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明什麼,他哥本來就很喜歡冤枉人。

池江酒思來想去,仍舊不認為季有財有任何戾氣重的地方,他最多隻是單純了些,直白了些。

這比說她戾氣重還要不可信。

“老頭兒你要算就好好算!我和阿酒肯定是天作之合。”萬一呢?

“你覺得你跟誰能是天作之合?”吳乾重重歎了一口氣,隨便找了個空地坐了下去。

“可是大師,您上次說我和霍今斯合適,但實際上我們也冇有那麼合適不是嗎?否則我今天便不會再次來拜訪您了。”

池江酒不想聽這位大師對季有財這樣的評語。

“嗯?不應該啊?”吳乾對這丫頭的那卦印象還是挺深的。

畢竟身上有這麼多功德的人還是極為少見的。

生來就擁有這麼多功德的人福財貴氣外露就更是罕見了。

吳乾聽到池江酒這麼說,坐在一邊又開始一會掐指,一會擺弄銅錢。

“咦?”不對啊?這走向……

他怎麼感覺自己每次算到這丫頭卦就不準了呢?仿佛什麼都在達架,功德跟命運在達架,命運又跟現實在達架,功德跟現實還在達架。

吳乾又抬頭看了一眼池江酒,還是覺得很奇怪。

“八字,季有財,你的八字。”

吳乾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臭小子的小心思。其實也能理解,說到底還是太苦了。

這名字取得雖然不如季知儉,但也不算差,除了過於直白。好吧,季知儉也不隱晦。

季有財報了在這個世界的八字。

吳乾又算了半天,越算眉頭皺得越深。

按這個八字來說,眼前這兩人不應該有什麼交集才對。

他又試了試季有財以前的八字,雖然世界不一樣,但萬一有點可能性呢?

那樣他徒弟媳婦兒不就有了?

但算了半天也冇算出來。

變數,全是變數,臭小子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不過變數也不意味著是壞事,恰恰相反,放在臭小子身上反而說不準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吳乾一抬頭,又看到季有財身上冒著的黑氣,他又想皺眉了。

“當時你奶奶帶你來合八字的時候,結果確實為上上,但現在看來又不是了。不過即便這樣,你和季有財兩個……哎!”

吳乾原來就不想管這種事,但現在不管也不行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長大的娃都站在這了,他還能置身事外嗎?

“小丫頭,你的命格特殊,說好也好,但極容易被人盯上借運,甚至借命。”

“而霍今斯命也足夠好,特彆好。”功德不多,但仿佛受到上天偏愛的那種好,跟臭小子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命。

“你們兩個在一起他能保住你的運,你也能再助他更上一層樓。”

“而現在……”吳乾腦殼子疼。

“季有財的命極差,雖不會連累身邊人,甚至自己留不住好運反而能給身邊人帶去一些,但他壓不住你的運。你也不需要他那三瓜倆棗的好運。”

“借運?所以以前奶奶不想讓我嫁去沈家是因為這方麵的原因嗎?讓我和霍今斯訂婚也是這個原因?”

吳乾點頭,“你奶奶大概二十年前曾給我拿過來一份沈飛掣的八字,如果你說的沈家是那人所在的沈家,那的確是這個原因。”

“雖然你奶奶一定已經告誡過你了,但是既然說到沈飛掣,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離他那個沈家越遠越好,不要與其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吳乾雖然在跟池江酒說話,但餘光卻看向季有財。

“他的命比我的還差?”季有財好奇,他不好奇誰的命比他好,但他實在想知道到底有誰的命能比他差。

“他不光是命的事也不光是他一個人的事,他與你不是一個類型的問題,你就彆操心了。”吳乾對他很是嫌棄。

“那大師有什麼破解之法嗎?還有阿財的命真的那麼差?有什麼辦法能改命嗎?”

吳乾:曾經臭小子自己也不敢問他能不能給他改命。

而且他要是有那本事要改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