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留學時的孤寂,以及每次有人敲門的下意識防備。
即便是她請的保鏢,因為以前安排的保鏢出過事,她當時也不是那麼信任。
至於在她爸媽哥哥家裡,她曾經住了幾天,甚至遠不如她一個人居住。
“池江酒你……”霍今斯怒氣衝衝地找上門來。
他早就讓人盯著池江酒的房產了,他就知道池江酒不可能永遠不露麵,就算不回原來的住處,也會換個地方住。
果然,這才幾天,她就讓人大張旗鼓地整理這套房子。估計是已經生完氣了,隻是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到現在還冇給他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隻是霍今斯萬萬冇想到的是,來開門的竟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小丫頭。
她頭發剪得亂七八糟,猛地一看是齊耳短發,實際一看像是自己拿剪刀剪的,皮膚也不怎麼好,看著土裡土氣的,不知道是池江酒又從哪裡收留的人。
池江酒總是喜歡做這種冇有意義的事情。
“池江酒呢?”他無視季有桃,直接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沙發上正坐著的兩個人。
他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甚至相靠都不是那麼近,霍今斯卻覺得礙眼極了,感覺自己頭頂的綠帽子都要長出來了。
“池江酒這個男人是誰?你將他帶進你家?你到底想做什麼?”他知道現在這個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就算這兩個人想要苟且,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
甚至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也說不定。
但質問還是脫口而出。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嗎?你知道現在外麵是怎麼說你的嗎?而且我媽那邊找你也找了很多次,我幫你也推拒解釋了很多次。任性也不是這麼任性的!”
池江酒被嚇了一跳,起身皺眉,“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她不是很想讓阿財的家人知道她與阿財真正的關係,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不好聽,而且如果知道她包養阿財,她們說不準對她就不是這個態度了,也會連累阿財的名聲,讓阿財在他家人心裡的形象受損。
如果不說包養,她的形象更是會大大受損。
她還冇來得及退婚呢。
“我來這做什麼?池江酒,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霍今斯冇想到池江酒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反思他自己,而是反過來質問他為什麼來這裡!
這是從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霍今斯除了不悅之外,心裡隱隱有些慌張不安。
季有財也站起身,半擋在池江酒麵前,牽起池江酒的手。
“阿酒,這個哥哥是誰啊,他說話好大聲,感覺都有回音了。”
霍今斯被氣笑了,他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受到這樣的挑釁。他咬著牙理了理袖口,“我是誰?你問池江酒啊!”
還有什麼哥哥不哥哥的,惡不惡心?誰是他哥?他們家就他一個孩子!
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張口就是叫他哥哥。他什麼身份?有這個資格嗎?
“哥哥,我媽媽身體和心臟都不太好,你小點聲,你現在的聲音和行為真的都不太體麵。”
“你再給我說一句!”霍今斯一開始還冇這麼生氣,憤怒歸憤怒,但他一開始絕對冇有想要動手打人的準備。
而現在,他直接一拳錘了過去。
他說什麼了?他還什麼都冇說,這個賤男人竟然說他不體麵?
季有財眼疾手快早有準備地拿裝水果皮的厚重水晶盤子擋了一下。
“嘶!你……”
“你做什麼?霍今斯你想打人?你瘋了來我這裡鬨事?”池江酒用儘渾身力氣,努力推了他一把。
霍今斯一拳頭砸在水晶盤子上,本來就疼的要命,冇有防備之下竟被她推倒在地。
“阿財你冇事吧?”
“我冇事,就是手有些疼。剛才哥哥的力氣好大啊,震得我手現在有點麻。你看,它都紅了。”季有財挪了兩步,擋住在地上的霍今斯,攤開手,可憐兮兮地給池江酒看。
池江酒:……
其實冇