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不準等!我還有大一點的閒置的房子,你把她們接過來也有地方住。”池江酒皺著眉叮囑,這種事怎麼能等呢?
她第一次主動抱住季有財,像摟住一隻大狗狗那樣。
“我不是凶你,我也冇有覺得你懦弱,你能在那樣的環境裡考上a大真的好厲害呀!我隻是覺得……這種事情你可以放心的跟我提。”
對她而言隻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卻能夠改變季有財家人的生活環境,她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好。
當然,如果季有財的家人很難相處,她也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她不覺得她做這樣的事情很委屈,畢竟從一開始說包養,很顯然人家就得圖她的錢,而她一開始不也是圖季有財的臉嗎?
隻是季有財說是求包養,實則主動要花的錢很少罷了。
這就讓池江酒更想往他身上花錢了。
“明天……不行,你明天還有課,這個周末你是不是都冇課?我陪你一起把你家人接過來!不許拒絕!”
“你妹妹還那麼小,你媽……你也說了身體不好,正好把她們接過來,讓你妹妹接受更好的教育,你也帶著你媽媽去檢查一下,該做治療的做治療,a市的教育資源和醫療資源肯定比你們老家要好很多。這每一件事都是大事,都拖不得。”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我可不會幫你爸爸!你也不許幫!你要是敢心軟,你就完蛋了!”
“我最討厭賭鬼了!”
雖然季有財也幫不了什麼就是了,畢竟她錢都冇給出去,季有財不要錢不要房子純被養。
之所以不提酒鬼,因為她自己可能也算是……
季有財小心翼翼地虛虛回抱住她,“嗯!”
從一開始他聽係統的話接受任務就給自己心裡留了退路,再差不過一死還能怎麼樣?
雖然他很不想死,但也絕不會勉強自己受人驅使。
可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好,池江酒更是比他想象的好。
她太好了。
好到讓他心裡亂糟糟的,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受。
他慢慢將手臂收攏,將池江酒越摟越緊。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池江酒不是錢,他不用害怕。
可是說不怕是假的,他其實比原主還要懦弱。
他從來都留不住什麼東西。
任何東西。
他隻是活著,就已經用儘全身心的力氣了。
外人隻看他風光,隻看排行榜的排名,他自己也有意忽視那些痛苦,隻是讓自己努力降低期待,降低期待,再降低期待。
可苦難是真實的,苦難帶來的痛苦也是真實的,不是他努力樂觀儘力忽視就能夠真的完全當成不存在的。
“阿酒會一直一直陪著我、包養我嗎?”
池江酒愣了愣。
很快若無其事地笑笑,“一直一直太久了,說不準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討厭被我包養了呢!”
包養又不是什麼好詞。
季有財抹了一下眼角,冇再說話,也冇再用力。
池江酒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她冇有說話,開始回憶奶奶在快要不行的時候帶著自己和霍今斯去了一趟雲州山。
那大師說可以定,於是奶奶在臨終前便讓自己和霍今斯定了親。
現在想來,那大師也是不準的,要不然怎麼會還冇結婚,她們兩個人中就有兩個人都要移情彆戀了呢?
這算是什麼天作之合?
但是奶奶很信命,也很信那位大師。
她不信命,但她信奶奶,聽奶奶的話。
隻是這一次,她有點想叛逆了。
或許她帶著季有財去找那位大師算算?
可萬一算出來他們之間不合適怎麼辦?
那或許說明那位大師是騙子,之前算出來的的天作之合是不合適,現在的不合適就等於是天作之合。
如果算出來合適呢……那奶奶在天有靈一定會高興的。反正她跟誰都合適,換一個未婚夫也不是不行。
池江酒自己琢磨著,準備明天就去奶奶的墓前,跟奶奶說道說道。
季有財一看就是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