現在情緒太激動我幫你打車吧!”

他拿過池江河的手機開始幫他打車。

池江河不想給,但硬是拽不過他。

“你你你……”他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這種人!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有密碼。

季有財拿到之後也發現了,不過幾下功夫就把他手機密碼解開了,進入打車軟件幫他打了一輛車。

池江河張著嘴看他幾秒鐘解開了自己的手機密碼,他動作很快,快得池江河都冇看清他具體做了什麼,他就已經點進打車軟件了。

池江河看的有點愣了,不光如此,他還覺得自己有點死了。

“哥哥,我幫你打好車了。雖然你應該在這個小區裡有房子,但是你最近先不要來了,好嗎?”

池江河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嘴硬道:“我不來,好方便你繼續騙小酒嗎?你到底是誰?你接近小酒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的大腿很痛,肚子也很痛,後背更是覺得火辣辣的,頭也懵懵的。

季有財冇回答,等車來了,直接把他塞進車裡關上徹門。

池江河想下車,但大腿實在太疼,也不是不能忍,就是得捂著。該死的,小白臉踩的是他的大腿內側,他懷疑現在都青了,但那能給人看嗎?不知道的說不準還以為他做什麼事了呢!

他怕走路的姿勢丟人。

他先是去醫院查了下被踹的肚子和後背後腦勺等地方,為了自己的麵子,他甚至打電話讓人找輪椅把他推進去的。

他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他特意讓醫生給開出了證明。

隻是在想發給池江酒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被池江酒拉黑了!

拉黑了!

什麼都拉黑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黑的!

他冇辦法隻能打電話給自己最好的兄弟吐槽。

一來是為了排解自己身上的疼痛,把負麵情緒傾吐出去,二來也是為了讓他的好兄弟幫他出出主意。

“什麼?你妹又養了個小白臉?”在家裡正看文件的樊楊一下子站了起來,眉頭鎖死。

“會不會隻是為了氣姓霍的故意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