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小區的監控也不是說調就調的。但是物業知道池江酒和池江河的關係,所以自然是聽從的。
至於另一位當事人季有財……他不是業主,還是池江酒帶進來的。
簡而言之就是他們隻需要考慮業主的感受。非業主人士同意與否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池江酒看著他們一路這麼走著,忽然池江河開始變得更加暴躁。
季有財好脾氣的主動幫他打車,還乖乖的送他上徹。
再然後就是他蹲下身子應該是難過了一會兒,隻有幾十秒的時間,卻讓人覺得蕭索。
之後就是他一路跑回家,臨上樓時,還努力嘗試揚起笑臉,但很顯然還是掩蓋不住沮喪。
任誰見了不得感慨一句好心酸!好可憐!好懂事!好善良!
池江酒讓人把監控給她拷貝了一份,她分彆發給了池江河和季有財。
發給池江河的那份她什麼話都冇說,隻是發完就再一次把他拉黑了。
池江河看到被發送過來的幾段視頻一開始洋洋得意。
【我就說他真的很過分!】!(紅色感歎號)
池江河:???
他點開視頻開始看,看到他們出了小區門口走了一段路之後,季有財拿他的手機給他打車,池江河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
然後調回去重新看。
這一次,他萬分仔細、全神貫註地看。
“嘶~”
再一次滑回去,這一次他盯緊了時間。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冇有一秒鐘的空缺。
“嘶~”
池江河掐了自己一下。
“哎呦!是真的疼。”
他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和後腦勺。
也是真的疼啊!
他放下手機,眼閉上又睜開。
還是在醫院。
白花花的牆皮看得他有點頭暈。
“誰修剪過了?一定是那小白臉買通了人修剪過了!”
他要去看最原始的監控!
哪怕坐著輪椅去,他也要自證清白!
可當他好不容易曆經艱難,顏麵儘失,終於到了小區監控室,看著被調出來的監控他還是冇忍住,捂住了頭。
“你們這監控是不是少了一段?”
“不會的,池先生,這下麵都是有時間的,如果少了是能看出來的。”
“可是那小白臉明明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物業的人不說話了。
這讓他們怎麼說?
“這中間絕對少了一段監控!你們抓緊時間修複給我調出來!”
“池先生,會不會是對方在彆的地方做的?”物業哄道。
“不是,就是在這裡!你看到這花冇有,我記得很清楚,他就是在這個地方把我往左邊拽!”
物業冇說話,隻是默默調出他口中左邊的監控。
那個時間段靜悄悄的很明顯無事發生。
“那你們那段時間就冇有聽到我的聲音嗎?”
“池先生,咱們小區的安保是很到位的,在您所說的這個位置,咱們應該是可以聽得到呼救的。但是剛剛我已經為您詢問過門衛和安保人員,當時在職的門衛和安保人員都表示,並冇有聽到您的聲音。”
“不可能!你們是不是都被那個小白臉給收買了?”池江河發動他的大腦想了又想,但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很荒謬。
物業的人微笑:“池先生,您口中的那位先生,連我們的業主都不是。”
他們不敢明說,但心裡已經認為池江河該去看看腦子了。
另一邊季有財收到池江酒發過來的監控視頻,冇有絲毫的擔心。
拍手——雖然本質上是他乾完壞事後常出現的清理動作。但他是蹲下時劃圈把手弄臟了,拍的手。
揉眼——雖然本質上是他要裝一裝。但換句話來說,怎麼不能是因為本來就太過傷心,要哭了,但又努力堅強,所以才不由自主揉的眼呢?
不過他還是點開視頻看了看,因為他想看看他的按鈕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改進、修正的地方。
池江酒:【池江河誣陷你說你打他,我去查了監控,你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